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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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薛妍在大门口跟纪晓希又絮叨了一些家常话,然后才和霍以颂一块离开。
回程路上,薛妍坐在副驾驶座,郁郁寡欢地沉默着,时而低叹一口气。
霍以颂瞄她一眼,问:“怎么了?”
薛妍回神,淡道:“没怎么。”
“没怎么你叹什么气?”
薛妍又是一叹,索性直说了:“纪晓希跟我说,她妈妈现在身体不太好,需要经常跑医院,她觉得海市医疗条件比他们那边强,就想把父母接来海市住,但房价太贵了,把老家房子卖了都凑不够首付。”
而她现在也有着和纪晓希一样的苦恼。
“那就攒攒钱再买。”
霍以颂说得漫不经心。他活到现在还没体验过缺钱和攒钱。
薛妍无语瞥他,大少爷真是何不食肉糜,“哪是那么好攒的……”
“她不是考上公了吗?你们公务员年薪公积金多少我不清楚,但一般买房子都不用愁吧。”
薛妍笑了,笑得命苦:“要真那么容易,我早就给我妈买一套让她搬来住了,也不用每次都买机票回家。”
霍以颂微顿,转头看她:“你想给咱妈买房子?”
薛妍话头一滞,想起钟瑜的嘱咐,眼神晃了晃,改口道:“没有,我就一说。……我之前问过我妈,我妈说想在滨江继续干几年,攒攒钱再过来,现在还不着急。”
霍以颂不以为然:“没必要那么辛苦,妈需要钱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那也不好总问你要。薛妍暗暗想道。
她随口应了句“看看再说吧”,然后便不再多言。
嘎吱,嘎吱——
车身沉重又剧烈地震动着,薛妍呼吸急促,一手撑着后座靠背,另一手撑在晏辰腿侧,咬唇在他胯上快疾起伏。
一下子坐得猛了,她高仰起头,红唇半张,气息烫颤,“哈啊……好深……”
肉冠被宫口死死绞咬,屄穴像皮套一样紧窒圈勒住粗大的肉刃,一抽一抽,几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走。
晏辰两手箍着她的腰,颈侧筋骨凸隆,艰难又爽利地倒吸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泛着汗光,但远不如两人交合处潮水泛滥,粘液泥泞。
他一口咬在薛妍精巧的锁骨,大掌揉搓几下她盈润的臀瓣,又朝外掰开,喑哑低喘:“宝贝,放松点,要拔不出来了。”
薛妍从腿根到屈起的膝盖都在打颤,瓷白的小腿也被座椅真皮磨得发红,她哼哼两声,娇气地趴进晏辰怀里,穴肉故意用力夹了夹他,“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晏辰弯唇一笑:“真要我动?”
“嗯……啊!别、先别这么快——唔!”
隔开腿心的精瘦腰身骤然如上了马达般迅猛挺动,险些把薛妍颠得歪倒,晏辰把着她的屁股,指骨在嫩软臀肉留下极具破坏感的猩红掐痕。
上周末他们没能做成,对他来说几乎像憋了一个世纪没发泄一样煎熬漫长,他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讨要回来。健壮胯骨在薛妍腿间啪啪冲撞,捣出的蜜汁白沫飞溅四散,薛妍哆嗦着流出口水,奶肉波荡颠动,小嘴刚惊叫出声,就被晏辰用手牢牢捂住。
薛妍战栗地翻起眼瞳,鼻腔间满是他手心残留着的浓烈的淫液味道,那是她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晏辰方才将她指奸抠挖到喷水后,手掌沾上的味道。

霍以颂现在看她看得严,她晚上没法再随便出来找晏辰,只能偷摸找个空当,跟他私会。
比如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的车上。
“哼呜……嗯……”
薛妍细弱地呜咽着,身子被操干得抽搐轻颤。
宫口被肉头彻底肏开,酸软无力地圈着凶悍进出的肉棒,任由其侵入娇贵的胞宫恣意操顶,顶到宫壁变形,又被冠首硬棱以及棒身狰狞盘虬的血管和筋脉磨得又痛又爽,潮喷不止。
这块软肉在跟丈夫叁年的性爱调教中早已被开发得熟烂乖顺,吃到鸡巴便会自发地收缩吸含,吮榨精液。
晏辰被吸得尾椎发麻,仿佛有滋滋电流顺着脊椎窜入脑神经,爽得骨头都要化开。
他掐紧薛妍两瓣饱满的屁股,腰肌绷提,紫红肉棒在撑大至极限的逼口中操插出入得越发狠戾迅疾,砰砰撞响间几乎律出残影,插出的水波噗嗤噗嗤打湿了座椅大片皮料。
“宝贝你真是……要命。”晏辰脸上不见平常的沉稳和游刃有余,碎发坠在额前汗津津地晃荡,俊颜潮红,完全一副被原始兽欲淹没的情色形象,野性又性感。他盯着同样凌乱不堪的薛妍,她在性爱中迷离失神的美色简直能令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血脉偾张,疯狂痴迷。
晏辰低下头,从薛妍细白的脖颈密密吻到锁骨,那片雪色的肌肤已经布满汗珠,泛着热情澎湃时淡淡的粉,美景撩人,“我要是你老公,肯定也得把你看得紧紧的。”他粗喘着,笑说,“不对,我根本不会让你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薛妍现在没法分辨他说了什么,她失魂落魄地痉挛着,下身被深插在体内的阴茎固定在晏辰腿上,只觉得连胃袋都要被肏穿了,却又被捂着嘴喊不出来。
又一次高潮将她推上快乐到濒死的巅峰,她急剧抽动数秒,被撑开的逼缝哗啦喷出一大股水,混着失禁涌出的尿液,淅淅沥沥,淋洒在后座上。
“啊……呜额……”
薛妍呼着气,上身虚脱地往后倾倒,靠在驾驶座的椅背,敞开的腿根仍在止不住地轻轻抖动,雪原般的小腹被仍硬挺着的肉棒顶出一块山包。
泪雾蒙裹的双眼半晌没能聚焦,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薛妍泣音带着愧疚,小声说:“对不起……”
“嗯?”晏辰没反应过来。
花户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水,薛妍挡住眼睛,羞得无地自容,“你的车……”
晏辰顿时了然,他失笑出声,倾身亲了亲薛妍,“女人不需要在床上道歉。你这表现是对我的表扬。”
薛妍移开挡眼睛的手,羞恼锤了晏辰一下,“不要脸!”
晏辰闷声低笑,扶着她的腰,放慢速度继续抽插。
龟头卡在宫口内侧打转旋搅,肉棱刮磨出阵阵瘙痒,令薛妍情不自禁呻吟起来,眼眸沉醉半眯。
“下周我没法来找你了。”她想起旅游的事,轻声哼喘着说,“我得跟我老公出去旅游。”
晏辰挑起眉梢:“我以为你们正在冷战。”
薛妍告诉他上次发生的事情之后,他都以为他和她再没法见面了,毕竟她那位老公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
薛妍郁郁地说:“我是在冷战,但他不配合。”
晏辰噗嗤一笑。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和你老公最开始为什么闹矛盾的。”晏辰说,“介意告诉我吗?”
薛妍静默片刻,许是性爱的快乐让她感到放松,她觉得告诉晏辰也没什么,于是坦白道:“他出轨了。”
晏辰动作顿了顿,饶有兴味地问:“跟谁?”
“他前女友。”薛妍目光飘远,“他们大学谈的,谈了一年,因为性格不合分了手……之后那女生出国留学,最近才回来。”

“哦,旧情复燃。”
薛妍自嘲轻笑:“挺正常的,他对我本来也没多少感情。”
晏辰显然不信,他说:“他看起来可不像对你没感情。”
薛妍一哂,也不信他的话。
晏辰挠挠她腰侧软肉,“相信我,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薛妍被挠得发痒,她抓住晏辰的手,侧眼乜斜他,“比如看准了我会出轨吗?”
晏辰立即道:“不包括这个。”他拉起薛妍的手背亲了亲,甜丝丝道:“我单纯只是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薛妍鼓起嘴,掐掐他的脸,“你对不少女人说过这句话吧,这么熟练。”
晏辰由着她掐,无辜道:“冤枉啊,我可没那么多风流情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嘛。”
薛妍哼了声,不追究这个问题,她深呼一口气,软下腰继续享受他的服务。
晏辰也快要到达顶点,他俯身咬住薛妍耳尖,呼吸急热,腰身耸顶得越来越快,“以后周末还能来吗?”
薛妍被顶得词不成句,话音支离破碎:“可、啊、可以……”腰窝剧烈抽颤,她情难自抑地抱住晏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尖尖的抓痕,“——我会想办法来见你。”
晏辰气息一凝,蓦地掐紧薛妍的腰,纵情释放。
*
两天后,薛妍收拾好行李,跟霍以颂一起踏上旅程。
一阵急冲过后,飞机渐渐驶入高空,薛妍坐在舷窗边,揉了揉耳朵,支颐望着窗外广阔而飘渺的云层。
这是她和霍以颂结婚后,第二次一起旅行。
至于第一次,当然是不免俗的蜜月之旅。
薛妍微微侧目,瞥了眼身侧正翻阅着财经杂志的霍以颂。
头等舱座位开阔,足够安置他那过于出挑的身材,霍以颂一身得体又考究的纯黑休闲装,两条长腿悠闲交迭,时不时端起手边的咖啡浅啜一口,姿态安然自得。
看起来真的很享受这趟旅程似的。
薛妍郁闷地收回目光,心里头却不似第一次蜜月旅行那般幸福雀跃,反而躁得跟猫抓一样。
她根本不想和霍以颂来这趟什么修复感情的旅行,她现在只想跟晏辰在一起。
得知她要跟老公外出旅行,晏辰在她走前特地送了她防晒喷雾和驱蚊贴,并叮嘱她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薛妍侧身倚着窗户,瞧着小臂上卡通图案的驱蚊贴,无比怀念晏辰的怀抱。
跟晏辰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个小女孩,就像曾经那个还未走出学校的象牙塔、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的自己。
也像和她同龄的,但被男朋友宠爱着的女生。
她可以放下平时端着的贵夫人架子,在晏辰怀里恣意耍赖打滚,而晏辰总会笑吟吟揽着她的背,任由她在他身上撒野,直到她玩累了趴下喘气,他又把她捞起来,深吻到她头晕目眩,手脚酥软。
跟晏辰在一起,和跟霍以颂在一起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她向晏辰倾诉烦恼,分享趣事,晏辰从不会走神或打断,他对她有着无限的耐心和包容。她说起工作上遇到的困扰,晏辰也是一边笑着听着,一边把玩她细细的手指,待她说完,他会摸着她的头发,给她讲她该怎么做。实践证明晏辰不仅是个体贴的情人,还是个很好的导师。

他连安慰人的话都能说得她喜笑颜开。
云层反射的光晕刺得眼睛泛花,薛妍阖了阖眼,心中思绪万千。
晏辰给了她从没体会过的快乐。
……但是,这种隐秘又晦暗的快乐能持续多久?
她忽然感到惆怅。
不愿深思这个问题,薛妍打开手机,连上飞机上的网,随便挑了个小游戏解闷。
“老婆。”
没玩一会,霍以颂喊了她一声,手臂从她劲后穿过,揽住她的肩。
薛妍忍着把他推远的冲动,动也没动:“干嘛?”
“昨晚忘跟你说了,我们的行程有些变动。”
“什么变动?”
“我们不用住酒店了,我想起我在那边有套房子,已经叫人收拾好了,等落地直接过去住。”
“……”
薛妍静寂片刻,默然抬起头,看向他。
霍以颂微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薛妍又落下眼皮,手里的游戏突然没意思了,嘀咕着说:“你真是总能语出惊人。”
有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