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国色生枭 > 第464节

第464节

 热门推荐:锟斤拷锟給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双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徒 一锟斤拷锟斤拷锟酵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3锟斤拷 锟斤拷锟窖o拷1V3锟斤拷 [NPH]锟斤拷迅锟斤拷锟斤拷锟狡革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姐,锟斤拷锟統 锟揭碉拷小猫 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头睡锟斤拷之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一锟斤拷锟斤拷千锟竭百癸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街筹拷 锟桔憋拷锟斤拷1vN 锟斤拷昊ワ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么锟届(1v1H锟斤拷 站锟斤拷锟秸记o拷gl锟斤拷锟斤拷锟劫o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1 锟斤拷母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圈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锟斤拷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强锟狡帮拷锟斤拷 锟揭帮拷锟揭哥当锟斤拷模锟斤拷锟剿o拷锟角匡拷1v1锟斤拷 台锟界镜 野锟斤拷锟斤拷止锟斤拷锟斤拷h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 女锟斤拷锟斤拷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全锟斤拷 锟斤拷锟角o拷强取锟斤拷锟结) 暮锟解(锟阶斤拷埽锟 锟斤拷锟睫筹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锟斤拷 锟斤拷锟捷o拷女锟斤拷锟届) 锟斤拷墙锟角o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竭革拷 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节o拷 锟斤拷锟斤拷女锟杰家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侥撅拷锟斤拷色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秸o拷1v1锟斤拷 锟斤拷实锟剿o拷1v1 H锟斤拷
    “天门之乱,就如同当初的太平黄巾之乱,本就是要蛊惑百姓,让不明世事的百姓沦为你们的工具。”楚欢目光锐利,“所谓的替天行道,为黎民苍生,不过是你们道貌岸然欺骗百姓的荒谬之言,拿下太原,下一步就是号召那些被你们蛊惑的百姓揭竿而起,听从你们的号令,你的那些徒子徒孙,恐怕已经枕戈旦待,就等着太原城飘起天门旗,便趁机而起吧?”

    “如果不是秦国从上到下的官员腐败无能,如果不是瀛元残暴不仁,不顾百姓的死活,百姓又何必放着安生的日子不过,拿起刀枪流血拼命?”木将军冷笑道:“天公将军当年便立志要建下太平盛世,那时候就知道,要建太平盛世,本就是一条艰难的道路,流血牺牲在所难免,那些百姓流血,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的子孙后代过上安宁富饶的生活,他们必须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从一开始,你们就以谎言欺骗他们,潜龙窟的景象,你比我更清楚,你们根本不将他们当做人看。”楚欢目光冷峻起来,“欺骗、残暴、不仁,以此为开端,本官很难相信结果会是一个太平盛世。”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大秦治下,那些百姓本就活的不如狗,他们本身就不是人。”木将军冷冷道:“我天门道,就是要让他们从狗变成人,他们现在是狗,只因为血流的还不够,等到他们的血流的足够,他们就可以变成人!”

    “一派胡言。”袁崇尚忍不住怒斥道:“天门妖道,妖言惑众,想要拿下太原,当真是痴人说梦!”

    “可是这场梦就要成真!”木将军冷然反驳道。

    “成真?”楚欢不屑一笑,“木将军,你觉得本官今日在这里与你废话半天,啰啰嗦嗦没完没了,所为何因?”

    木将军眉头锁起。

    “你在等着给我们惊喜,我们又何尝不想给你一个惊喜。”楚欢叹道:“你以为将我们困在这里,官兵便群龙无首,可是你木将军身在此处,又当真对你那五路兵马了如指掌?”

    木将军见得楚欢神情淡定,竟是不油然生出不安之感,眉头紧锁,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五路兵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没有一路会向你报喜了。”楚欢背负双手,摇头叹道:“你知道为何我与总督大人要将护卫全数留在院外?道理很简单,宴席开始之后,陆园已经被我们的人围的水泄不通,莫说有人进来通风报信,即使是一只鸟从上面经过陆园,也会被弓箭射下来……换句话说,外面发生的一切,你木将军已经一无所知,那些想要前来给你报讯的人,如今都已经被抓捕下狱!”

    木将军脸色发青,双拳握起,陆冷月此时也是瞠目结舌,脸色苍白。

    “你当然更不会知道,驻守在南城的五百卫所军,在喜宴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分批调开,他们已经被缴了械,现在应该也被送进了大牢!”楚欢淡淡笑道。

    “不可能!”木将军冷笑道:“楚欢,你巧舌如簧,只是没有本将的兵符,他们绝不可能被调开!”

    “我知道。”楚欢脸上带着谐虐的笑容,“厉大指挥使,你为何不摸一摸,你的兵符现在还在身上?”

    木将军立刻抬手探入怀中,随即慢慢抬起头,脸上显出震惊之色,眼眸子之中,显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他贴身携带的指挥使兵符,竟然不翼而飞。

    第八三九章 信鸽房

    玉锁湖。

    黄天易看着自己的兄弟带领着上千精锐之士登岸,亲眼见到黄家军与鬼方勇士合兵一处,向南进发,一切比自己事先想象的还要顺利。

    战船将黄家军运到岸边之后,船夫立刻调转船头,回到鲤鱼岛这边,黄天易看上去虽然肥头大耳,但是被安国公留守安邑,自然也不是蠢笨之辈,那些运输船当然不可能继续靠在岸边,万一官兵突然杀出来夺船,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虽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却不得不防。

    船只集结到鲤鱼岛东面,上百条大大小小的船只看上去煞是壮观,桅杆朝天耸立,岛上灯火映照下来,就如同林立向天的长枪一般。

    黄天易知道计划已经完全启动,他并没有丝毫耽搁,瞧见黄知贵带领人马向太原城杀过去,便下了瞭望塔,径自回到了岛上别院,尔后到得别院的书房之中,闭门不出。

    但是只过了片刻,黄天易传来一名部下,这人看上去虽然身材矮小,却显得十分的伶俐,进到书房内见过黄天易,黄天易已经抬头问道:“你信鸽房那头,那几家有什么信函送来?”

    这人立刻道:“回大老爷话,前天来信之后,几家目前都无信函到来。”

    黄天易点头道:“这里有四份密函,你现在就让信鸽带出去,用信鸽房最好的鸽子。这些年,老爷我在信鸽房投下重金,此番事关大局,可不要出任何纰漏!”

    那人恭敬道:“大老爷放心,您吩咐过,那五只最好的鸽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今次是否可以用了?”

    “就用那几只鸽子。”黄天易点头道:“他们只怕早就等急了。”伸手一推,四只竹制小筒出现在家仆面前,家仆上前去,小心翼翼拿过,恭敬道:“大老爷,小的这就放出信鸽!”

    等到驯鸽家仆退下,黄天易这才走到门前,抬头望着黑洞洞的天空,脸上却是意气风发之色,喃喃自语:“天门道想要与老子抢太原城,老子岂能让他们得逞?黄家在安邑多年,朋党如云,虽然少不得蛇鼠两端之辈,但是有些家族的利益,却是与我黄家息息相关。”他显得有些得意,摸着自己白胖胖的下巴,“四路人马齐出,加起来也有好几千人,老子倒要看看天门道怎么和老子争。”

    驯鸽家仆出了戒备森严的别院,黑夜之中,迅速来到别院南边不远的一处宅子,这里只有一处简单的院落,却是黄天易的信息中心。

    黄家退居玉锁湖,当然不可能就此变成瞎子聋子。

    早在很多年前,安国公黄矩就令黄天易在安邑营建以信鸽为主的情报网络,为此黄家投入了大批的金钱。

    并非所有的鸽子都能训练成信鸽,必须要选择最优秀额的品种,经受极其细心严密的训练,往往培养一只信鸽,就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和金钱,而且通常而言,一只信鸽往往也只能负责一条消息通道,两点想通,至少要保证两边最少有一只信鸽,而且这还带有极大的风险,有时候信鸽在中途出现意外,一条消息通道就此断裂,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一条消息通道,往往都要花费四只信鸽。

    黄家以安邑土皇帝自居,自然在安邑各道都有联络点,而信鸽房最重要的一处联络点,乃是与京师联络的通道,一直以来,安国公与黄天易遇到紧急事情,都是以信鸽互相传递消息。

    通天殿事件之后,因为京中对安国公一党的清剿,与京师三处信鸽联络点,已经断了两条,只有一条剩下来。

    鲤鱼岛上的信鸽房,并非黄天易撤退之后便建立,而是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玉锁湖这边培养了信鸽房,黄家陷入困境之时,信鸽房这边就成了黄家对外的眼睛和耳朵,获取外界的消息以及与玉锁湖之外的党羽联络,全都是靠了信鸽房。

    信鸽房总共有四人,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驯养信鸽的一流好手,被黄天易召见的家仆叫做陈鸽,这倒不是因为他本名如此,而是后来自己改名。

    陈鸽是信鸽房的头头,当年父辈受过黄家的恩惠,所以对黄家算是有感激之情,在玉锁湖中,有三类人,第一类是被黄家重金收买的门客,第二类是黄家的家奴,第三类,就是陈鸽这种受过黄家的恩惠,愿意主动侍奉黄家的下人。

    论起忠诚度,第三类人自然是最高,所以黄家对这类人都十分的看重,能够将信鸽房如此关乎黄家最机密的任务交给陈鸽,亦可见黄天易对陈鸽的信任,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得到黄天易的信赖和器重,陈鸽感激他的知遇之恩,便一展所长,尽心为黄天易办差,黄家撤退到玉锁湖的时候,跑了不少的门客和家奴,而陈鸽却选择与黄家共患难。

    信鸽房时不时地响起鸽子的“咕咕”声,鲤鱼岛方圆面积不小,岛上建筑也不少,如果说黄天易居住的别院戒备森严是禁区,那么信鸽房这边也是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陈鸽回到信鸽房院中,见到四下里一片漆黑,皱起眉头,看来手下那几个人已经睡去,连灯火灭了都没能及时点上,心下有些恼怒,不过大事在身,他也暂时不计较,径自回到自己的屋中,这里有五只他亲自训练的信鸽,品种一流,而且极其敏锐,这五只信鸽不但耐力强,而且飞行的速度,比之其他信鸽也要胜出一筹,此前包括黄天易都舍不得轻易动用,今夜情况紧急,这才下令陈鸽启用。

    陈鸽进了屋内,先是点上灯,正要端灯往内室的鸽房去,陡然间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灯火亮起之时,他竟霍然瞧见桌子对面,竟然出现一个人,那个人就坐在桌子边上,头戴斗笠,斗笠低垂,显得异常的阴森诡异。

    “你是……你是谁?”陈鸽神情变色,屋子里陡然多出一个人来,而且明显不是自己的部下,怎教他不惊。

    黄天易下达过命令,信鸽房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更不要说登堂入室了。

    那人抬起右手,摘去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满是青泽胡须的脸庞,头发披散,陈鸽皱起眉头,打量此人相貌并不认识,只见此人戴着一只独眼罩,显然是瞎了一只眼睛,灯火之下,显得十分诡异,看上去其貌不扬,不过剩下的那一只眼睛却是锐利非常,更让陈鸽吃惊的是,这人披散的头发竟是有些潮湿,似乎刚刚洗过头,仔细看了看,竟是霍然发现,这人的衣裳竟似乎也是湿漉漉的,瞧见这样一个人,陈鸽心下震惊不已,如果不是那人的眼睛还很生动,陈鸽几乎要错以为这是一个水鬼。

    “你是这里的主事的?”独眼人开门见山道:“问你几个问题,只要老实回答,一切都无事,否则……!”

    陈鸽倒也不是窝囊之辈,对方既然敢进来,必然是有所准备,当下稳住心神,冷笑道:“否则如何?”

    独眼人并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手,却见到从昏暗处慢慢走出一人来,那人黑衣黑裤,衣裳也是湿漉漉的,不过左手却拎着一只鸟笼子,陈鸽看到那鸟笼子,心下一沉,那笼子之中,正是他养的五只信鸽之一。

    黑衣人将笼子放在地上,刀锋朝着鸟笼子,似乎随时都要一刀劈下去。

    “鸽死,你亡!”独眼人淡淡道。

    陈鸽尚未反应过来,只感觉脖子一凉,在他身后竟然多出一个人来,那人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此时就横在陈鸽的咽喉处,只要轻轻一拉,陈鸽的喉咙必然要被割断。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陈鸽脸上倒没有显出畏惧之色,沉声问道。

    独眼人不答反问:“黄天易在玉锁湖之外,当然还有联络,他既然敢造反,当然不可能只有玉锁湖一处势力。你负责信鸽消息传递,当然知道黄天易与哪些人联络!”

    “来往的消息,都是密函,我小小的驯鸽人,当然没有资格打开密函。”陈鸽镇定道:“你们在我这里,根本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徒劳无功而已,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功夫。”

    “是条汉子!”独眼人站起身来,他右手背负到身后,陈鸽此时才发现,这人不但瞎了一只眼睛,而且连左臂也已经残废,是个瞎眼独臂人。

    独眼人缓步走到陈鸽面前,那张看上去有些吓人的脸庞凑近陈鸽面孔,低声道:“我不要你告诉我内容,你来告诉我,最近这阵子,黄天易与何人来往信函最多?你虽然不知道信函的内容,但是你当然知道这些信鸽来自何方,又去往何处!”

    “我不知道!”陈鸽冷冷道。

    独眼人那一只眼睛划过赞赏之色,但很快就沉声道:“搜他身上!”

    “你们敢!”

    “我们连登岛都不怕,还怕搜身?”独眼人低声笑道:“黄天易大难临头,我可以向你保证,天亮的时候,他已经是阶下之囚……我瞧你是条汉子,还有驯鸽的本事,又何必为那种人陪葬!”

    陈鸽身后那人已经探手往陈鸽怀里搜进去,陈鸽面色剧变,怒道:“你们……!”他话声未落,独眼人已经向同伴使了个眼色,陈鸽身后那人二话不说,收过握着匕首的左手,调转匕首,匕首的把手狠狠敲打在陈鸽脑后,陈鸽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那独眼人已经模糊起来。

    第八四零章 临崖看景

    寒风刺骨,长夜凄冷。

    黄家的船只,就如同大大小小无数头怪兽浮在水面之上,方圆数里,船头甲板上甚至冻上了薄冰,行走之时若是有所不慎,便有可能摔一个狗吃屎。

    天寒地冻,岛上大部分兵力已经随同黄知贵杀向了太原城,为数不多的水手分散在各条船上,实际上大多数的船只此时并没有水手,只有那些体型较大的重要船只才有水手驻守。

    两座岛上,还留有不少人,但是黄家的家眷反倒是占了多数,黄天易当初本想率人一举攻下总督府,拿住袁崇尚,尔后便趁机夺了太原城。

    在此之前,为了以防不测,他已经按照让黄氏族人迅速转移家眷,那时候袁崇尚根本不知道皇帝陛下已经在京中对黄家下手,所以黄家秘密转移家眷,袁崇尚竟是没有察觉,那些黄氏族人,化整为零,先后都躲到了玉锁湖这边,两座岛屿足够容下近万人,两岛早先也已经建造了许多的房舍,虽然后来人数太多,房舍容不下,却是临时搭建了许多帐篷。

    两座岛上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吃喝用度毫不缺乏,所以虽然被困在岛上,但是两岛上上下下倒是衣食无忧。

    岛上有好几百黄氏族人,虽然黄知贵带走了大批的精锐之士,但是却还是留守了数百名可战之士,一半在岛上守护,另一半则是留在船上。

    比起一个月前,岛上上下的心情已经愉悦了许多。

    刚刚退到玉锁湖之时,黄家上上下下可谓是一片绝望,对大多数人而言,退守玉锁湖,也就等若无路可退,在岛上等待着覆灭的那一天到来。

    官兵围困玉锁湖,更是让岛上几乎所有人一片恐慌,恐惧和绝望的情绪笼罩在玉锁湖的上空,但是上次与官兵一场水战,几乎是将进攻玉锁湖的官兵尽数诛灭,而黄家军的伤亡几乎是忽略不计,一战过后,岛上的士气大振,处于绝望的黄家军似乎看到了曙光。

    今次黄知贵领兵出击,与鬼方人联手一处,几乎是在片刻间便将驻守东岸的义州军打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退,而岛上的人们也已经得知,黄家军此行是要与鬼方兵进攻太原,拿下太原之后,岛上所有人便将转移到太原城中。

    许多人已经在私下里议论起来,跟随黄天易的人心里其实都明白,黄家已经是造反,挺进太原城,实际上就是黄家开始争雄天下的第一步。

    两次与官兵交手,黄家军对官兵的战斗力已经是极为不屑,在黄家军的眼中,官兵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就是一群纸糊的虾兵蟹将,在心理之上,黄家军已经有了绝对的信心。

    对于黄家造反,实际上黄家军上下竟是有不少人觉得无可厚非,甚至有人更是对黄家争雄天下存了极大地期望。

    在黄家军不少人看来,如今的大秦朝廷,四面楚歌,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官吏昏庸,兵不能战,天下依然大乱,此时趁势而起,却也是极好地选择,黄家军中多得是亡命之徒,骨子里都是野心勃勃,如果能够跟随黄家造反,建下大大的功业,不但荣华富贵徒手可得,更可以光宗耀祖名留青史,许多人甚至热血上涌,心中盘算着要做开国之臣。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寒夜漫长,船上的水手们并不亏待自己,在船舱里烧着热腾腾的锅底,里面煮上香喷喷的肉食,几个人围在一块,喝着好酒,大快朵颐,不亦说乎。

    黄家最艰难的时候,要依靠这些人为黄家卖命,自然不会亏待这些人,吃喝穿着都是十分的大方,岛上物资储备丰富,人员的赔给也是十分的丰厚,美酒食物,倒是供应充足。

    几名水手围坐在一起,说着让人兴奋的段子,在这岛上,吃喝不愁,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女人少,岛上的女人,大都是黄家的家眷,黄家将士自然不敢碰一下,就算是黄家带上岛的丫鬟侍女,那也是不可轻碰,上次就有一人实在忍不住,强办了一名丫鬟,随即便被黄天易处死,自那以后,岛上的纪律倒是十分的森严,男人们也只能聚在一起,逞逞口舌之欲。

    火锅里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船舱里充满着酒香和肉味,已经有几人喝的醉醺醺的,就往地板上躺下。

    “这酒味有些古怪!”一名水手拿过一坛酒,拍开封泥,一股酒香弥漫出来,却夹带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水手忍不住皱起眉头。

    旁边一人夺手拿过酒坛子,闻了闻,奇道:“什么古怪?”

    “你没闻到味儿?”同伴皱起眉头,“味儿……不对……!”

    旁边有一人也皱起眉头,“好像真的有股子怪味道。”他也是将酒坛子抢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摇摇头,“不是酒……!”脸上显出疑惑之色,一阵风从船舱外面钻进来,这人挺着鼻子嗅了嗅,随即脸色一沉,“是外面传来的……!”

    此时,已经有几人都闻到了味道,纷纷道:“好像真的不对劲……咦,这是什么味儿……!”

    “好难闻的味道……!”

    一名年岁长一些的水手先是皱眉,随即脸上显出吃惊之色,“不好……!”迅速起身,二话不说,直往船舱外面快步行去。

    见到那水手出去,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跟上,有几人则是躺在船板上呼呼大睡,人事不知。

    水手们抢出船舱,那股味道便更加的浓郁起来,年长的水手跑到船舷边上,大声叫道:“快,拿灯火来……!”

    这老水手平日里经验足,众人对他也是有几分尊重,已经有人迅速炮灰船舱去拿灯笼,等他出来时,只见到同伴都趴在船舷边上,正往水面上看。

    见到灯火过来,老水手已经沉声道:“给我!”接过灯笼,探出船舷,往水面上照过去,顿时便瞧见水面上的色泽极其古怪。

    一人半醉半醒问道:“咦,水面上是什么东西?真是好……好古怪……!”

    “火油!”老水手脸色变的铁青,“哪里来的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