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皇帝》 【荒唐皇帝】(0) 【荒唐皇帝】第零章2021年7月27日「皇上,微臣无能!」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后「咚」的一声,熊峰只觉得地摇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知觉。 要说恢复知觉还不如不恢复呢,现在的熊峰只感觉各种不自在。 周身酥软,像是被磨盘碾过一样;脑袋胀痛,晃一晃,感觉被注了水一样。 一想到水,熊峰口又渴了起来,直觉得嗓子要冒烟,于是发出干涩的声音:「水……」「啊,皇上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转而惊喜:「快快,愣着干嘛,皇上要喝水」熊峰只听得有人急忙跑出去,又急忙跑进来,步伐矫健有力,应该是个练家子。 「皇上,水」一个略有憔悴的女子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感觉到嘴唇被两片温润覆盖,有甘甜的液体从唇间传来。 原来,重病之人的吞咽能力并没有完全恢复,喝快了很容易呛到,所以饮水时需要人口渡。 熊峰感觉喝的差不多了,想让喂水的人停下来,于是用舌头轻轻一顶,对面的嘴唇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立刻往后一缩。 原来,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用嘴给他喂水呢。 皇后理了理云鬓,将口中的水偷偷咽下,脸色一片红润。 熊峰刚刚的举动对于她这样一个末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冲击实在太大,双唇那酥若电击的触感久久萦绕。 愈是回味愈是双颊滚烫,虽说名义上是他的人了,但这样的举动还是第一次呢。 她偷偷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大臣。 呼,还好大臣们知道非礼勿视,哎呀,我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皇上龙体渐苏,我竟然……真是该打。 想到这里,她的脸也不发烫了,又重新恢复了母仪天下的气度对环绕着熊峰的群臣说:「卿等先去,在殿……恩在门外等候,本,本娘娘,要亲自为皇上施针疗伤」她本想说本宫的,但有突然想到她只是皇上的娘娘,册封仪式还没进行呢,当然不能称之为本宫,一时尴尬,只能改口本娘娘。 群臣一听,赶忙退出去,在门口候着。 熊峰也是聪明之人,从这一句话就能推断出给他喂水的人,不是别人,定是一宫娘娘。 而能被娘娘口度喂水的,还能有谁?唯有真龙天子。 「龙体即是一国之气运所在,万万不可有闪失。 臣等告退,娘娘若有吩咐,只需言声,我等必定小心侍奉」群臣中有一个须发尽白的文官说到。 「混账!」皇后柳眉倒竖,风目一瞪,「娘娘做事你也来教?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白发文臣叹了口气,看了看她,率领若干人等到门外候着。 他本是先王亲封的顾命大臣,三朝元老,威望无人能及,但可惜这次倚老卖老似乎皇后并不买帐。 再说说门内。 针灸是一种激发人潜力的刺激手法,对血气旺盛的年轻人效果很显着。 熊峰身体还算是健硕,没多会,就感觉浑身力量充盈,精神抖擞。 慢慢地靠着床头坐起来来:「美女,这是,这是哪啊」生理上的恢复可不代表精神上的恢复,熊峰现在精神上依然沉浸在自杀前的颓废厌世情绪中。 皇后一愣,随后立刻跪下回禀道:「臣妾回禀皇上,现在在我们在东郊皇陵,距京城约四十余里。 叛军距我们约十余里」熊峰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黯淡下来。 「哦」熊峰平淡的回答了一声,将双手别到头后:「没想到还是个皇帝,呵呵,上天还真是眷顾我啊」熊峰说完又在床上一躺,继续挺尸。 皇帝吗,呵呵,这又有什么用呢。 就这样吧,熊峰如是想着。 熊峰这一动作可吓坏了皇后娘娘,一下子跪倒在地:「臣妾罪该万死,但却又不知哪里怠慢了皇上,求皇上的明示」熊峰将眯缝的眼睛睁开,瞟了瞟跪在地上的皇后娘娘。 真别说,经过观察,这个皇后还真有种使百鸟朝凤的气质:头束金丝八宝朝天髻, 冠着百鸟朝凤彩珠钗;项挂赤金朱雀翡翠环,裙系皂绿珍珠白草宫缕,腰扣比目双蝶玫瑰佩;身着翠绿镏金神凤朝天袄;下拖祥云如意瑞气裙。 一双丹凤明星目,两弯柳叶多情眉;面若桃花,唇若粉樱;象牙为颈,新笋成峰;削葱化柔荑,金莲塑秀足;修竹筑美腿,浩腕凝雪霜;身量苗条,略有浮凸;举手投足,端庄高贵。 端得是一副好容貌,甚至让一向狂妄自大的熊峰也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尤其是那对眼睛,睿智中透着执着、平静中蕴藏着高贵,原本一点点羞羞却却的小女儿形态也被仙气所掩盖了。 这不笑还好,这一笑便让熊峰感到春暖花开了。 「朕问你,你笑什么?」熊峰迅速进入了皇上的角色。 皇后抬起头,笑盈盈的回道:「皇上天命赐福,神明庇佑,如今龙体见好,我大周复兴指日可待矣!臣妾心中窃喜呢」「大周?」熊峰落寞的轻吟道:「天下兴亡,呵呵,与我何干」皇后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跪在地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名字?」熊峰随意的问道。 皇后一听头更低了,只是小声问道:「陛下是问臣妾吗?」熊峰说:「废话,难道这儿还有第三个人吗」曾经身处现代社会的他丝毫不知道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规则,这样一句话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说出来顶多算是有些轻率。 但对于她这个大家闺秀明显有些重了。 只见在熊峰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娇躯明显震了一下,头越发的低了,略带委屈的说:「贱妾名叫上官婉言,小家小户所养,不知皇室礼数,若有矢当,请皇上责罚」「哦?责罚」熊峰眉毛一挑:「怎么个责罚法啊?」上官婉言明显一愣,旋即双颊绯红小声说道:「任凭皇上责罚」上官婉言是自幼生在大户人家,虽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谙世事,但也不是傻丫头,熊峰这么阴阳怪气的话难保人不往歪处想。 熊峰贪婪的看身着华服的上官婉言,这华美的服饰下到底隐藏着多么娇柔的身躯啊。 熊峰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那赤裸裸的眼光,看得上官婉言自觉没有穿衣服一样。 常言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从眼神就能看出来,至少熊峰是这样。 上官婉言脸上的嫣红慢慢渲染开,逐渐蔓延到脖颈。 「皇上想怎么惩治婉言都可以的……」熊峰吞了吞口水:「那就,脱裙子打屁股吧」他下意识邪恶地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饶是上官婉言早有准备也被吓得一惊,虽然儿时可能也被打过屁股,可今日不同往日,我早已懂事,况且尚末正式过门……但转念一想:婉言早已是他的人了,有些事总是要经历的,况且他本是自己的夫君,被他看下身子,甚至摸一下……想到这她已不敢想了。 熊峰一头雾水的看着胡思乱想的上官婉言连脖子都变得红透了。 要知道,过去在他那个时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最常用的回答往往是「滚」这个字了,可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上官婉言低着头,缓缓的站起来,咬了咬嘴唇,脸色更红润了。 突然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一双颤抖的手伸向凤袍的扣子……翩若鸿鹄同风起,婉若游龙荡海逸;云鬓花颜冰肌骨,朱唇魅目含羞迎;恰似湖畔纤柳和风舞,又若九天飘絮化香风。 佳人轻歌曼舞间早已褪去一华服,露出了美妙的娇躯。 上官婉言小声怯怯的说:「臣妾请皇上责罚」她的每一个出口都是颤抖的,小心翼翼,而且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恐怕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1) 【荒唐皇帝】第一章·命运的怜悯还是愚弄2021年7月27日熊峰一愣,一脸痴痴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佳人。 「请皇上责罚」上官婉言又娇滴滴的说。 熊峰痴呆地看着眼前美妙的娇躯,自双颊蔓延而下的孜红,欲拒还迎的羞却眼神,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她就会在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动人的仙乐,甚至让她跨做在自己身上,努力压抑着呻吟扭动娇躯……想到这熊峰没来由的一阵火起,厌弃道:「女人啊,就是贱」他的声音很小,因为这句话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就像重锤一样敲到上官婉言心中,使她如坠冰窟。 她自小美貌在京城无出其左者,十四岁就被送入皇宫做太子妃,如今19岁,其美貌更是让一干妃嫔自惭形秽。 结果刚刚这么一出,搞得确实令人寒心。 「我做的一切就是让他轻贱我吗?」「嗒」一滴水珠落在地上,溅起来,支离破碎。 「臣妾知错了」,她低着头,慢慢的穿好衣服,双眸的泪水如荧光闪动,冷冷的说:「臣妾告退」。 她悄无声息的走了,没有一点痕迹。 熊峰张了张嘴,想叫住她,最后还是没有。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什么皇帝,那不过是别人的女人。 她是皇后,我不配享有。 命运啊,你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又塞给我不是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当我自认为最后一次闭上眼睛时,你却让我又睁开,这是玩弄还是怜悯?我不需要,不需要任何施舍,任何帮助!我自己可以,可以用我自己的能力得到我应得的一切!想玩弄我你就错了,你以为我醒来会欣喜若狂?我要告诉你:天意如何,我命由我!「外面那群废物,聒噪什么?滚进来!」熊峰拳头一握,怒道。 熊峰就是这样,独处时敏感而自卑,一旦面对别人就刻意展现出狂放不羁的一面。 外面一干大臣低着头,灰头土脸的鱼贯而入。 「微臣有事启奏」一个须发尽白却依然红光满面的人说道。 「有屁就放!」熊峰不耐烦的说道,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微臣以为,皇后乃一国之母,理应母仪天下,虽……」「行了,我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熊峰眼睛一邪,瞥了一眼那个老家伙「我这炕头挺热啊,要不你也坐上来试试?」那位大臣浑身一抖,趴在地上大叫:「微臣不敢!」其他臣子更是齐齐服下头去,说道:「臣等惶恐」熊峰懒得和他们扯皮,跳下床,准备扬长而去。 他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上官婉言那冷漠的语气和绝望的眼神,心一软,说:「我出去转转,谁也不许跟来,有什么事那个,你,就你处理吧」熊峰随便指了一个人,好像是刚刚和他对话的那个人,刚迈出去几步又停下来,想了想:「另外皇后是个很好的皇后」,随后落寞的走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搞不清什么情况,还在地上跪着。 许久,上官居正率先站起身来,说道:「我看,卿等不如起身共商国是?」大臣们这才起来松了松筋骨,围到他身边。 皇上昏迷已久很多大事无人做主,这才刚醒,又出去了。 还好,上官居正本是先王指点的顾命大臣,又是一国宰相,有他主持大局还不至于情况太糟糕。 现在所有大臣都围在他身边,商讨如何突破重围,回到京城的事。 待到所有人各抒己见,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上官居正捋了捋胡须:「依老朽之见啊……」荒郊野外总是凄凉的,萧瑟的秋风吹着不知名的野蒿,落日的惨红渲染着天地,连秋天最善蝉而也不愿发出声响。 只有传说是望帝所化的杜鹃在啼叫,「不顾,不顾……」「无边落木萧萧下!」熊峰心头没来由涌出一句诗,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她……又想起了刚刚认识的上官婉言,不由得有些歉疚,毕竟上官婉言没做错什么。 也许错的不是世界,是我。 熊峰不知不觉间,竟漫无目的的走到了 断崖边。 迫近西山的残阳、失家悲鸣的大雁、声声啼血的杜鹃、偶尔从远方传来凄凉的狼嚎。 天地一片凄美。 「走到这又是那可恶的命运的安排吗?」熊峰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没有一丝畏惧,有的只是平淡,和平淡中难以掩饰的厌恶!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要将这锦绣河山揽入怀中,又像是尽量让阳光多一点的照进胸膛,「还是遵从了命运的安排吧,命啊,终究是逃不掉。 【荒唐皇帝】(2-3) 「赶得上,一定赶得上,不,不要!」一道倩影从荆棘中穿过,华美的霓裳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人们都有玷污美好事物的邪恶欲望,身着华服气质高贵的女人和张牙舞爪的荆棘、恶臭不堪的泥潭产生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凌辱的美。 上官婉言什么也不顾的的向前跑,终于,一个前扑。 「臣妾终于还是赶上了」上官婉言惨然一笑。 就在熊峰落入万丈深渊前的最后一刻,她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拽住了熊峰的一只手。 上官婉言趴在绝壁边上,两只手在悬崖下拽着熊峰的双臂。 两个就一上一下的这么对视着。 熊峰眼睛闪了一下,突然又变得冷漠而厌恶:「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落魄的样子吗?」上官婉言没有理他,只是将抓住熊峰手腕的手握得更紧。 「你想让我祈求你?」熊峰眼睛一眯,有些厌恶的说:「还是你也喜欢捉弄我?」上官婉言有些受伤,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越是为他付出却越是被奚落。 就在刚刚,就在她刚被轻贱之后,她想起了熊峰有自杀倾向。 就连到东郊祭祖也可能是为了轻生,便急忙忙的跑过来,急得连贴身的宫女也没带来,一众大臣更是一无所知熊峰松开手,看着上官婉言,绝美的面庞让他有些不敢正视,尤其不敢看他那一对秋水般带着悲戚的眸子。 他默默地低下头,闭上眼睛说:「放开我」事到如今也懒得玩什么假扮皇帝的游戏,也不稀罕自称什么朕。 「皇上恕臣妾难以从命!」上官婉言一脸坚定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她越是这样看,熊峰的目光越是躲躲闪闪,他多么想要说一句,我根本不是什么皇帝,我只是穿越过来,刚刚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但他不敢,他怕她听到了会毫不犹豫的松开手。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失去她本不是给自己的柔情,失去本不该拥有的东西,这就叫患得患失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上官婉言的气力越来越弱,熊峰的手臂从她手中一寸寸的滑落。 终于,熊峰的一只手滑落了,其实是熊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手中抽出来的。 上官婉言立即用两只手紧握住熊峰的一条胳膊,再也不让其滑落一寸。 熊峰说:「放开吧,你撑不了多久的,也没人会找过来。 这是我命中注定,不应该连累你」上官婉言惨然一笑:「不,只有相信奇迹的人才能创造奇迹」其实就算她想放开也没办法活动了,长时间的以一个固定的姿势用力早就使她肌肉麻木了。 现在她的整条胳膊已经感觉不到酸痛,任何感觉都没有。 熊峰看着她凄美的雪靥,熊峰突然涌起一阵愧疚,但转瞬就被一股狠戾所取代。 他眼睛一眯邪邪的一笑道:「放开」上官婉言摇了摇头。 熊峰瞳孔闪过一抹凶残,他突然握紧上官婉言的纤细雪白的手臂,狠心的压在锋利的裸岩上,嘴里还不断叫嚣着:「放开,放开!」上官婉言的皓腕在锋利的岩石上剧烈的摩擦,立刻涌出鲜血,黑褐色的岩石、腥红的血、凝雪似白艳的手腕形成了照明的对比,映衬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娇颜:「啊……不,啊……皇上,啊……皇上求您了……啊……哼嘤……,不要……啊……啊……啊」上官婉言痛苦的呻吟回响在险峰绝壁之间,悲恸而高亢,婉转间又带上了哭腔,本应该惹人怜悯的声音越发激发了熊峰的兽欲,让他越来越变本加厉,鲜血染红了岩石,甚至开始往下流淌。 熊峰惊喜的发现,越是用力上官婉言的呻吟越是动人,于是他往死里折磨她,让她发出如天使折翼般的悲歌。 「啊……皇上啊……臣妾……臣妾求您了……臣妾……啊……臣妾要死了……好多血……啊……啊……啊……」上官婉言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原来早已麻木的手腕甚至胳膊传来一阵阵震痛,让他情难自抑,痛呼出声。 熊峰发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不是高贵的很吗,怎么也在这发出不知羞耻的大叫?你叫啊,你叫啊!」熊峰癫狂的用她纤细的手臂撞击岩壁。 一阵阵镇痛让她头脑发昏险些晕厥,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慢慢的意识开始模煳,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攥紧双手和拼命抵挡脑子中的困意。 上官婉言眉头紧锁娇美的面颊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纤细的手臂因为剧烈疼痛导致肌肉急剧收缩,原本玉藕一般的玉臂下彷佛藏着无数的耗子,四处蹿动。 熊峰看着她扭曲的脸发出狂放恣意的笑声,笑声有一种悲怆。 笑着笑着,他突然大哭起来,一时间泪流满面,好像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样。 他知道,错的是自己不是世界;他还知道,那个上官婉言也不过是一个和他一样,一样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所以他流泪了,一个身高八尺魁梧有力的男人哭的像一个孩子。 为什么我们这些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非得互相伤害?他不知道,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当邪恶的怒火无端的释放,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歉疚。 上官婉言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直到视线昏暗。 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把一团温暖而略带潮湿的东西护进胸膛。 【荒唐皇帝】(4) 熊峰头很疼,但换作是谁从万丈绝壁落下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只是头疼应该算得上运气逆天了。 熊峰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他们现身处一个泥潭里,周围都是些枯死的树木,由于在悬崖底下没有阳光,只有一些会发光的小虫子闪着绿光,枯枝便越发的恐怖,宛如地狱恶鬼张牙舞爪。 由于上官婉言在跌下时把熊峰拦入怀中,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但就算她昏迷嘴上也没闲着,还念叨着皇上皇上的。 熊峰想推开这个并不熟悉的女人,刚想抬手就才发现自己和她都在泥潭,或者说沼泽中。 其实想想,这个女人也挺可怜的,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东西,就为了有一朝选在君王侧。 要是人一出生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甚至一出知道自己是属于家族的,没有分毫的自由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再加上嫁给熊峰这个颓废到重生当皇帝都要第一时间跳崖的人,就更没意义了。 「皇上……先皇已逝,你是储君,天下苍生皆悬于一线,你万不可有自轻只念啊」看来这上官婉言真的是忠心耿耿啊,都晕了还惦记着熊峰的死活。 也不经让熊峰黯然,这是该属于我的温柔吗?在熊峰重生的那一刻,他就死意已决,他的第一次自杀,哦,应该说前世,就是自杀,而并非意外,身体有病还能治好,心死则无药可救。 这时熊峰心里慢慢升起一股温暖,或者说他的前心正紧贴着上官婉言的两对温热柔软。 当熊峰发现自己和她一起困在沼泽里,这一刻熊峰突然有点怕死了。 我不知是怕死还是怕还没有享受到她的温柔就匆匆离去。 「皇上,臣妾无能」昏迷中的上官婉言呓道。 熊峰熊峰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说:「你我不过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罢了,我又何必伤害你呢?可惜事已至此,看情况我二人恐怕命不久矣。 唉,今日若能生还,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真的吗,皇上」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熊峰定睛一看,原来怀中美人正深情的凝视着他。 被人偷听了心里话,哪怕是脸皮厚如大周天子也会尴尬吧。 熊峰本想咳嗽两声掩饰一下,哪知刚一咳便发现大事不妙,咳嗽声止不住的响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充斥到熊峰的胸腔。 坠入悬崖后虽然运气好崖底是泥潭,但对内脏的伤害损害恐怕也足以让人致命。 熊峰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人生,想死时两次自杀都不能成,刚刚燃起一些生的希望却又被无情的浇火。 「唉……」一声叹息,饱含了多少无奈,命运,终究是无可战胜的吗?上官婉言抬头看着熊峰:「皇上是否胸中内剧痛不以?」熊峰愣愣的点头称是。 「皇上请看」上官婉言用眼示意熊峰向旁边看:「皇上可知这块石头离我们有多远?」熊峰想了想说:「大概不足一,恩,一尺吧」上官婉言笑了,她用清澈的眼睛看着熊峰:「不足一尺,若偏了些许恐怕臣妾就要去见先皇了,皇上可知这一尺是如何来的吗」熊峰摇头表示不明所以。 上官婉言接着道:「您是皇帝,自有我大周龙气庇佑,大周气运不绝,您就不会有意外。 皇上,信臣妾一次,此一劫之后皇上必定飞龙在天」熊峰看着这个精致的女孩有些疑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她从哪来的自信?且不说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以往精神抖擞的熊峰也难从沼泽中脱身,再加上她们还在沼泽中慢慢下沉,哦,对了,现在他们可能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至今滴水末进,恐怕过不久就会被饿死渴死了。 熊峰不禁有些迷惑,于是问道:「你,呃,爱妃,你怎么知道,我,恩,朕能度过此劫,爱妃这自信从何而来?难道就凭那虚无缥缈的大周气运?」上官婉言:「不瞒皇上,臣妾自幼苦读勤学,医卜星相都略知一二,其中就有望气一法。 臣妾看皇上眉间虽有一点黑气但确实红光满面,丝毫不像是将死之人」熊峰听后略微僵硬的把头一别,不是他不信相术,相反,他知道国学的包罗万象博大精深,但这红光满面的原因分明是他怀抱着一个美人,而且美人胸前的两对柔软正和他的胸膛亲密的接触。 熊峰没穿越前可是个雏,哪里见过这个,早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上官婉言巧笑嫣然,用高贵优雅又带着魅惑的语气说:「皇上,臣妾美吗」说完,檀口一吐,将兰花一般的香气吹入熊峰的鼻息。 熊峰被迷的早已不能思考,哪里会回话,只是把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喘着粗气。 「那皇上想不想把臣妾狠狠地压在身下,就像骑上您的御马,在臣妾身上驰骋,让臣妾娇声求饶呢」上官婉言把绯红的脸颊贴上熊峰的胸膛,感受着熊峰强劲的心跳:「皇上,臣妾是你的人,只要这次能脱困,臣妾,臣妾……」上官婉言轻哼了一声「:皇上,你还不是想怎样都可以」上官婉言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发现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处处颓废,但在男女之事上倒是很有兴趣,于是她想用此来激励她的夫君,看来她猜对了。 看来所有生物都有一种求偶本能,在求偶时会让其爆发出巨大潜能,再加上熊峰现在身体状况极差,求偶本能加上求生本能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里抬起头根本看不到山顶,这就说明悬崖不下百丈,如此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就算有沼泽接住,不死恐怕也醒不过来,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不对,这么高,多软和的泥巴也能把人摔死,我怎么好像没什么大伤呢?按理说高空坠落,就算没有外伤也会震到内脏。 除非?熊峰看了看周围的植物,把眼睛一闭:「睡觉!」两人就在沼泽里,被埋着大半截,相拥而眠。【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5) 一夜无话,哦,或者说一日无话也行。 反正这悬崖底下连点阳光也没有,也分不清楚白天黑夜。 “你……呃,爱妃醒了吗”熊峰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上官婉言的鼻子。 上官婉言缓缓地睁开眼睛,用带有笑意和魅惑的眼神看着熊峰:“想到逃生的办法了吗?”熊峰被她嘴里吐出若兰花似的幽香打的神魂颠倒,愣了一会才说:“没有,不过能不能出泥潭不是关键,现在我们如果不吃点东西或者喝点什么怕是活不久哦。 ”熊峰先是昏迷初醒,又是高空跌落,最后又在泥潭里待了不知多久才醒过来,身体状况可以说非常差了,而上官婉言也好不到哪去。 可以说如果不及时补充营养和水分两个人都会渴死饿死。 “皇上早已想好万全之策了吧”上官婉言微笑着看着他。 熊峰一愣:“是什么给了你近乎痴傻信任呢,我之前可以说变态又疯狂。 而且行事毫无章法。 ”上官婉言笃定的说道:因为你是皇上啊。 ”她的一双眼睛充满了睿智,但说出的话却那么的幼稚可笑。 仿佛世界本就应该如此,皇上就是全知全能的一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才让她变成被洗脑的天真女孩,熊峰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辜负她,为了她也得好好活下去。 熊峰望着她充满睿智又无比信任的眼睛问道:“无论如何你都会信我而且听我的吗。 ”“是的”上官婉言轻轻的点头,“臣妾永远信任皇上,听皇上的哪怕是让臣妾去死,哪怕是羞辱臣妾臣妾都会毫不犹豫的按皇上说的去做”还真是愚蠢的忠诚啊。 熊峰不禁感慨,谁说智慧与忠诚不可能共存的?自己眼前甚至有一个智慧美貌忠诚三者共存的人。 这个人和如此之近,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熊峰咽了咽本不存在的口水,让上官婉言把眼睛闭上,自己伏下头含了一大口污泥,猛的亲上了上官婉言。 上官婉言一下把眼睛瞪大了,因为她感受到一股怪味,好像就是沼泽发出来的,一下子变得离自己很近很近。 仔细感受好像就是熊峰嘴里传来的,而且他的嘴居然,居然亲在自己的嘴唇上!她感受到一条带有温度的舌头在嘴唇上想翘出一条缝隙进来。 恶臭的味道、又湿又黏的污泥、男人侵略性的带有热量的舌头,三者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有一股上涌的感觉。 可当她看到那一双带有戏谑的眼睛却安心了。 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认为熊峰是故意羞辱戏弄自己吧。 可上官婉言此时却不这样认为,因为她在他眼睛里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奇怪的冲动让她请启嘴唇。 熊峰毫不客气的把舌头放进去了,而且还自觉的推进去一大团污泥。 他的舌头毫不客气的在她的檀口里搅拌,像是一条泥鳅在烂泥中游泳。 而烂泥周围却开满了世界上最美最娇艳的花。 不知怎么的,上官婉言对于烂泥的恶心呕吐的感觉消失了,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配合着熊峰在自己嘴里恣意妄为。 对于他的放肆,非但没有厌恶反倒有些沉醉。 熊峰享受了一会美人香舌后主动离开了上官婉言的檀口,眯着眼睛说:“咽下去。 ”熊峰刚一离开,污泥的恶臭又席卷了上官婉言的口腔。 听到熊峰的命令她轻“呜”了一声,含着泪强忍着呕吐感把污泥咽了进去。 说来奇怪,当咽下去的那一瞬间恶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香。 有点类似淡淡的药香,但没有熬药是酸苦味,有的只是草木本身的香气和若有若无的甜味。 深吸一口气,整个喉咙清清凉凉,口腔也充满了香气,像吃了一块薄荷糖一样。 “好神奇!”“还有更神奇的呢”熊峰淡笑着说道:“你看那边,污泥流到那里好像到了尽头一样,变得很浅了,上面变成了清水。 ”“所以我们过一会就可以脱身了,对吗”上官婉言问道。 “对啊,你看那块大石头,之前还离我们很近,现在都快看不见了,诶,说起那块大石头还是爱妃提示朕的,难道爱妃早就发现这个沼泽在流动?”熊峰兴奋的说道,不知怎么的熊峰对爱妃这个称呼越来越顺嘴了。 “你猜”上官婉言欣喜的回答着熊 峰,露出了就像被大人问及兜里有几颗糖的小丫头的娇态,“不过沼泽里的泥居然可以吃是皇上您先发现的哦,在被逼着咽下去的一瞬间臣妾还很委屈呢。 ”“不但能吃而且还是草药发酵后的产物,能治内伤呢”熊峰自得的说:也亏得石头旁边的草药恰好是我认识的,不过最重要的是爱妃真的那么信任我,要不救命的草药岂不是嚼碎了喂进嘴里还吐出来?”上官婉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喜色,皇上终于不想自杀了,自己终于成功的将皇上从先皇病逝的悲伤中拯救出来。 虽说是用色诱方法。 但她之前本是太子妃,现在虽说没来得及册封为皇后,也一直有个夫妻的名分在,心理上的障碍并不大。 过了几个时辰,随着泥缓慢的流动,熊峰二人总算爬上岸,互相搀扶着走了。 要不怎么说熊峰运气好呢,两人顺着小溪走居然发现了一片树林,树林里有很多野果和小动物。 二人走到深处居然还发现了一个小木屋。 熊峰赶紧扶着上官婉言进去。 看样子这个木屋应该有些年头没人住了,屋子里到处都是一层灰。 但一应用具还算齐全,应该是原主有事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 熊峰一进入赶紧找个地方一坐就开始脱衣服脱鞋子。 这衣服鞋子是湿的又有很多泥,太重了一路之上可把他折腾惨了。 现在终于算是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得先把衣服脱了洗干净再找办法生火烤干,要不现在身体这么虚弱还穿湿衣服很容易生病的。 上官婉言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可以如此放浪形骸,门也不关就在那宽衣解带?熊峰脱完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个类似现在运动短裤一样的亵裤便开始去解上官婉言的衣服。 上官婉言“啊”的一声连忙把熊峰推开了。 从小到大小手指都没被旁人碰过,哪里受过如此轻薄,虽说14岁就是太子妃了但还是住在自家。 之前虽说是太子妃,可见所谓的太子的次数也就区区数面,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几位先生学习诗书琴棋画,从来都是孔夫子那一套礼仪哪有如此随便的。 再加上其实两人算是刚刚认识,一上来就如此直接的接触,虽然心里明知是夫君但潜意识还是慌乱的。 她随手一推,熊峰就可惨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还碰到了桌角。 他当即抱着头嗷嗷的痛叫了起来。 上官婉言没想到下意识的抵抗居然一下子就把熊峰搞得这么狼狈。 又忽然想到好像是他搀扶着自己走了不近的路,两个人都是从悬崖掉下来又在沼泽里待了最少一天一夜了,腿都是软的,自己居然趁他这个时候欺负他。 虽说是无心但内心不可抑制的涌起一片内疚和心疼。 上官婉言连忙伏下身子想去看看熊峰的头到底有没有受伤。 熊峰却架起胳膊护住要紧的部位身体后退道:“别,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熊峰露出一副没出息的滑稽样子反倒上官婉言越发的内疚了,跪下低声说:“臣妾哪里敢打皇上,方才乃是臣妾慌乱之中无意间伤了皇上,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刚刚那一瞬间熊峰是真的被吓到了,头上那一下重击让他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现在还心跳不已。 熊峰定了定神:“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要不穿湿衣服会生病的。 ”上官婉言脸一红:“皇上在这,臣妾,臣妾脱不了。 ”熊峰一晕,之前在大帐内怎么一句话就脱了,现在关系近了反倒还扭扭捏捏的,又不是叫她脱光。 “那这样你自己去小溪边脱了然后洗干净穿着干净的湿衣服回来,顺便把我的衣服也漂洗了。 ”熊峰把自己的衣服鞋裤往她那一甩,“我在这想想办法生火,好尽快烤干。 ”“啊?”上官婉言怎么也没想到熊峰会让她光天化日下跑到小溪边脱衣服。 但这种话儿怎么说得出口,只好说:“臣妾不会洗衣服。 ”“哦”熊峰随口答了一句。 上官婉言听到这一声好像受到了羞辱一般,她多么想反驳皇上,告诉皇上自己可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洗衣服虽然平时不干但也是会的。 但这时却说不出口,她只好说:“皇上能不能先出去,臣妾先在屋内脱了衣服,再从门缝递出去。 ”熊峰随口答应了一声,就 到门外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然后郁闷地坐到了门外的地上,走路走得实在是累了。 不一会门里传来窸窸嗦嗦的脱衣服声音。 之前随口说一句就乖乖的脱光衣服等着被打屁股,现在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怎么反而害羞了起来,熊峰这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一会上官婉言把衣服从门缝里递了出来,熊峰也没多调戏她了,因为发现她的手臂都是羞红的,还有些发抖。 熊峰抱着衣服返回小溪边,走着走着不由得暗骂自己笨蛋,为何不在从泥潭出来之时就洗干净,现在倒好抱着衣服折返跑。 小溪的水很清澈,经过中草药泥潭的过滤还有一种特殊的药香味,让人闻了神清气爽,不一会就把熊峰手上的衣服漂洗干净了。 熊峰洗干净了衣服并不准备直接回去,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直接在附近采集起了蘑菇。 熊峰采集的蘑菇灰秃秃的而且有点类似于他前世经常见到的平菇。 这种蘑菇往往有一柄附近就有很多,熊峰跟着蘑菇一路采一路走,忽然头一疼。 前面赫然是一个石门!上写着大周太祖之墓,非大周皇族血统者速速离去之类的话。 字下面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旁边有小字,大意是大周天子将手插入可使大周免于亡国二次复兴。 看来大周太祖还给大周留了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杀手锏,皇帝被逼得没办法跑到东郊皇陵跳崖后还能凭借皇陵里的东西东山再起。 但熊峰看看石门再看看衣服做成的包裹里面的蘑菇,不由得一阵恶寒。 自己刚刚可是吃了很多生蘑菇充饥来的,没想到这蘑菇是顺着坟墓长得,越靠近坟墓越多,那自己吃的岂不是……熊峰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胃里的翻江倒海,安慰自己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况且这蘑菇又不是尸体上长出来的。 克服了蘑菇带来的心理障碍,熊峰又有了新的难题。 这面石门到底打不打开呢。 打开似乎只要把手插进去即可,但自己也一定会肩负起一份责任,那就是复兴大周。 自己便和大周无数百姓的福祉联系到了一起。 如果自己是个明君那么不管是百姓还是臣子都跟着沾光,当然奸臣除外,但自己是个昏君,全天下就跟着倒霉了,熊峰如是想着。 当然还有一条路,装作没看见,悄悄回去。 这里山清水秀物产丰富,是一个理想的世外桃源。 身边又有一个美丽的皇后,而且好像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在这安安稳稳的呆着也是一辈子,出去扛起大周的命运累死累活也是一辈子。 【荒唐皇帝】(6) 熊峰在石门前沉吟了很久没有定论,直到肚子呼噜噜的叫了才反应过来出来已经很久了,可爱的皇后好像还没吃东西呢,于是准备先回去,把蘑菇给皇后吃。 熊峰抱着衣服和衣服里面的蘑菇走在路上,忽听得脚下嗖的一声,然后一个白色的东西咚的一声撞到了树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大肥兔子,居然撞到树上撞死了。 守株待兔诚不欺我啊,只听说猪有笨死的兔子居然也有笨死的,这种事情都能让我碰到,难道我就是天命之子?熊峰暗想着。 随手把死兔子搭到肩膀上,别说真有点分量,两个人吃肯定是绰绰有余。 熊峰高兴的向小木屋方向走,心里想着千娇百媚的上官婉言,到时候一开门便用兔肉给他个惊喜。 再说说上官婉言,在木屋里等了好几个钟头了,由于没穿衣服,所以只能赤身裸体的缩在墙角,现在是又饿又冷又害怕。 别提多无助了。 忽然,她就听到了脚步声音而且越来越近,这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脆弱了。 万一是原主回来怎么办,万一原主是土匪强盗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岂不是毫无反抗的能力。 又或者来的是个采花大盗是个大淫贼,自己没穿衣服岂不是正好他方便其事?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自救。 上官婉言偷偷摸来一个木棒,两只手攥在怀里,躲在门后,等待着。 脚步越来越进了,直到门口好像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皇上是知道我没穿衣服在里面的,他回来一定会先敲门递衣服的。 上官婉言想到这两手颤抖的把木棒举起,只等门一开,便可以狠狠砸下去。 门“呼”的一下被推开了。 紧接着就是:“爱妃……”“砰!”“啊! ”“呼啦”可怜的熊峰今天脑袋是第三次受伤了,先是被上官婉言推翻撞到了桌角,又是低头采蘑菇不看路撞到了石门,现在又被木棒狠狠的打了一下。 幸亏是上官婉言女孩子家力气小,木棒也有些年头了朽了,打在头上便开了花。 饶是这样熊峰也是吃痛抱头蹲到地上,衣服散落了一地。 上官婉言打完了呼呼的喘气,定睛一看,怎么打的是熊峰,连忙跪下来请罪,并用膝盖走到熊峰近前想帮他查看伤口。 熊峰是真的被打疼了,上官婉言的手刚刚一碰到熊峰熊峰就是本能的一挥手。 这一挥手像是挨打的时候招架的动作,这时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居然一下拨到了上官婉言的胸前一对娇乳。 上官婉言“啊”的一声,抱胸后退目光幽幽的看着熊峰。 熊峰的手刚挥出去就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触感,滑嫩、柔软、温暖。 一抬头熊峰便对上了上官婉言那快出水的眼睛,不由得有一思不好意思,那个眼神下自己就好像欺负“喜儿”的黄世仁一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熊峰揉了揉头上受伤的地方,好像已经肿起来了一块,顾不得头上的伤,熊峰站起来走过去抚摸着上官婉言的头发,安慰道:“是朕不对,朕是本能反应才碰到爱妃那里的,原谅朕好不好。 ”上官婉言感受着皇上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在自己头发上扶过。 明明是自己不对,不分青红皂白的用棒子打了皇上,到头来居然让皇上安慰自己。 臣妾本来就是皇上的人,被摸一下,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露出那种眼神呢。 在看看皇上的头,被打的那一块凸了出来,有些滑稽。 自己那么大力气棒子都打开花了,一定疼死了。 上官婉儿连忙叩首:“一切都是臣妾的错,皇上万金之躯被臣妾伤了,反倒让皇上道歉,臣妾罪该万死。 ”世上只有一种人不会犯错,就算错了也不能认,这种人就是皇帝,可偏偏熊峰这个皇帝不懂这个规矩。 “说了我有错就是我有错,有错就得认,我回来晚了把爱妃一个人扔在屋子里,这么长时间,又没穿衣服,有点应激的事是正常的,归根结底还是朕的错。 ”“有错就得认吗”上官婉言好像听懂了什么一样,咬了咬嘴唇,红霞满面,抓起熊峰的手按在自己的玉峰上,“皇上说的对有错就是得认,臣妾的身子是属于皇上的,被玩弄也是应该的,不应该后退更不应该露出委屈的神情扰乱皇上的心思。 ”熊峰一阵错愕,心想着离开上官婉言的柔软,但手上完美的触感让他无法 自我控制,手不由自主的揉捏起来,而且越来越粗暴。 “啊,皇上……疼。 ”这一声娇啼惊醒了熊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精虫上脑欺负一个跪着的不会反抗的少女?自古常言说得好:君子不欺暗室,自己就因为一点点欲望就沦陷了,因为对方不会反抗就淫性大发做了些现在不该做的事,那岂不成了路边随意交配的公狗。 熊峰艰难的把手抽出来,没有失落感,反而有种成就感,所谓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说的就是这种境界吧。 “皇上……”上海婉言低声娇喘了一声:“是不是皇上不喜欢臣妾,是不是认为臣妾是个淫荡的女人。 ”说到后面上官婉言都快要哭出来了。 熊峰一晕,这个皇后看上去雍容华贵,目光里更是充满了智慧,更是有仿佛看破一切的笑靥,可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好像全世界都是围着我转的。 “你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和灵魂啊”熊峰呻吟式的说道。 “臣妾知道了,臣妾请皇上责罚。 ”“好吧,当我没说。 ”熊峰知道想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可不是一蹴而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虽然理智告诉他一个言听计从动不动就跪下来磕头,对自己肆意亵渎身体都不敢反抗的女人似乎对自己很有利,但他还是选择要改变她。 这是熊峰心中一直坚持的正义,而且是没有妥协的正义!如果不是这惹祸的幼稚的正义感也许熊峰也不会自杀,但是如果不自杀又怎么可能变成大周天子,坐拥江山美人?他知道,在他前世生活的那个时代,有大量和他自己一样的人,那些人是爱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爱的最深沉的那一批人,同时也是骂的最难听最恶毒的一批。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考虑的太多太多,以至于让赤诚者失去了对最简单最极致的公平正义的期望,慢慢的他们开始变了,一部分人变成了曾经自己最恶心的人,另一部分只爱自己心中的理想国,最后肯接受这个世界不完美的同时愿意改变的人我们称之为国士。 但熊峰知道国士的力量太小了,真正能改变世界的需要一个伟人。 熊峰自认为不是什么伟人,但现在他有了甚至比伟人更强大的力量,皇权!他必须做些什么否则就辜负了自己的书生意气,也让现在这个他可以掌控的世界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对于追求纯粹简单的公平正义的人怀有希望,免得和自己一样,对世界无奈和厌恶最终自杀。 也可以让自己所爱的理想国在自己手中一步步的构建,他所处的环境有这个条件,他身居的地位也有这个能力。 但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先填饱肚子,志向再大也得吃饭不是?熊峰把死兔子拎起来,拿起在小溪边捡的石头片就开始剥皮。 由于死的时候没有放血,所以第一刀下去腥气着实有点重,而且血流淌出来弄的到处都是。 熊峰清楚的看到上官婉言皱眉头了但他并没有停下来或者出去的意思,还是自顾自的干自己的。 “呕”一声干呕声打断了熊峰的操作,熊峰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上官婉言的头发。 “很难受吧。 ”熊峰笑着说:“你一定没见过如此鲜血淋漓的场面吧”上官婉言不知怎么的被熊峰的大手一摸头顶好像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己经知道回宫里的路了,但是前方一路艰辛,希望爱妃做好准备。 ”熊峰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回皇宫的路难走还是自己选择的路难走。 上官婉言本想劝说熊峰不要吃这么可爱的白兔的,可听了这些安静的点了点头。 炭火烤着野兔和蘑菇,两人早已把衣服烤干穿戴整齐。 就这样看着篝火,默默的吃着东西,沉默但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一种融洽的感觉。 像是相处很久的夫妻,又像是并肩的战友。 “多吃点,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走”“嗯,皇上也多吃点。 【荒唐皇帝】(7) 翌日,熊峰二人到了石门前。 熊峰独自走向石门,让上官婉言站在了远处。 上官婉言知道贸然把手伸进石门的机关里是很危险的,石门里面的机关在岁月流逝中很可能已经损坏,但她并没有阻止熊峰以身犯险。 因为她知道,如果在这里庸庸碌碌的过一生两个人都不会真正的快乐。 他想要改变世界,而她喜欢的也是怀揣一颗赤子之心的他。 熊峰刚把手臂伸进去一半,便感觉有些不对,洞内异常的潮湿和冰凉,而且好像一个东西慢慢的缠上了自己,潮湿、冰凉、一个绳子一样的东西,很有力的缠上了自己的胳膊。 蛇?熊峰甚至在幻想中感受到了它冰冷的毒牙,如果自己再敢乱动就会刺破自己孱弱的肌肤,无情的注入毒液。 听说被毒蛇咬中的人会全身肌肉紧绷僵硬,持续剧痛难忍最后折磨好几个时辰才会失去知觉死去。 熊峰没来由的想到了很多,但是手已经伸进去了早就没了退路,不如一鼓作气把门打开,之后的事可能就要靠上官婉言了。 “朕打开门后,如若安然无恙自然是好,但我让爱妃跑的时候,爱妃一定要头都不回的往里跑,一定要活下去跑回宫里。 ”熊峰道。 上官婉言错愕的看着他。 “爱妃一定要活着回去”熊峰叹了口气:“国不可一日无君。 你回去后从其他龙种之中选一个年龄比较小的,培养一个好皇帝来,这可能是朕的遗命,也算我求你。 ”熊峰此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隐隐有些担心,自己的梦想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上海婉言万万没想到熊峰会如此郑重地交代自己这些,更没想到关系刚刚融化的两人第二天就要进行生死离别。 上官婉言的眼睛里已经是银光闪闪,却还是坚强的不让自己哭出来,小声而坚定的说道:“臣妾领旨,定不负圣恩。 ”熊峰交代完了便转回头去,将手臂毫不犹豫的插下去,摸索了起来。 果不其然底下有一个把手状的东西,用力扭了扭,随着“咔”的一声石门开出了一个小缝,熊峰手臂上的缠绕也松了。 原来只是个机关并不是蛇,但若是对自己的身份又怀疑往外抽手的话恐怕还是要受伤的。 “呼——!”熊峰长舒一口气,坐到了地上。 上官婉言也流着泪扑过来拿起他的手臂检查了起来。 熊峰坐在地上,心咚咚直跳,上官婉白皙手臂从袖子里不经意露出,其上腥红的伤疤让熊峰不由得内心一阵绞痛。 自己简直是个疯子,是个畜牲,怎么忍心伤害那么温婉的皇后。 见皇后露出关心的眼神,熊峰笑了笑,说没事,只是一点擦伤,随后把上官婉言扶起来,二人走进了石门。 通道不宽,仅堪堪供两人并排行走,但不管是地面还是洞壁都很光滑,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样子,最神奇的是洞里的采光,明明没有光源,可四周就是清晰可见。 须臾,两人面前有出现了一座石门,门前有一尊石像。 一个男人手持龙刀傲立,身高足足有八尺,换算到今天将近两米五,再加上石台也有一尺多高更显得高大,粗重的眉毛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和狰狞大气的龙刀相得益彰。 上官婉言一见到雕像便叫了一声“太祖”赶紧下跪,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就是求太祖保佑大周风调雨顺之类的话,顺带还祈求保佑熊峰,让熊峰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但听到求太祖保佑自己成为一个明君时,熊峰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一样难受。 没有谁比熊峰更想做一个明君。 不过听到希望皇上早点从先皇驾崩的悲伤中走出来后不免有点内疚了。 自己之前确实像个疯子一样,再想想之前上官婉言无意间露出的那满是伤痕的手臂,熊峰便暗暗发誓,出去以后,回宫后可要好好疼惜她。 历史上不宠爱皇后的皇帝比比皆是,自己可不能跟他们学。 思考间,熊峰突然发现了雕像的刀有点不对劲,一把大刀,刀面居然有一尺来宽,五尺来长,最厚的地方居然有一寸半!这么大的刀,后面的刀柄居然没有加长,也就是说这刀单手拿的。 但按这个大小,精钢打造的战刀最少得两百多斤,比熊峰前世记忆中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还有重一倍多,这还是单手拿。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大力士?但是古代重些的兵器无不是双手持 的,目的就是为了好骑马,否则一边重一边轻怎么保持平衡。 要知道就算一个身高八尺的人,双手最多举起两百斤的东西,单手怕是连80斤都够呛,何况在战场上来回厮杀,每次都是全力挥出呢,历史上最重的兵器李元霸的大锤两个也才320斤,单个也不到两百斤,何况锤本身和刀的用法不同,刀重了可比锤重了成倍的难以驾驭。 也许是夸大的吧。 但这个想法一出来便被熊峰自己否认了,这里是墓地里面,在这里修个雕塑谁看呢。 正是疑惑的时候,熊峰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上官婉言一双期冀的眼睛正看着他。 熊峰本不想跪下的,因为在潜意识里这个狗屁太祖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不忍让上官婉言失望还是委屈求全的跪下来。 “皇上快磕头祈福。 ”上官婉言道。 熊峰无奈的称是,本想装模作样的磕几个头然后应付差事,但看到上官婉言深邃又带着痴迷的眸子不禁恶趣味大起,邪肆一笑。 “不行!”熊峰突然严词拒绝,用似笑非笑的声音捂着上官婉言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除非爱妃给朕……”“什么!”上官婉言大惊失色,皇上怎么可以在太祖雕像前如此胡言乱语!连忙又磕了好几个头,请求太祖原谅。 又继续摇晃着熊峰的手臂软语相求。 “不行,你不这样我就是不磕头,而且我要爱妃现在就做,当着太祖的面做。 ”熊峰一说完,上官婉言的脸瞬间通红。 熊峰观察到,皇后的眼睛瞬间放大了,像是羞愤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就掩盖了。 “皇上,臣妾早就是皇上的人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上官婉言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劝解道。 熊峰一点也不为所动:“可是爱妃在泥潭里可是答应朕了,脱险后怎么样都可以的。 ”说完眼睛若有若无的瞄着上官婉言娇嫩的红唇。 上官婉言也被撩拨地有些动摇了,可是,可是用嘴巴侍奉皇上,还要当着太祖雕像的面,上官婉言实在不胜羞赧。 但为了让熊峰就范不得不妥协,红着脸在熊峰耳旁说道:“回到宫里,臣妾这样侍奉皇上两次。 ”熊峰坚定的说:“那可不行,回到宫里起码得三次,再不行可就不谈了。 ”熊峰说完做势要起身。 上官婉言只好委屈的说:“臣妾遵命,三次就三次。 ”“三次什么?”熊峰笑着问道。 上官婉儿满脸羞涩地低着头,连耳朵都红了,不肯说话。 熊峰道:“爱妃不说朕可要起身了哦。 ”“美……美人吹箫。 ”上官婉言连忙拉住熊峰恐怕他真的起身,小声道。 熊峰听完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第一次发现当皇帝是如此的快意。 笑够了熊峰才认认真真的磕了头,学着上官婉言的样子祈祷了,并发誓自己要做一个明君。 刚刚发完誓,太祖雕像的石台居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过一会石台上显现出字来。 大周王朝,我为圣祖。 披肝沥胆,前继后赴。 赳赳热血,遗愿莫负。 振兴大周,开疆拓土。 旁边是一个龙形图案的小凹槽。 皇后欣喜的对熊峰说:“皇上,原来传说是真的。 ”熊峰是自杀后穿越来的,哪里知道什么传说于是问道:“什么传说,说来与朕听听。 ”皇后惊讶的说:“皇上不知道?太祖皇陵的传说可是天下皆知的啊。 ”熊峰一惊,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并不是这俱身体的原主,如今继承了他的一切但是唯独没有继承记忆,这下就难办了。 要是之前,熊峰当然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是现在,熊峰正踌躇满志的准备回去当皇帝大干一场,将自己的江山改造成心中的理想国的,眼看回宫在即,而且还得了一个美人皇后,这时候可不能出什么叉子。 想一想上官婉言,她的眼睛,一看就是极度骄傲且坚定的人,如果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皇帝恐怕要么是和自己以命相搏,要么会不甘受辱自杀。 无论哪一种情况熊峰都不愿看见。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一招,装失忆,虽然很老套,但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美人也只有这样了。 熊峰摸摸脑袋叹息一声:“终于还是瞒不住吗,其实朕 失忆了。 ”上官婉言听完后先是一愣,但想起之前因为自己两次脑袋受伤,又结合皇上说话时摸脑袋,不免把失忆和自己的过失联系到一起,连忙对着熊峰一叩首:“臣妾万死,都是臣妾的错。 ”熊峰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效果竟然出奇的好,这就信了,不过让皇后来背这个黑锅还是于心不忍,想到自己来到这具身体前,这具身体好像是昏迷的,于是说:“无关臣妾,朕在行宫醒过来就这样了。 ”熊峰说这话本是为皇后开脱的,可是上官婉言一听,立马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顿时面如金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的流下来。 熊峰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尤其是这种悄无声息的默默流泪的,手忙脚乱地哄道:“皇后,我的好皇后,到底是怎么了,爱妃倒是和朕说啊。 ”皇后凄凄然的说道:“臣妾罪孽深重,不敢奢望皇上饶过臣妾,但求皇上放过臣妾父亲,家父身为内阁首辅助多年为人正直事君忠诚,也因此得罪不少人,如今出了此等大事,回去后朝中必定风起云涌,请求皇上看在家父为国操劳一世的份上放家父一条生路,让家父回乡种田去吧。 ”熊峰听完坚决的说:“那可不行。 ”“臣妾求皇上了,所有过错皆是臣妾一人之错,臣妾愿主动退下后位,之后是杀是剐悉听皇上的,就是浸猪笼臣妾也认了。 ”上官婉言祈求道。 熊峰笑道:“那可不行哦,上官阁老可是要辅佐朕一辈子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至于爱妃,嘿嘿,你休想逃离朕的魔掌。 ”熊峰说完就把上官婉言一把搂在怀里,一口亲在她的小脸蛋上。 “皇上~”上官婉言娇呼一声便把头埋在熊峰的怀里。 熊峰趁热打铁:“爱妃就说吧,把朕为什么失忆,为什么躺在行宫了给朕讲明白。 ”上官婉言唯唯诺诺的说:“先皇驾崩已经一年了,皇上却迟迟不肯登基,前些天就是先皇的忌日,皇上携臣妾来东郊皇陵祭祖,皇上在龙撵上欺负臣妾,臣,臣妾反抗时,一时失手将皇上推下车去,磕到了头,皇上就晕过去了,这一晕就是好几天,臣妾担心死了。 ”熊峰一晕,搞了半天,还是她干的啊,怪不得刚刚醒来的时候那么心虚呢,自己说什么是什么,让脱衣服就乖乖地把衣服脱下来。 “好哇,你个坏皇后,竟敢谋害朕。 ”熊峰佯装愤怒的一瞪眼:“看朕怎么惩罚你。 ”熊峰的爪子一下握住了皇后的一对柔软,轻轻的揉动起来。 上官婉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熊峰,她没想到熊峰会突然这样。 但当她看到熊峰的眼睛,心底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从了他?上官婉言的手颤抖的抬起,覆在熊峰的手上,闭着眼睛轻轻喘息。 熊峰的力量越来越大,两只手深陷柔软温暖之中,肆意揉捏,将上官婉言的小白兔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感受着熊峰逐渐失控的力量,上官婉言突然有一种想要沉沦的欲望,她知道不能这样任由皇上胡作非为,但就是不忍打断他。 一点点就好,就放纵这一小会。 一株小火苗在她心底燃起,理智告诉她要赶紧扑火,火苗带给她的温暖却让她沉沦。 “叮铃”一声脆响将沉浸在欲海中的上官婉言惊醒。 “皇上!”上官婉言一把把熊峰推开,双手玩弄着衣角,低着头咬着嘴唇说:“臣妾失礼了,皇上大事要紧。 ”熊峰两只目光已经开始发直,欲望充斥着他的内心,但看着上官婉言的模样,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8) 方才一枚龙形玉佩从熊峰腰间滑落,现在静静地躺在地上,熊峰顺手捡起来,看着玉佩的形状若有所思。 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好像就是刚刚就见过一样就是想不起来。 转眼一看,石台上的小凹槽,这岂不是和玉佩一模一样?熊峰吹了吹石槽里的灰尘,发现石槽里趴着一只小虫,便随手捡出来,轻轻的把玉佩放进去,。 「噗」太祖凋像肚子开了个口,掉出一本线装书。 上官婉言拍了拍书上的灰尘,递给雄峰。 书的封面写着「太平志略」几个字。 雄峰随手翻开,书的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字:「恭喜你小子,你的圣者之心救了你一命」雄峰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匆匆把书合上。 上官婉言瞪大眼睛疑惑的问道:「皇上,为何如此慌张」「没,没事」熊蜂讪讪一笑。 「刚刚那本书上的字好奇怪啊,臣妾竟然不认得,皇上您认识吗」上官婉言又问。 熊峰敷衍的说道:「那个,那种文字,你当然不认识了」因为那是我前世生活的蔚蓝星才有的文字啊,熊峰在心里默念。 轰隆隆……凋像旁边的石门开了,熊峰率先起身,逃跑似地走进去。 上官婉言看着熊峰的背影沉思了一下,跟了进去。 「皇上真是传说中的圣者之心吗?」上官婉言跟在熊峰身后低低喃语。 从石门进去,内部别有洞天,一个圆形大厅,边缘有很多石室,熊峰随意进入一间,发现里面有很多柜子,不过好像都是空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书籍字画一类的东西,年代久了又没有保护措施变成灰了。 可是太平志略为什么没有朽呢。 熊峰决定先支开上官婉言,自己偷偷地观察一下。 「分头找找看」熊峰对上官婉言说道。 上官听了点点头出去了。 熊峰赶紧从怀中掏出太平志略来看,从年代来看这本书应该有些年头了,纸张已经变成了黄褐色酥脆了。 可是怎么会是简体字写的呢,大周不可能写这种文字的。 翻来第一页,什么!熊峰被吓了一跳,因为第一页的内容变了。 本来第一页只有一句话的,现在在那一句话下面,又多了一句话。 「第三间石室里有一把宝剑和一个盒子」熊峰被震惊的半天没合拢嘴,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只有一行字的,怎么会又多出一句呢。 熊峰又仔细翻看了好几遍,整本书除了封面的四个字和第一页的两句话,其余的都是空白页。 再三确认后熊峰把书揣回衣服里,刚准备去找宝剑和盒子,就听到皇后在喊:「皇上,快看这里」熊峰拍了拍胸脯,走出去找到了皇后。 上官婉言道:「皇上你看那里」地上赫然摆着一口宝剑和一个盒子。 宝剑接近五尺长,剑身厚重,跟普通文人的剑不一样,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 熊峰摸了摸,剑身上凹凸不平应该是战场砍杀留下的,剑柄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土,熊峰吹了吹手握剑柄。 「嘿欸!」熊峰右臂一使劲,想把重剑举起,但是手腕一疼手指容居然脱手了。 「皇上小心!」上官婉言眼中凌厉的光芒闪动,一把握住宝剑,手腕一转,宝剑乖乖地剑尖朝地,站住了,她吐了口气道:「皇上,小心这是把战场上的重剑,最少有一百斤」熊峰吃惊的后退一步:「婉,婉言?」上官婉言:「皇上?」「这柄剑这么重,爱妃是如何挥舞自如的?」熊峰吞了吞口水,吃惊的问道:「莫非,爱妃天生神力?」上官婉言浅浅一笑:「大周习武之人不在少数,臣妾依仗着些小聪明,学会了用巧力而已」「爱,爱妃」熊峰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好像轻薄于她,不禁有些害怕,「那爱妃用功夫对付起没功夫的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嗯,对付两三个不带兵刃的普通人不成问题」上官婉言笑了一下,眉毛一弯,好像看穿了熊峰的心事似的,「皇上放心,臣妾是不会用功夫伤着皇上的」「那,那是」熊峰语无伦次的说道。 上官婉言一阵沉默,微笑着看着熊峰,好像在等待什么,一双睿智的眼睛彷佛要把熊峰的看穿。 熊峰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她对视。 「皇上」「啊,嗯」熊峰被突如其来的娇呼吓了的叫出了声,应付的答着话。 皇后用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熊峰说道:「皇上是不是有事要告诉臣妾啊」熊峰内心一震,自己怎么这么浅薄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 心里想个还没说出口啥事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还怎么当皇帝。 不过这也不怪熊峰,这具身体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正是情感充沛喜怒形与色的年纪。 现在熊峰内心是千头万绪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自己的梦想,还有奇怪的太平志略,对外面世界的不了解,每一点现在都开始压在心头。 越是想干一番事业的时候压力越大,之前什么都不在乎反倒是最逍遥自在。 不过那只是熊峰暂时的自我逃避,人总要面对现实的。 熊峰皱着眉头仔细考虑了很久,决定除了自己是穿越者这一惊天秘密其余的全部与皇后分享。 熊峰用手揽了揽皇后的肩头,让她和自己一起坐在地上,吐了一口气:「爱妃能和我讲讲关于我的事吗」皇后看着他的眼睛,疑惑不解。 这一次熊峰没有逃避,和上官婉言对视着:「朕失忆了,醒来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爱妃和我说说,说说大周也说说朕」上官婉言沉默不语。 「爱妃信朕吗」熊峰突然问道。 上官婉言把头一歪,靠在熊峰的肩膀上,试图拉进和熊峰的距离:「臣妾永远信皇上,哪怕地老天荒沧海桑田也不会变,哪怕马上让臣妾去死臣妾也不会犹豫」熊峰点点头:「关于朕的事吧,比如朕的名字叫什么」皇后道:「皇上名叫熊峰」「什么,叫熊峰」熊峰一愣,这个倒霉皇帝和自己的名字居然一样,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不过为了保守住自己最大的秘密,熊峰故作平静的说:「然后呢,爱妃能不能和朕讲一讲大周的历史,还有那个太祖」说完,熊峰就静静地听上官婉言娓娓道来,这个大周,为熊家所创,起初是为了对抗外族入侵,两个大部落熊姓部落和姬部落联合,打跑了乌木一族建立大周王朝。 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大周越来越强大,强大到让周边的所有邻国恐惧的地步了,在几百年前,邻近十六国突然同时倾巢出动对大周入侵,仅仅一年的时间,大周国土全面沦丧,大周子民生活在绝望之中。 至于刚刚跪拜的太祖,正是大周皇族逃难潜藏在民间最后的血脉,据说他藏在道观里潜心修行二十多年,出山后凭借一本太平志略仅仅十年连破十六伪国光复大周。 其间皇后还很隐晦的说了姬氏一族帮助太祖做了很多事,大周亏欠姬氏一族。 至于太平志略,更是被她说的神秘莫测,好像是神书一样。 还说太祖死后,太平志略就没了,有人说被太祖烧了,也有人说给太祖陪葬了,更有甚者说什么神仙收回去了之类的。 现在太平志略找到了,说到这里上官婉言的表情很兴奋,像是在替熊峰开心。 熊峰摸了摸怀里的太平志略就,犹豫了一下拿回来:「爱妃,朕和你说一件很神奇的事,你千万不要奇怪」上官婉言疑惑的看着熊峰。 熊峰道:「刚刚拿到它的时候,爱妃也看到了,明明只有一句话的,可就在刚刚,爱妃你看」熊峰说着,翻来第一页。 「什么!」熊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荒唐皇帝】(9) “恭喜你小子,你的圣者之心救了你一命。 ”“第三间石室里有一把宝剑和一个盒子。 ”“把盒子里的药丸吃了,你就和她一样有十年的武学基础了,便宜你了小鬼。 ”熊峰看着这三句话久久沉默,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神?这书上的文字就好像在和自己对话一样,太奇怪了。 呵,想什么呢,熊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论奇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才是最奇怪的事吧。 不过首先得确定一件事,太平志略是不是真的那么神,无所不知。 “爱妃,你练武几年了。 ”熊峰一脸怪疑的问道。 上官婉言疑惑的看着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断断续续十年了吧。 ”“巧合吧”熊峰挠了挠头发,“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书本来就有三句话?”上官婉言看着熊峰疑惑的样子轻笑道:“皇上在想太平志略的事?”“嗯”熊峰下意识的回答。 “皇上,臣妾也发现这书上的文字变多了”上官婉言用痴迷的眼神看着熊峰,素手捋了捋熊峰的发髻,“不过既然是神书,那和寻常的书略有不同也不足为奇。 ”熊峰看着皇后,心头产生了奇怪的感觉,自己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皇后,会自己写字的太平志略,受命运牵引般的跌落悬崖,这背后究竟是什么?皇后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又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盲目的信任自己。 熊峰两只手扣动着脑袋,束起头发开始散乱。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有很多疑惑,皇上总会明白的”上官婉言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熊峰。 熊峰把手上的动作停下,盯着上官婉言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读出什么。 可是她的眼睛不闪不避的看着熊峰,熊峰内心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不会骗自己。 “皇上,太平志略曾帮助过大周渡过一次大劫,是上天赐予大周的万世太平,皇上还是按照上面写的做吧”上官婉言说完,便把地上的盒子拿起来,递给熊峰。 熊峰木然的接过盒子,取出里面的一颗药丸,在手中摩挲着。 突然熊峰手一紧,眉毛低下来:“爱妃认识上面的字?”太平志略上的字是熊峰才认得的简体汉字,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人认识?上官婉言摇了摇头:“臣妾不认识,不过这上面的字和大周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臣妾猜出其中的内容罢了。 ”熊峰看了看掌心的药丸,我看了看上官婉言:“朕可以信你吗?”上官婉言轻轻点头,眼睛里一片澄澈。 熊峰总感觉上官婉言知道什么,但不愿意告诉自己,她自己也没有隐瞒这一点。 现在只有一点是确定的,皇后不会害他。 熊峰咬咬牙拿起药丸,心想要是毒药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太平志略这么神奇恐怕要自己的命易如反掌,脖子一仰,吞下肚子。 药丸入喉之后,就像一团火,炽热的顺着喉咙进到胃里,在胃里慢慢化开,火越烧越旺熊峰感觉全身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快要爆炸。 熊峰一把抓住皇后的手腕,眼镜珠子瞪出来似的看着皇后:“你骗我?”皇后一脸不解,的看着熊峰,他的大手如同铁钳子一般捏着自己的手腕,疼痛深入骨头。 “皇上,臣妾没有骗皇上。 ”上官婉言焦急的盯着熊峰,另一只手想掰开熊峰的手,“皇上,快松开,臣妾的手腕快被皇上掐断了”“贱人!”熊峰声色俱厉的叱了一句。 他现在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着,仿佛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 “皇上~”上官婉言娇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手快不是自己的了,手腕快要被掐断了。 熊峰被她的一声娇丨吟勾起了奇怪的欲望,眼睛开始变得猩红,看着上官婉言胸前一对饱满,他伸出了魔爪。 玉脂被捏成夸张的形状,上官婉言痛呼出声,但这并不能引发他的怜悯之心,反倒助长了他的兽欲。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此刻熊峰的心头只有一个想法,捏爆它!上官婉言的眼睛已经泛出晶莹都泪光,胸前的手如同铁做的一样钳住了他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痛不欲生。 “皇上,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婉言好害怕”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骗我,说!”熊峰手指收紧,用力一拧,上官婉言再次痛呼出声。 “皇上,臣妾没有骗皇上, 臣妾,臣妾受不了了”上官婉言终于忍受不了疼痛,用上了些巧力一把把熊峰推翻在地。 上官婉言疼惜地抚摸这自己的一对挺拔,目光有些幽怨。 “吼”耳边传来一声嘶吼,上官婉言抬起头时发现熊峰已经趴在地上,拼命的攻击地面,手指和膝盖血迹淋淋,眼睛更是像发狂的野兽一般。 “皇上!”她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赶忙想扶皇上起来,但是被发狂的熊峰用胳膊一把挥开。 她只是会用些巧力,单纯的力量她是不如熊峰的。 上官婉言被挥倒在地,看着熊峰忽然抬起头来,血色的眼睛扫视着,然后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低下头香前跑了起来。 他要撞墙。 “不”上官婉言赶忙起身,向熊峰要撞的墙壁处跑去。 熊峰跑到了墙附近,身体往前一栽,头就要撞到墙上。 这时上官婉言堪堪赶到,连忙张开双手挡住皇上。 “咚”的一声熊峰撞到了皇后的肚子上,而皇后后背撞到了墙。 熊峰已经趴在了地上,上官婉言身体贴着墙慢慢滑落。 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像一个虾米一样。 内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让她痛苦的痉挛着。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上官婉言蜷缩在地上,眼睛一瞟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太平志略。 对太平志略,太平志略上有答案的,上官婉言爬过去捡起了书,果然,又多了几行字。 不过上官婉言看不懂,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嘶吼的熊峰,上官婉言银牙一咬。 “皇上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上官婉言把太平志略递给熊峰。 熊峰现在正处于狂乱的状态,哪里听得进去,,依然发狂的攻击着能触碰到的一切。 上官婉言咬了咬下唇,扑过去,一把抱住熊峰,熊峰居然发狂的状态减轻了。 上官婉言大喜过望,赶紧把书拿给熊峰看。 “龙血健体丸,吃完之后相当于普通人苦练十年,但副作用是吃完立即发狂,若无元阴滋养很可能爆体而亡”“若能凭意志力撑过副作用,则百病不侵,第一次的元阳可救任何命悬一线之人”“皇后就在你身边,你自己选择吧”熊峰咬着牙读完,生气的把书往地下一摔,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皇上”上官婉言怯生生的叫了熊峰一声,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虽然这里不是寝宫,但臣妾不介意的。 ”熊峰一把抓住上官婉言的手道:“你干什么?”这次他控制了力度。 上官婉言看着熊峰:“皇上,不这样你会死的。 ”他瞪了上官婉言一眼:“所以爱妃还是这样瞧不起朕吗,谁和你说朕会死?”“可是皇上……”上官婉言想争辩几句却被熊峰把话压住了。 “信朕好吗”熊峰看着上官婉言的眼睛,“这太平志略上不是说了,有可能靠意志力挺过去吗,再说了爱妃就在身边,到时候朕挺不住了再那样也不迟。 ”“可是,皇上……”“信朕!”“嗯”上官婉言点了点头,忧心忡忡的看着熊峰。 熊峰盘腿坐好,上官婉言坐到了他的侧面,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想给他一点温暖让熊峰尽量平静下来。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几个时辰后。 熊峰闭着的眼睛睁开,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后,爱惜地摸了摸她的头:“爱妃怪不怪朕。 ”“皇上问什么问这个问题呢”上官婉言不解道。 “呵呵”熊峰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胳膊,“连朕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疯子,一个野兽,有时候还像一个淫丨魔,就像这伤不都是朕一手造成的吗”“可是您是皇上啊,臣妾做的不好,皇上责罚臣妾是应该的。 ”上官婉言把身体又向熊峰靠一靠,胸前一对柔软贴到了熊峰的胸膛,双霞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孜红,檀口微微启,“至于臣妾的身子本来就属于皇上,应该任皇上予取予求。 ”熊峰面容怪异的把脸别过去,用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结结巴巴的说道:“爱,爱妃别这样,你知道朕的第一次元阳可以救人于救人于命悬一线,朕,朕要守住处子之身,以后指不定有大用呢。 ”上官婉言噗嗤的乐出了声,两叶弯眉舒展开来,看着熊峰笑道:“皇上怎么突然娇羞起来了。 ”熊峰听了一阵气结,我好不容易才坚持下来,不就是为了以后有大用吗,不过和皇后说这个还不如打她屁股管用,熊峰不由得突 然想起来之前怎么轻薄她的,嘴角一邪,魔爪伸出一下握住了上官婉言一对柔软中其中的一只。 “啊,皇上……”上官婉言刚刚形成的气质瞬间“破功”,低下头满脸娇羞,又变回了之前羞羞怯怯的样子。 “皇上,不,不可”上官婉言低着头小声说道:“皇上先天元阳来之不易,若是再这样,擦枪走火,现在破体岂不可惜。 ”“哦?”熊峰看着上官婉言笑着说:“那爱妃倒是把盖在朕手上的手取下啊。 ”上官婉言低头一看,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上覆着自己的手,看上去就像是自己不让他离开一样。 不由得心中大羞,抬起手,拍打了一下熊峰的胸膛。 也许是没控制好力度,熊峰被拍打了一下居然应声而倒。 上官婉言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赶紧过去检查熊峰。 “皇上,哪里不舒服。 ”上官婉言焦急的问道。 熊峰皱着眉头指了指胸口。 “那,那要怎么办,是臣妾打伤皇上了吗,还是那药丸的副作用还没过去。 ”上官婉言说着把太平志略拿起给熊峰看。 熊峰随意翻出一页,看完后面色怪异的对上官婉言道:“想救朕,也不难,亲朕一口就好了。 ”上官婉言听完脸一红,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子。 就在嘴唇快要贴到熊峰的嘴唇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翻开太平志略。 里面的内容还是那几句话,根本没多出来的一句。 上官婉言羞愤的站起来,双手抱胸把身子别到一边。 熊峰哈哈大笑着站起来,捡起了太平志略,又随手拎着宝剑头也不回的向石室外走。 “皇,皇上”上官婉言看着熊峰的背影,好像并没有等自己的意思,不禁发出声音,让他驻足。 “怎么了”“皇上是不是生气了”上官婉言说完熊峰又是一阵笑。 “皇上,臣妾的身子本是皇上的,但臣妾也希望皇上以礼相待”上官婉言小步跑过去挽住熊峰的胳膊,“臣妾刚刚任性了,是臣妾不对,但也希望皇上不要再这样戏弄臣妾了。 ”熊峰微笑着说:“刚刚确实是朕戏弄爱妃了,不过爱妃娇羞的样子是真的很可爱啊,哈哈。 ”上官婉言听了不禁有些气结,小嘴撅的能挂二两的醋瓶。 “不过朕刚刚才发现,爱妃着急的样子好像更可爱。 ”熊峰说完又是一阵笑,然后继续向前走。 上官婉言气得一跺小脚,咬了咬牙继续跟着熊峰。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两人的距离已经拉进了很多。 “皇上,我们这是去哪。 ”“回皇宫。 ”“皇上认得路吗?”“不认得,但顺着光比较亮的地方走应该能出去,只要出去了一切都好说。 ”“嗯,臣妾信皇上。 【荒唐皇帝】(10) ……熊峰和上官婉言终于从密道里走了出来,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看看蔚蓝的天空,阳光和天空是那么的可爱。 “轰隆隆……”熊峰和上官婉言一转头,身后的密道口居然塌了。 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精妙设计,一次通过后就自动毁坏。 “皇上,我们现在应该往哪走。 ”上官婉言问道。 熊峰低头想了想:“随便走走吧。 ”说是随便走走,但熊峰还是引着上官婉言有目的的向前走。 因为凭他的感觉,那里是有人烟的。 果然走了不一会就看到远方的农田了。 忽然远方传来马的嘶鸣声,然后就是马队开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在前进着。 上官婉言你看到远处的大队人马就要跑过去,熊峰一把拉住她。 “皇上,是家父”上官婉言欣喜的指了指远处的大旗,“在京城除了家父,没人敢用‘上官’这个旗子的。 ”在地底下憋了那么久,终于见到亲人的旗子确实令人感到亲切。 但熊峰并不这样觉得。 自己好像一醒过来什么事都被安排好了似的,每一步好像都别无选择。 受命运牵引跳崖、采蘑菇头撞到石门,鬼使神差的撇开凹槽里的小虫居然获得了太平志略。 这一切太过巧合了些,所以熊峰想自己做一次决定。 而且如若自己这次依靠上官婉言的父亲回到了宫里,那国丈大人的地位得变得多崇高,对自己末来掌控朝局不利。 所谓功高莫过救驾,何况是国丈救驾。 “婉言”“嗯?”“婉言家的堂尊大人叫什么,身居何职啊,朕想不起来了”熊峰想了想,还是失忆好用,于是继续用失忆套皇后的话。 上官婉言道:“回皇上的话,家父名为上官居正,乃是当朝首辅。 ”熊峰表情开始怪异了,试探性的问道:“就是在行宫里被爱妃赶出去的那个老头?”熊峰对那个老头有点印象,只记得白胡子挺长,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当时走的时候还让他主持大局来着。 上官婉言略显尴尬的回答道:“正是。 ”“那可是你老爹,朕的老丈人啊,爱妃你怎么能如此大不敬。 ”熊峰道。 上官婉言微微欠身,正色道:“回皇上,君臣大义大过宗族礼法,但臣妾为人女者这么做确实不妥,待等到回家探亲,掩门之后臣妾会磕头请罪的,我朝历来如此。 ”熊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这话本就是想试探一下她对她父亲怎么看待,但听到一句君臣大义大过宗族礼法便放心多了。 试想一个皇帝想当明君最怕什么,就是怕皇室宗亲难办,不敲打服不了众,敲打吧又是一堆事。 现在有了皇后的支持,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干了。 熊峰想了想,对皇后说道:“这次我们不和国丈大人同行了,朕想了解一下民间疾苦。 ”“可是……”上官婉言欲言又止。 “放心”熊峰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手,“朕自有分寸。 ”“嗯,臣妾全听皇上的。 ”熊峰和上官婉言在原地等了很久,那队人马才过去。 排场还挺大的,熊峰不禁撇撇嘴。 熊峰牵着上官婉言慢慢的在路上走,穿过农田和村庄,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进城了。 这里是京城的外城。 街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穿过,看来天快黑了都要回家了。 进了城,熊峰首先找了家当铺,让上官婉言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 进了城,没有银子可怎么行,难不成睡大街吗。 穿越成了皇帝还睡大街,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熊峰可不愿意当这么个丢人的皇帝。 于是从腰间摸了块好像并不值钱的玉佩出来,递到柜台上。 当铺的柜台通常都是高高在上的,递个东西都要踮起脚来放上去。 要是想看看柜台前人的样子,恐怕脖子仰断了都看不清,这让熊峰很不爽。 柜台上的人本来是漫不经心地审视这熊峰,但一看到玉佩眼睛都直了,看了良久,才说了一句稍等片刻,便拿起玉佩没影了。 不会拿了玉佩跑了吧,熊峰暗自想着。 过了一会,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柜台旁边的门打开了,一个胖乎乎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子从上面下来。 “在下沈三石,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胖子拱拱手满脸堆笑的看着熊峰。 “熊”熊峰并不想和当铺的掌柜有太多交集,只想换了钱离开。 沈三石仔细打量了熊峰一番,便邀请熊峰到书房叙话。 熊峰很不自在,这个沈三石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鲜美的烤鸭,小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对金钱的对权势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如今想搞点银子,就必须和他虚以委蛇。 茶案上的茶咕嘟嘟的煮着,熊峰和沈三石分宾主落座。 熊峰把他的书房扫了一眼,四周墙壁上名人书画,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案上也是满满的看起来像是个文人。 不过熊峰倒是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他的笔都是全新的,看样子一次都没用过。 熊峰已对沈三石这个假文人了然于胸。 古代就这一点不好,但凡有钱了都想冒充文人,搞一大堆名人字画大家典籍陈设着。 但是文房四宝怕是摸都没摸过,要说文化恐怕连账房先生都不如。 “沈先生好雅兴啊”熊峰淡淡地笑道。 他只是想随意恭维沈三石一句,哪知道沈三石居然很受用的点了点头,随即“谦虚”的摆摆手:“哪里哪里。 ”熊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越发的恶心起来,只想搞钱,然后赶紧离开,皇后还在门外等着呢。 但是买卖这玩意,你越是急于出手对方压起价格来就越狠,熊峰只好装作若无其事,陪着他漫无边际的闲聊。 “公子气宇不凡,不知是哪宅的”沈三石小眼睛一咪,突然看着熊峰说道。 熊峰端起茶盏,吹了吹:“沈先生好像问的太多了,我到这来本是当货的。 ”沈三石笑了笑,吩咐下人取了一百两银子,足足一大包,放到了熊峰面前,顺便还把玉佩放在了上面。 好人做到底,这个沈三石办事倒还算周到。 沈三石讨好式的笑着:“这一百两算是沈某赠送给公子的,公子别嫌少。 ”熊峰拿起银子和玉佩就起身准备离开。 沈三石又说:“在店前站着的那位女子应该和公子是同行的吧,她好像遇到麻烦了。 ”熊峰:“什么?”沈三石:“那几个是这一代有名的地痞无赖,刚刚已经纠缠上了她”熊峰一听心中震怒,好哇,连朕的女人都敢染指,连告辞都来不及说便一路跑出去了。 见熊峰走了,刚刚柜台上的小伙计便问沈沈三石问什么对他如此礼遇有加。 沈三石撂下了一句,“他姓熊”便走了。 留下小伙计一个人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玉佩上的图案,顿时面色苍白。 皇后不见了,这是熊峰万万没有想到的事,熊峰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正当他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却看到远处上官婉言和一个侠客装扮人有说有笑的向自己走来。 熊峰怒火中烧,自己才离开一会她就和地痞无赖混在一起了?不由得加快脚步,向两人走去。 两人也看见了熊峰,上官婉言还向熊峰招了招手。 这下熊峰更生气了,一路小跑过去,一把把上官婉言拨开,两只拳头攥紧,借着腰力使了个双龙出海,将两只拳头锤到了侠客装扮的人胸口上。 那人后退几步,双手护胸,神情居然还有点委屈?熊峰使出了不知哪学来的一招,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直接把人打的连退几步,那人一看就是高手,而且刚刚两拳锤上去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绵软,想来那人有防御的内功吧。 上官婉言轻掩檀口,吃惊的看着熊峰。 那位侠客被打了后也不生气,理了理衣服,双手抱拳:“这位公子,想必你和这位小姐是同行的吧,刚刚有几个地痞流氓一直缠着这位小姐不放,我替公子打跑了他们。 ”熊峰一听,更生气了,阴阳怪气的说:“好一出英雄救美啊,大侠可知道有主的干粮不能碰?我看你和我妻子有说有笑好生开心啊。 ”侠客恍然大悟般笑了一下。 熊峰一愣,这侠客怎么奇奇怪怪的,刚刚抱拳的时候还英气十足,怎么这会笑还掩口?侠客道:“我看我和公子间有些误会,不如找间茶舍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熊峰根本不领情:“你妻子趁你不在的时候被别人英雄救美然后有说有笑的走在街上,你会坐下来和他喝茶?”熊峰把袖子挽了挽,作势又要开打。 侠客 刚想辩解,上官婉言却拉了拉他的手,摇了摇头。 熊峰怒火中烧,心想你也要和我做对,给那个救美的英雄求情?上官婉言轻轻的覆到熊峰的身上,趴在他耳朵边讲了一句悄悄话。 熊峰神情一下子舒缓了,再看那位侠客便有些怪异:“这,这位女侠多谢了,请问如何称呼。 ”原来是位女侠,那女侠救美就没事了。 女侠低头小声说道:“女儿家行走江湖多有不便,公子知道了还请替小女子保密。 ”熊峰一挥手:“这都好说。 ”他又凑近了一步,两人几乎是面对面了,女侠低下头,有些怯怯的。 熊峰用说悄悄话的声音对她说:“我的双龙出海很厉害吧”“什么!”女侠不禁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熊峰又不怀好意的一笑:“就算是习武之人也不要用布条缠着胸哦,会长不大的”说完她的脖颈在熊峰肉眼可见下变得红润了起来,又碍于在大街上不好发作,只好羞愤的盯着熊峰。 熊峰说完大笑着转过身走了。 留下她在大街上木然的站着。 “姐姐别生气,我夫君就是这样,嘴巴很坏,但实际上是个很好的人。 ”上官婉言对她眨了眨眼睛,手悄悄的摸到了她的胸部,“姐姐,后会有期了,不过不要怪我哦,我不这样做夫君还是会生你的气的。 ”女侠不明所以,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他的一番话,居然连上官婉言的手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胸脯都没有发现。 上官婉言眉毛一弯,双手直接覆到她的柔软上揉动了一下,纤细的手指灵巧的找到了两颗葡萄,分别往左右一揪。 “啊……!”女侠发出一声娇呼,面色通红,直接抱胸蹲在了地上。 还好此时街上人不算太多,她发出声音也不大。 当她抬起头在寻找熊峰和上官婉言的身影时已经找不到了。 【荒唐皇帝】(11) 天色越来越暗了,街上的人也开始稀稀拉拉,街边的一些门面已经把红灯笼挂起,是该找间客栈歇下了。 熊峰领着上官婉言在城里东拐西拐,终于找到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这才勉强入了上官婉言的法眼。 之前是没挑的条件,现在进了京城的外城,有得挑上官婉言当然是要最好的。 人间凌霄宫,好大气的名字,把自己说的和天上的宫殿相提并论了。 熊峰抬腿进入,不得不说,这门槛还真高比方才路过的知县衙门的门槛都高。 刚一进门就有小二端茶递水,又是掸土又是说吉祥话,好不亲切。 就好像熊峰是这里的常客一样。 熊峰拉着上官婉言坐下,喝了口茶:“掌柜的,还有上房没有。 ”掌柜笑着说道:“上房当然有,不知二位要什么样的?”熊峰看着掌柜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是要最好的”说完了还用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暗示了一下掌柜的。 “那就是天子一号了”掌柜不亏是人精,一下就听出了熊峰的弦外之音,对小二招了招手,“带两位贵客去天子一号。 ”小二机灵的跑到熊峰前面去引路,边引路还不停地拍熊峰二人的马屁,而且他好像是看出了两人的关系,不停地说上官婉言漂亮之类的,熊峰更得意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上官婉言突然停下了,低声问道:“就没有和这间一样规格的房间了吗?”小二讨好的说:“小姐说笑了,天子那只能有一个,要是有二三四五号那还叫天子嘛”小二看上官婉言有些犹豫,便又说:“小人眼拙看不出二位的关系,但既然都手挽手了,那同处一室又何妨?”听完小二的话上官婉言的脸上红霞飞起,低着头摇了一下熊峰的手臂。 “爱……这个,娘子怎么了?”熊峰问道。 “打赏他”上官婉言低着头小声说,说完了还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想用熊峰的身体隐藏自己。 熊峰邪肆一笑,五指张开做抓握状在上官婉言胸前隔空抓的一下,并没有碰到她。 熊峰感受到上官婉言的娇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而且开始有些发热了。 但这她一次居然没有往后梭,而且还用惊慌幽怨的眼神看着熊峰,但眼神深处居然有一丝渴望?熊峰抚摸了一下上官婉言的头发,很柔顺,上官婉言顺势靠在他的胸脯上。 熊峰大方的扔给他一锭银子,看样子足足有十两。 小二双手捧住,一下子跪了下来:“公子,这,这也太多了吧,这银子都够公子在这住十多天的了,小的不敢收。 ”熊峰笑笑:“你拿去给你们掌柜的,我预付一天的房钱,还有茶水钱,我喝茶可是很挑的。 ”小二千恩万谢以后才捧着银子跑去找掌柜的去领赏了。 熊峰这才拉开门,好好看看这天子一号里面有什么玄机。 一开门就有一股若有却无的幽香,抬起腿迈过了高高的红木门槛,只见屋内锦绣满堂,一应用具全是红木包着金边,墙壁之上书法字画一看都是名家大作。 屋子正当中是一座大圆床,青纱的帷幔挂在白银的提钩上,再用五彩丝系住。 熊峰一看这床,乖乖,恐怕就是三五个人在上面折腾也绰绰有余,怪不得叫天子一号。 熊峰不禁对自己的皇帝生涯感兴趣了起来。 熊峰把门一关,搂起上官婉言的腰就带着她躺倒在大床上。 看着上官婉言洗脸娇羞的模样,熊峰不由得笑出了声。 “放心,朕又不会吃了你”熊峰道笑着说:“早些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回到宫里了。 ”这一晚,熊峰早早的睡着了。 上官婉言却没睡好。 她在熊峰怀里一直担惊受怕,害怕熊峰轻薄自己,但发现熊峰早已睡着却又有些生气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熊峰雇了辆马车,赶奔京城的内城。 熊峰在车上和皇后聊了好多,多是熊峰问皇后回答。 现在熊峰对大周有个基本的了解了。 而且还把大周的一些东西在自己脑子里做了下换算。 比如大周的钱,一文钱相当于蔚蓝星的一元钱,一千文就是一两,十两白银就能管一两金子,就相当于蔚蓝星的一万块钱了。 想想自己,在天子一号那睡了一觉就花了十两,不过现在熊峰不在乎了,谁让爷是皇帝呢,天下都是我的还用在乎钱?就这样一路颠簸到 了黄昏时分,熊峰皇后和马夫三人来到了京城内城城门。 熊峰见车停了,便探出头去看,只见车停在城门前,有几个小兵在站岗。 抬头向上看高高的城门楼上写着三个字“正阳门”。 “公子,城门关了,要不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明早进城吧。 ”熊峰让马夫再去问问,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说自己确实有重要的事要立马回京。 过一会,马夫回来了,他低头不语,摇了摇头。 熊峰看到他脸上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巴掌印。 “不肯通融就算了,打人算是什么道理?”熊峰拳头一握,跳下马车。 马夫见到急忙拉住熊峰的胳膊说道:“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让进城算了,咱们明天再来就是。 ”上官婉言伸了伸手,也想拉住他,但欲言又止。 熊峰眼睛一眯,盯着马夫:“算了?大周王法哪条说当官兵的可以随便殴打平民?”马夫哎呦一声劝解起来,说什么王法都是官老爷定的咱们老百姓哪有说的资格呢。 又说了很多诸如和气生财之类的话,看样子把他当成商人家的公子哥找京里的人办事了。 “谁打的你?”熊峰问道。 马夫不肯回答,还在劝熊峰。 熊峰一把甩开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几个小兵面前。 城门前的几个小兵一个个吊儿郎当,嘴里吊着狗尾巴草,看见熊峰就破口大骂:“臭小子,老子说了不开门就不开门,甭管你爹多有钱在你们那多有势力,这可是京城,到这都不好使。 ”熊峰根本不理睬他淡淡的问道:“谁打了我的马夫?”那几个城卫兵听了熊峰的话,突然哄笑起来。 “这公子哥还当自己在村子里呢,谁打了我的马夫,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这可是京城,就是小地方的县太爷也不敢得罪张爷啊”“小子,你快滚吧,别把我们张爷惹毛了。 诶我说,李二愣子你怎么不笑呢,嗐你还是继续站傻岗当木头人吧”熊峰眯着眼睛审视着门前的四个小兵:三个哄笑一团,就只有一个兢兢业业的站岗,认真站岗的好像还不受待见,被起了个二愣子的外号。 这到底是什么军治,流氓兵痞拉帮结派,敬业的被排挤孤立。 熊峰看着他们,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张开五指轮圆了给他们口中的“张爷”一个大耳光。 熊峰这个耳光扇的足足有十成十的力量,打的自己的手掌和胳膊都麻了。 那个所谓的张爷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大胆,只听得耳边“呼”的一阵风声,紧接着脑袋里嘭的一下有肿胀感,像是要向外喷出东西一样,等反应过来已经是脑袋变重,两脚发软,感觉地好像在晃站都站不稳,两只耳朵嗡嗡的响,什么也听不清。 熊峰盯着那个所谓的张爷继续追问道:“谁打了我的马夫!”张爷被扇了一巴掌后已经被打的晃晃悠悠随时会倒地的样子,另外反应过来后两人立马向前一步抽出刀指着熊峰道:“小子,你踏马找事是不?”熊峰很厌恶别人用刀指着自己,直接用手拨开他的刀,“呸”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 “你!”小兵怒目而视,他从末受到过如此羞辱,直接把刀丢了,开始挽起袖子来。 原来方才抽刀是吓唬人的。 他刚刚把袖子挽好,举起拳头。 熊峰从腰间取出一物,举起,一瞪眼,朗声道:“大周天子在此,谁敢造次!”他的拳头已经举起了,可现在怎么也落不下来。 皇上不是去东郊皇陵了吗,怎么在这出现了,上官大人好像自己回来了,那皇上难道就是眼前这位?他盛怒的眼神里满肚子疑惑。 熊峰从腰间取出的是块龙形玉佩,就是取得太平志略的那块。 熊峰用玉佩在那个小兵脸上拍打着,像是扇耳光一样,但没有扇耳光力气重“把这块玉佩拿给你们最大的官看。 ”熊峰说道。 小兵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中无限的屈辱和愤怒,但是他不敢发作,只好狠狠地盯了一阵,最后咬了咬牙接过了,转身离开的时候还被熊峰踹了一脚。 他感觉再待一会,自己的心脏就会气的跳出来,于是加快了脚步。 须臾,天黑下来了,城门楼上已经是灯火通明,一排排兵丁整齐的站着。 一个将军挎着大剑在中间,身后是两个副官。 应该就是正阳门的守备长了。 “ 守备长,怎么办”身后的副官忧心忡忡的问道。 守备长一皱眉头:“老子知道怎么办,我又没见过皇上他老人家张什么样子,听说皇上登基后憋在宫里一年了,也没上过朝也没出游过,连皇后都不见,最近连宫里都不待了,跑去皇陵祭祖了,我哪知道皇上长啥样。 ”另一个副官开口了:“守备长,我有一个远房表亲,认识上官大人家的门房,不如找他,让他传个话给上官大人,请他老人家定夺?”守备长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小子满脑子裙带关系,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个副官哪来的,等你消息传到了,皇上他老人家早等急了;换句话说要是这不是皇上,惊动了上官阁老到时候如何收场?”城下的熊峰看着城楼上的人交头接耳,理都不理自己一下,不免有些愠怒,于是高声道:“尔等大胆,见到朕还不速速下来磕头!”“大胆的贼子”城门楼上的一位副官大喝了一声,从腰间抽出宝剑,竟然直接从城楼上跳下来。 “膨”的一声落地,周围尘土飞扬。 副官挺着宝剑直指熊峰,剑尖之上寒芒闪动,再配上副官滔天的杀气,犹如修罗降世。 “我问你,贼子,你是哪里人士,冒充圣上意欲何为,说!”副官眼中凶悍之气毕露,说话更是咬牙切齿一般,一字一顿,好像是随时可以一把捏死小鸡仔的凶猛的饿狼,挺着宝剑,直指熊峰的喉咙。 熊峰目光不闪不避,直直的盯着他:“朕乃大周天子,鼠辈放肆!”“哦?你说你是天子。 ”副官的眼睛一眯,带着审视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突然眼神中一抹凶悍闪过,剑尖又前进了一分“你可知冒充皇上是什么罪?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告诉你我的剑可以毫不犹豫的刺穿你的喉咙,而我眼睛的不会眨一下!”他的剑很利,夜晚时分都可以看见剑尖闪动的寒光,一股肃杀之气传来,熊峰甚至已经感到脖子上有若有若无的寒意。 这时熊峰感觉到喉咙已经开始发紧,心跳太快了,感觉就是在喉头上跳动,这样的情况下说话肯定发嘘。 他索性向前一步,让自己的脖颈抵住剑尖,下巴一收,压在剑上,怒目圆睁大呵道:“我会让你的剑刺破我的喉咙,毫不犹豫,甚至我的眼睛那不会眨一下!”“不要!”上官婉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一把抓住副官的胳膊,水汪汪的的眼睛看着熊峰。 熊峰撇了上官婉言一眼:“这是你该说话的场合吗,女人你给我待到一边去!”上官婉言满脸的委屈,但还是乖乖地松手,站到熊峰的身后。 “你,敢吗?”熊峰用坚定眼神看着他,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又上前一小步。 那个副官不禁瞳孔一缩,手臂软了一下。 他,一个军旅出身的人,沙场上浴血拼杀了十多年,能当上正阳门的副守备长可想双手粘染了多少鲜血,如今却在一个矛头小子前恐惧了,退却了。 熊峰继续用坚毅的眼神看着他,又向前了一步。 副官只能后退了一步。 二人对视着。 “叮”一声金属声音响起,他的剑,脱手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在战场上兵器脱手会是什么结局,但这一刻,他认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副官跪下来重重的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城楼上和城上上的小兵在将官们的带领下齐齐下跪磕头。 口中高呼万岁!忽然!城门突然打开,冲出来一对人马。 带头的人人高马大跨坐在马上,一身金色的盔甲,一对八字利剑眉,鬓角和胡子略微发白但并不显得苍老,反而有特殊的威严感,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奔来,犹如天神下凡。 雄壮的马鼻孔张开喘着粗气快速奔跑者,马踏声震耳欲聋,快到熊峰面前时马上的人一勒缰绳,天马痛苦的嘶鸣一声,前蹄高高的扬起。 熊峰甚至可以看到高大的马胸膛上爆炸般力量感的肌肉纹理。 “嘭”的一声,马蹄重重地落地,砸在离熊峰不足一丈的地方。 熊峰本来就两腿虚浮,这一震差点腿软了做到地上,就在膝盖刚刚一弯感觉就快要软倒的时候一股轻柔的力量扶住了他。 熊峰转头感激的看了皇后一眼,冲她点头致谢。 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这个人气势汹汹的策马而来,一看就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最新发布地址 回家的路!】 【荒唐皇帝】(12) 马上的男子一跃而下,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金色的盔甲随着他每动一下就会发出金属的声音。 熊峰看着他,惊疑不定,这到底是谁,之前连上官居正在自己面前都只能称自己是微臣,他居然敢直接自称臣?要知道封建王朝对称谓是很讲究的,不可能有人敢乱自称,况且他这一身金甲,就是给自己穿恐怕级别都够了。 “皇上,翼王来了”上官婉言出声提醒道。 熊峰紧张的时候上官婉言总是能带给自己温暖,这是熊峰最欣慰的事。 “原来是翼王来了。 ”假意客套,说完熊峰双手虚空托扶,但翼王好像并不领情。 “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 ”翼王继续跪在地上,看着熊峰。 熊峰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他开始回忆上官婉言曾讲过的关于翼王的事。 早在太祖皇帝开国之初,翼王赵翼也就是现在翼王的祖宗,就和太祖结拜了。 翼王神勇无双,一路征战为大周打下了万里河山。 立国后太祖为了表彰翼王,曾许诺翼王后代为世袭罔替的一字并肩王。 可是当时的翼王严词拒绝,只选择当个普通的王爷,并且表示无功不受禄,自己的儿子没有建功不可封王。 太祖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后来,太祖屡屡给翼王子嗣上战场杀敌立功的机会,直到太祖退位,新皇登基,翼王儿子功劳已经大到不封王不行的地步了。 就在他儿子封王前一天老翼王却请求二世夺了自己的爵位,理由是怕以后自己一脉太过强大,子孙不尊敬大周天子。 当时的翼王是他的长辈,所以二世只好同意。 自从封翼王最骁勇善战的儿子为新的翼王后,翼王不再是一个爵位,而是代表着一种荣誉,代表着守护大周最强的军事力量!翼王通过一代一代不停地废除和加封世袭罔替,作为大周的守护神和武人最高榜样。 虽然每一代翼王都不承认甚至反对自己是一字并肩王,但没有任何一代大周天子敢不承认翼王的地位。 眼前的翼王,按辈分来说应该算是熊峰的叔叔了,熊峰从蔚蓝星穿越来的,按照蔚蓝星的习惯,叔叔拜侄子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熊峰想赶紧把他扶起来,要不实在是别扭。 但是手还没碰到翼王,翼王又开口说话了:“翼王一门世代守护大周天子,如今天子失踪了五日臣音信全无,最后却还是皇上自己回来的,臣羞愧难当,若无责罚臣愿跪死在此。 ”熊峰内心动容不已,没想到刚刚回到京城就收获到如此忠诚的部下,而且是手握重兵的翼王。 同时也赞叹太祖的高明,翼王可以随意征兵,手上的翼王剑可以杀任何人,但翼王所有的荣誉和权力都来自于翼王这两个字的光环,如若有一日光环褪色翼王就什么也没有了。 光环是什么呢,忠诚!一个简单的忠诚,把每一代翼王长达数十年的沙场拼杀光芒掩盖,所有的名声所有的威望都变成了忠诚二字。 如果翼王不忠诚了,那征兵谁又会报名呢,翼王剑请出来又怎会服众?现在的翼王看样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一听到熊峰的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现在看来还不错,小皇帝靠自己的魄力和胆识独自解决了城门口的危机,刚刚骑马冲过来吓唬他他也没被吓得脚软。 要知道十年前他这样骑着马冲向胡人马队的时,仅仅靠一声战吼就把胡人一员大将震得摔下马来,那场战役也不战而胜。 如今这个小皇帝年纪轻轻,甚至没经历过战阵,面对飞马居然处变不惊。 他哪知道熊峰方才被吓的早就两腿发软膝盖打弯了,全靠关键时刻皇后搀扶了一把。 熊峰心知今日不装模作样的惩罚一下好像是混不过去了,于是一指站在城门口兢兢业业站岗的“李二愣子”说道:“你,给朕过来。 ”李二愣子一愣,随即一路小跑到熊峰面前。 “朕就判翼王吃十军棍。 ”熊峰一指李二愣子,“由你执法。 ”李二愣子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领命,站起来说:“禀皇上,没有水火无情棍如何行刑?”熊峰心说要是有棍子朕就不说吃军棍了,这没有不是正好么。 记下,日后再说。 至于日后是哪天?哪天想起来是哪天呗,想不起来就算了。 但这话 身为皇上自己又不能说出口,要不怎么显得自己铁面无私?待到有人求情时在做出再三考虑的样子来,最终同意,既英明神武又表现得自己宽宏大量,这才好。 于是熊峰道:“那卿家准备怎么办呢?”但接下来的剧情熊峰却是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李二愣子居然说了一句臣明白了,便跑去把用来栓城门的门栓木拖了过来,然后一脸兴奋的样子。 熊峰看着大木栓,心说这大木栓你拖过来都这么费劲,拿起来砸一下人那还得了?怕是铁人都砸扁了。 再看看翼王,居然开始脱甲胄了,一副浑然不惧视死如归的样子。 熊峰心中大急,这翼王可是目前获得的最可靠的大助力,万一真的打死了咋办,就算没打死,打伤了万一记恨自己,自己恐怕更倒霉。 熊峰赶忙给上官婉言一个眼神,又看了看地面。 上官婉言不愧是大家闺秀,立马会意,撩裙跪倒,口尊皇上:“臣妾本是翼王认下的干女儿,如今翼王请罪,做女儿的在场理应替父受刑。 ”熊峰刚准备接话,李二愣子脑袋一歪:“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一人五下,这样我觉得正好。 ”熊峰一阵愕然,说李二愣子你不受待见不是没有原因,这脑子也太不灵活了。 还想打朕的女人,要是换别人当皇帝恐怕早把你砍了。 但谁叫熊峰心软呢,只好装作没听见一般,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说辞:“爱妃果然孝顺,我大周自开国以来格外重视孝道,皇后此举孝感动天,朕也应遵循天意,朕宣布,你们父女二人,无罪!”靠一通狗丨屁不通的话糊弄过去,熊峰心中暗爽,上官婉言听完立即叩首谢恩。 翼王看了看熊峰,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跪下高呼谢主隆恩。 熊峰虚空一托,把二人搀起,大袖一挥道:“回宫!”熊峰慢慢地向前走着,上官婉言在半个身位之后,翼王上马五步之外跟从。 一路之上兵丁越来越多,熊峰左右排了足足七八层,火把高举,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熊峰。 不一会,紫禁城内内务府的人也赶到了。 净水泼街,黄土垫道;龙旗高举,锣鼓齐鸣!路上人越聚越多,一个个都是清一色的乌纱帽绸缎官服,跪在地上高呼万岁!一架三十二人抬的龙辇在京城正阳门官道上徐徐前进。 翼王紧跟其后跨马危坐,身后队伍燕别翅排开拱卫着龙辇。 三丈多高的龙辇被雕成了一个龙头的样子,怒目圆睁张开大口气吞山河,犹如真龙降世一般。 周围低矮的各色亭台楼阁都臣服般的黯然失色。 曾经再高再豪华的酒楼在龙辇面前也犹如茅草屋一般寒酸破旧。 龙辇内熊峰靠坐在宽敞的空床上,上官婉言趴伏在他身上。 熊峰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案上的葡萄。 皇后用手轻打他一下,投以一个幽幽怨怨的眼神之后仔细地拨起了葡萄。 “皇上请用”皇后刚把葡萄递到熊峰嘴边,他却把嘴一闭。 “皇上这是何意。 ”皇后眉毛一皱,嘴巴已经开始撅起,用撒娇式的语气说道。 熊峰已经在其中听出了抱怨的感觉,于是调笑式的开口:“朕要爱妃喂我。 ”皇后撅撅嘴:“可是臣妾已经喂皇上了呀,皇上不吃。 ”熊峰看着她生气的可爱模样心中一阵惬意,出生官宦人家恐怕没伺候过人都是被伺候的吧,这可不行。 看我怎么消磨你的锐气和大小姐脾气,朕的皇后在人前可以端架子,在朕面前可不能有这毛病。 熊峰笑而不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红唇。 上官婉言不知怎么的耳朵开始发热,直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站在熊峰面前一样,心里发毛。 皇上不会是想让臣妾用嘴喂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便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想法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熊峰赤裸裸的眼神,她不禁有些害怕,把手上的葡萄往果盘里一丢,娇嗔道:“皇上又欺负臣妾,臣妾不玩了。 ”熊峰嘴角一勾,大手直接栏过皇后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和她对视着。 两人已经快要脸贴脸了,熊峰已经感受到皇后慌乱的心跳和温柔的体香。 “朕命你喂。 ”熊峰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上官婉言在他怀中战战兢兢,犹如可怜的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 但又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她用颤抖的手重新把葡萄拿起,在他的注视下含在娇嫩的嘴唇上。 完成这一切上官婉言已经羞赧得满脸通红。 但当她刚刚准备用嘴喂过去的时候,熊峰却把脸转到一边,手一撒把上官婉言松开了。 “爱妃不愿意就算了,磨磨蹭蹭的。 ”熊峰双手往后脑上一垫,慵懒的后躺面露颓色,“这皇帝当不当也没什么意思,连皇后都不听朕的,还不如在悬崖死了的好。 早点去见父王。 ”上官婉言本是微微愠怒的,但听了熊峰说早点去见父王的话不由得心中一动。 “嘤”,一声不应该出现在端庄高贵的皇后身上得声音从上官婉言口中发出。 她身体前倾,口中衔着葡萄亲吻上了熊峰。 她的大胆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再放纵一点,她如是想着。 她的手很白皙,手指修长,现在她的手正拉起着熊峰的手在她胸前的一对柔软间肆虐。 熊峰先是错愕,接着便开始掌握主导权,随着动作越来越放肆,力道越来越不受控制,上官婉言的口中慢慢溢出了呻丨吟。 “皇上……轻,轻点。 ”上官婉言娇声呼痛并没有起到阻止熊峰的作用,反倒让熊峰一阵火起。 熊峰欲望迅速的膨胀着,膨胀的欲望空前高涨,已经支起了帐篷。 他的腰向前挺丨动了一下,蘑菇的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 上官婉言何曾感觉不到他的炽热已经迫近,连忙用手去挡,但手一接触到如意金箍棒便变得更大了,更火热。 熊峰感觉自己的欲望快要喷薄而出,两只眼睛已经变得发红,一股气血直充天灵盖。 一用力,直接在上官婉言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掀翻。 怎么办,皇,皇上已经失去理智了,如果皇上现在就想要了我怎么办。 可我还没准备好呀。 如果皇上来硬的,我要不要反抗呢,呜,待会先拼命反抗,如果皇上真的强硬便从了皇上吧。 上官婉言的心中已经打好了算盘。 熊峰腰一扭直接跨坐在上官婉言身上,双手开始解上官婉言的衣裳。 上官婉言双手紧紧地捏住袖口,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熊峰,对着熊峰摇头。 徒劳的反抗带给她异样的刺激感,自己在他身下如同羔羊般毫无还手之力,让她也慢慢兴奋起来。 她的表情很惊恐,也很幽怨,但在熊峰眼里就是最迷情的春丨药!任何人都会有邪恶的欲望,熊峰也不例外。 他喜欢上官婉言现在这副表情,让他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尤其是平时高贵典雅的上官婉言露出羞怯可怜的小女儿态之时。 她确实是为了皇家自由培养的大家闺秀,也贵为皇后,但同时也是十九岁的少女。 熊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双手一边解衣裳一边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不要!”上官婉言一声娇呼,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熊峰:“回宫好不好,回宫皇上怎么样都可以的……现在……现在是在龙辇上啊……皇上。 ”熊峰充耳不闻,用力分开她的双手向两边一甩,近乎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裳。 上官婉言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纤腰拧动,双手一推。 “哗啦”案上的珍奇水果散落一地,熊峰狼狈的跌倒在地。 自己在干什么,对已经是自己妻子的人用强?他拿起手边的一壶酒,扔掉盖子,置于头顶翻过来,美酒倾泻而下。 上官婉言万万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力气居然这么大。 慌忙跪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苍白如纸。 熊峰看着诚惶诚恐的皇后;皇后也跪在对面,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熊峰。 寂静的空气里两人可以听到对方的喘息,都逐渐趋于平稳。 “啪”熊峰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是他自己打的。 “皇上!”上官婉言跪着用膝盖走到熊峰近前,用手抱住熊峰的腿,“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皇上不可如此。 ”熊峰俯下身子,轻轻将皇后搀扶起来,爱惜的用手揩去她面庞上的泪珠。 “是朕……”熊峰刚开口,还没说完便被上官婉言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吧。 是啊,自己是皇帝,皇帝永远不会错。 有错也不能认,这 也许这就是皇帝的悲哀。 “啪”又一声巴掌上响起,这次是在上官婉言的翘丨臀上。 上官婉言吃痛哼了一声,但并没任何抗拒的意思,反而用手环住了熊峰的脖颈。 心已属君,身又何妨?刚刚因为自己的怯懦羞涩把皇上搞成这副狼狈样已经让她羞愧难当了。 现在她想补偿自己的过错。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部挺了挺,高耸的尖端蹭着熊峰结实的胸膛“爱妃还没吃够巴掌?”熊峰调笑的看着上官婉言,“不要再撩拨朕了,你还嫌朕不够狼狈?”“皇上,臣妾已经想通了”上官婉言低下头,眼光若有若无的向下瞄着,“皇上何必呢,臣妾在乎自己的身份不肯在龙辇上伺候皇上。 皇上也不想破体,免得失去了一次救臣妾的机会。 但初次元阳只是传说,就算是真的也末必用得上,皇上何必执着呢。 ”熊峰摇了摇头,爱惜的抚摸着上官婉言的头发:“爱妃,前路一片荆棘,多一个底牌便多一分机会。 爱妃也想让朕做一个明君,而不是一个沉醉声色犬马庸庸碌碌的君主吧。 ”“嗯”上官婉言轻轻点头。 “那爱妃把朕搞得这么狼狈,想好怎么补偿了吗”熊峰一脸坏笑看着上官婉言。 上官婉言不明所以。 “五次”熊峰忍着笑意说道:“爱妃别忘了在太祖雕像面前许下的承诺哦。 ”熊峰还生怕她忘了,用目光在上官婉言红唇上来回划过。 “嗯”上官婉言出奇的答应了,声音很小,再小点恐怕只有她自己听得清。 “回宫后臣妾十次都依皇上”上官婉言突然倔强的抬起头注视着熊峰的眼睛。 【荒唐皇帝】(13) “皇上,奉天殿到了”耳边的声音将熊峰吵醒。 特么的,才刚眯一会,坐车做了一天了,刚回来就被安排到奉天殿。 熊峰打了个哈欠说走吧,顺便问了下小太监的名字和他是干什么的。 小太监叫小福子,是专门照顾皇帝饮食起居的。 听他的口吻好像是司礼监的哪个大太监的手下。 “皇上,请张开双臂。 ”小福子突然说道。 熊峰似懂非懂的照做,周围立刻有宫女拿着衣服配饰等一应器物过来,将熊峰仔细打扮了一番。 打扮完了,宫女拿来铜镜,熊峰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不禁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吗。 太英明神武威武霸气了吧,两条龙眉锋利挺拔,尖端上翘飞起来像是怒龙昂首;眼睛也因特殊的手段显得大了,眼眶棱角分明,炯炯有神;鼻梁高挺。 熊峰看着自己的样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宫女便把镜子撤走了。 “皇上,该去朝会了”小福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您这么长时间不在都快要天下大乱了,李公公都急死了”熊峰一皱眉,这个李公公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敢着皇帝的急,催皇帝,看来不好好治治他是不行了。 他虽然气恼但并没有说什么,沉思了一会便被小福子领着去朝堂了。 现在局势不明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熊峰暗暗想着,又想到朝会上如果不认识大臣怎么办,于是对小福子说:“待会上朝的时候你就现在朕旁边,谁说话你就告诉朕他叫什么,是何官职。 朕好久没上朝了,记不清楚。 ”“皇上想励精图治当然是好”小福子欣喜的说道,“一切都有奴才,皇上就放心吧”上官婉言好像说过,自己之前好像是因为先皇的死有些心灰意懒了,登基一年一直窝在寝宫不出去。 看来自己之前是个懒政的君王啊。 “万岁万岁万万岁!”熊峰在奉天殿一露面,就听到群臣整整齐齐的叩拜声。 熊峰满意的看着文武群臣,走到龙椅前面,缓缓坐下。 熊峰看着群臣,文官一色的绸缎官服,武将穿着明晃晃的盔甲。 他们一个个都是站在整个大周金字塔最高处的人,手中掌握的权财不知凡几,但今日,他们全部屈服在朕的脚下!只要朕一声令下,甚至可以让任何一个朝廷大员人头落地,抄家火门也不在话下。 熊峰享受的摸了摸龙椅扶手上金铸的龙头,这就是皇权的感觉吗。 果然让人沉醉。 群臣还在地上跪着,但熊峰并不想让他们起来,他想让他们多跪一会。 他要告诉一众臣子,朕回来了,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被你们捏圆捏扁随意哄骗欺负的小皇帝了。 沉默是有力量的,在熊峰的沉默中,众臣开始有压力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按之前不应该早早让起来迫不及待的把政务敷衍了事吗。 “嗒”一滴汗珠从一个老臣脖子滚落,但他丝毫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看皇上一眼。 “起来吧”熊峰看时机差不多了便随意说道。 “众卿平身!”熊峰身边的小福子高声传达。 搞了半天小福子还担任一个人肉扩音器的功能啊,熊峰猝不及防下被吓了一跳耳朵嗡嗡作响。 他撇了小福子一眼,小福子识趣的让来了几步。 大臣们谢恩后起身。 小福子又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皇上,微臣有本启奏”一个粗壮的中年人站出来,不知怎么一身绸缎衣服在他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皇上,工部尚书鲁大智请奏。 ”小福子说道。 熊峰微微颔首。 “说吧,鲁大人。 ”鲁大智说道:“皇上,黄河已经三年末曾修整,今年若是再不修缮到了明年汛期恐有不祥啊。 ”熊峰点点头,刚刚准备同意,却不料一个胖子突然出班。 “臣不同意!”他是从第二排走出来的,看来官不小,第一排只有上官居正和翼王两个人,那么第二排应该就是六部尚书这个级别的吧。 经过小福子的介绍,果然这胖子是户部尚书,名叫廉四海。 熊峰看着他的大肚皮,心说还廉四海呢,贪四海还差不多。 自古以来,黄河治理在任何一个王朝都是顶重要的一件事,熊峰想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就是熊 峰曾经身处的蔚蓝星,在科技已经极其发达的情况下依然花大量的钱财治理黄河。 还有什么比老百姓的福祉更重要,熊峰想不通。 “皇上,黄河已经数十年末曾发过大洪水了,三年前小洪水增补的工事也固若金汤,何必再劳民伤财。 ”大胖子廉四海侃侃而谈。 工部尚书鲁大智冷哼一道:“不想给钱就直说,三年前的工事怎么样我工部尚书比你个只会收钱的胖子明白得多!”廉四海气的涨红了脸,刚要说话,熊峰便接口:“是啊,朕觉得工部尚书说的有道理,而且爱卿想一想,黄河一旦决口对沿岸百姓伤害有多大。 ”熊峰摸了摸下巴,看着户部尚书廉四海说道:“朝廷还有多少钱,和朕说说吧,让朕心里有数。 该不会都被你搬回家了吧。 ”廉四海看着熊峰,眼睛里水珠骨碌碌打转,撩袍跪倒带着哭腔说道:“皇上,同僚攻击微臣微臣可以忍受,皇上您不能不信臣啊,去年税收一共六千五百万两,皇上账册你是看过的,现在还有三千两百余万两,其中花的每一个铜板臣都是登记在册有据可查的啊,皇上!”三千万两,怎么这么少,折算成熊峰那个时代的钱只有三百多亿。 看着很多,但这么大的国家,熊峰那个时代随便一个大工程就是几千亿啊。 忽然转念一想,嗐,这大周一看就是农业社会小农经济,税收能有六千五百万两已经是很多了。 比蔚蓝星历史上很多朝代都多,而且现在已经入秋了今年的税收也快到手了,居然还结余了前年的一半,这个户部尚书也挺厉害。 熊峰看着他激动得快哭出来样子不免有些内疚,感觉自己像冤枉了好人一样。 “爱卿请起吧,地上凉”熊峰心一软,说话也软了起来。 廉四海一听熊峰的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还是皇上懂我啊,我廉四海一身廉洁也只有皇上知道了。 他一边抹泪一边站起来。 熊峰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简单的关心居然把他感动的涕泗横流,不禁对皇上这个身份越发的满意。 “廉爱卿啊”熊峰看他情绪平复了便试探的说道,“你看国库中还存着这么多钱,拿出来一部分修黄河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廉四海喉咙动了一下,刚想说话,却不料上官居正一步迈出。 “皇上,微臣认为不可!”上官居正道。 熊峰之前问过上官婉言,上官居正这内阁首辅和熊峰记忆中的还是不太一样的。 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内阁只分了相权没分皇权,没有什么拟票权。 皇帝也是亲自批改奏折而不是朱砂笔一扫就算应允。 熊峰一皱眉,这上官居正也太不懂察言观色了吧,朕要修黄河这么重要而且正确的事怎么还反对呢。 熊峰:“那上官大人有何高见?”“皇上,微臣认为这黄河没有决口便不必修。 正所谓顺年多积攒以备荒年之需,如今风调雨顺正是休养生息多积攒钱粮的时候。 况且东边的乌木人,北边的赤罗人,西边的烈马人南边的倭人都是虎视眈眈窥伺我大周,所以更应该爱惜钱粮。 ”上官居正侃侃而谈。 熊峰眉头一皱,问道:“那依爱卿之见应该怎么办呢?”上官居正道:“依微臣只见,应该拿出钱来先赠予友邦,以显示我天朝气度,随便让他们打消侵略的念头,剩下的钱粮则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修黄河的事……我大周这几年能攒下来钱财靠的就是上天赐福,这几年黄河末曾决口。 ”上官居正一说完群臣一片附和,纷纷表示此乃正论。 但上官居正的话在熊峰眼里,通通是狗丨屁。 靠运气攒钱,攒了钱宁可送给邻国不去修黄河,这是什么道理?那运气不好黄河决口了岂不是更大的损失,况且那时邻国可不会因为平日的小恩小惠而不趁机占便宜。 如此下去运气好钱送给邻国,运气不好天灾了邻国还趁火打劫,国力总是在天命之中起起伏伏不能上升,百姓无论国家的兴衰也吃不到一点好处。 倒是邻国,横竖都有的赚。 但如果丰年的钱粮用来修缮黄河,久而久之黄河不就不那么容易决口了嘛,这样每年拿出一点钱慢慢修缮黄河,剩下的钱存起来,再做别的事,不就可以慢慢积攒提升国力了吗。 看来这个时代的人思维还是有局限性的,只知道攒钱不知道投资,熊峰暗自想着。 熊峰循循善诱道:“爱卿你想想,如果我们每年拿出一点钱来修黄河,而不是决口之后再大修,是不是决口就会变少呢,这样长久算下来应该更划算些。 ”上官居正迟疑的说道:“这……黄河决口乃是天意,人力岂能抗天公。 ”熊峰正色道:“朕乃是天子,天意如何乃是朕说了算!”上官居正默默不言。 熊峰又说:“朕这次走访民间,深感百姓生活不易。 ”上官居正带着众大臣口尊皇上圣明。 熊峰接下来一句话却石破天惊。 “朕在想,百姓辛苦劳作,纳税、交公粮、还要服徭役、末免太苦了;邻国凭什么白白拿我们如此多的钱粮;监考里的囚犯活的反而比农民舒服。 ”“我看不如这样,给邻国的赠礼不如停了,拿去大量的雇佣河工,干河工的免费吃饭还有钱拿,即可回馈百姓又能预防洪水;监狱里的囚犯也别吃白食了,他们去服徭役,只吃饭不拿钱,算作恕罪。 ”熊峰此言一出众声哗然,群臣纷纷交头接耳。 讨论了一阵后还是上官居正出头,站出来口尊皇上:“我大周乃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受万国朝拜理应赠礼,这礼是万万不能少的;至于这河工之事微臣认为可行,但有两点,其一如何防止督办官员不贪墨河工工钱,其二囚犯难以管理,很难用好。 ”上官居正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微臣看来这三件事最好不做,免得天下人耻笑。 ”熊峰看了群臣:“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群臣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然有一大半附议。 熊峰看着朝堂之上公然和自己作对的大臣们一拍龙椅,对小福子呵道:“拿玉玺来!”不一会,两个老太监风尘仆仆的赶来。 熊峰看了看他们,应该一个是秉笔太监一个是掌印太监,于是开口道:“拟圣旨!”两人慌忙跪在地上开始研磨润笔,动作很不熟练。 看来之前这懒皇帝就没下过圣旨。 熊峰耐心的等他二人准备好才抬起头注视群臣:“派工部尚书鲁大智主持修缮黄河河道,户部拨款一千万两,粮食十万石,翼王为河道监军,主要掌管钱粮发放囚犯管理,发现官员贪墨和囚犯作乱者先斩后奏!”看着秉笔太监将他话改成一篇华美的文章后,熊峰拿起玉玺加盖了上去。 翼王率先站出来,半跪行了个军礼,领旨谢恩。 群臣见翼王已经表态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只好跪下高呼皇上圣明。 翼王在朝堂之上地位特殊,是可以戴着剑上朝的。 他见所有人跪下喊完皇上圣明后突然拔出宝剑,高高举起。 上官居正的瞳孔陡然收缩。 “皇上已经下旨!”翼王举着宝剑环顾四周,“此剑乃是太祖所赠与我赵家的,世代祖传,现在归我。 此剑名为翼王剑,上可诛昏君,下可斩佞臣。 无论你多大的官,在老子的剑下都不好使,老臣今天话放到这了,谁敢贪墨修河款,杀无赦!”熊峰看着翼王子如此极端的方式支持自己,心中大定。 这下没有人敢反对了吧。 不过说实话,翼王刚刚抽出见的一瞬间熊峰心里还是发怵的,战场上下来的的人拔剑杀气太重。 熊峰见群臣包括上官居正在内都俯首帖耳的跪在地上,便对翼王说:“翼王叔叔,您皇侄子还在上朝呢,舞刀弄枪的不要吓到朕的臣子了”翼王一愣,笑着看了熊峰一眼,像个邻家大叔一样摸了摸后脑勺:“对不起啊,皇上,忘了,忘了,应该下去再说的。 ”熊峰和翼王这一出戏演得很潦草,但效果却很好。 他们通过简单的几句话就向群臣传达了一个信号:朕和翼王是叔侄关系,你们是臣子。 有时候翼王要大开杀戒,那作为侄子的可管不了。 这对群臣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威慑。 熊峰站起来,看了看群臣:“刚刚上官大人是有顾虑的,说怕天下耻笑,朕现在就回应你们这个顾虑。 ”他双手张开,长长的衣袖随之舞动:“以后休提起什么天下耻笑,因为从今日起——朕即是天下!”“退朝”熊峰拂袖而去。 群臣叩首后各自离去。 上官居正走时不住的叹气摇头:“荒唐啊,荒唐,自古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岂可如此独断专行。 ”翼王看着熊峰的背景满眼欣慰,好一句朕即是天下,这天下要大变了。【最新发布地址 回家的路!】 【荒唐皇帝】(14) 2021年7月30日第十四章熊峰回到乾清宫已经很晚了。 说起来他已经两天没好好的睡一觉了,之前在龙辇上睡得不怎么踏实。 “看来得好好休息一下了”熊峰命令小福子烧了浴汤,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完澡又换了宽松的睡袍回到了乾清宫的寝宫。 乾清宫内的寝宫并不大,比京城外城的天子一号小多了,但一应用具要比那里精致许多。 床也不大,看样子仅仅能睡下两个人。 熊峰命小福子把门关上,自己在灯下翻了两页书就准备睡觉了。 “看来卧室小一点是有道理的啊”熊峰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小一点,果然更有安全感。 ”熊峰刚准备吹灯,却听到门开了。 熊峰用惺忪睡眼扫了一眼,是上官婉言。 她又换上了皇后的凤袍,也像自己上朝一样化了妆,臻首娥眉气质高贵。 但在她的眉宇间熊峰总感觉到有一点愁容。 “皇上”上官婉言欠身请安。 熊峰表示无须多礼,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床边。 熊峰平躺着,看着她精致下下巴,修长的脖颈,如同艺术家用美玉雕琢出的艺术品一般。 再向下,凤袍遮掩住莹白的肌肤,在胸前耸起了一个竹笋形的波浪。 小一分则缺,多一点则溢,恰到好处美如其份。 熊峰身体里有一团火燃烧了起来,他想把眼前端庄高贵的皇后按在身下,恣意驰骋,高高在上的压着高贵的她,那才叫帝王真姿。 “皇上”上官婉言平静地看着熊峰直勾勾的眼睛,酥胸微挺,“臣妾这里美吗,皇上之前揉动是何种感觉?”“美”熊峰下意识的说出来,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很温暖很柔软。 ”上官婉言俯下身子看着熊峰,她们的身体已经快贴到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熊峰呼出的火热气息。 “软?”上官婉言眼神划过熊峰的脖子、锁骨、胸膛、腹部、直到……,“臣妾哪里有皇上软。 ”说着话,皇后不停地用眼神瞟着熊峰的某处。 皇后挑逗的话不停地撩拨着熊峰的欲火,纤细滑丨嫩的手指也顺着刚刚眼神的轨迹前进着。 在快要到达熊峰下腹部的时候熊峰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能让她再往下了,玩火会出事的!熊峰坐起来喝了一大口茶,闭上眼睛深呼了好几口气。 这才回想起她手腕冰凉的触感。 她有事瞒着自己。 从她一进门给自己的感觉就不对,言语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一直刻意的撩拨自己,但可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语气很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 之前,她的高高在上的气质只是表相,她说话总是一副痴迷的样子,眼神羞羞怯怯的;后来关系近了之后无论是眼神还是言语总有种幽幽怨怨的情愫在里面。 现在她依然高贵典雅,但无论是羞怯还是幽怨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冰冰冷冷的感觉。 她到底怎么了,熊峰伸出手握住上官婉言的手腕。 柔若无骨,纤细滑丨嫩,但曾经的温暖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凉一片。 像是玉雕一样,美丽而毫无生气。 “婉言”熊峰想尽力拉进和她的距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朕。 ”上官婉言没有想从前那样将头靠向她的胸膛,而是轻轻的点头。 上官婉言犹豫的说:“是家父让臣妾来的。 ”“什么?”熊峰一愣,上官居正让她来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之前朝堂上的事?熊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抱着上官婉言的手松了松,面沉似水:“国丈大人让你今晚献身于朕?”上官婉言轻轻点头。 熊峰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同意了?”“嗯”上官婉言轻声回答。 熊峰身体僵硬,一把把上官婉言推倒在地,用手指了指门:“出去!”上官婉言眼中已经泪花闪动,像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用凄凄然的眼神看着熊峰。 熊峰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她的种种美好,不过是因为自己皇帝的身份,虽然早有准备但突然来临的时候还是接受不了。 他恨上官居正,居然连出卖自己女儿的灵魂,取悦自己然后吹枕头风的手段都用上了。 但更恨上官婉言居然同意了。 熊峰曾经掏心掏肺的和她说过,前路一片荆棘,也曾隐隐表达过自己想干一番大事。 她都一一应允。 熊峰早已把她当做这个世界最信任且唯一信任的人。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背叛?他原以为她是自己人了,可以完全信任,这才刚刚开始做事她就要吹枕头风。 熊峰看着她越发的生气,手往床前查案上一扫,茶杯茶盏哔哩啪啦的碎了一地。 他用手指着上官婉言,怒目而视像仇人一样:“朕曾把你当战友当妻子,当作最信任的人,现在朕看清楚了,你只是为了家族利益进宫的。 你现在给朕出去。 放心朕不会废后,你继续为你的家族说话吧,等朕心情好了你服侍服侍朕朕会考虑的。 但现在,你,给朕,滚!”上官婉言跪在地上,安静的听着熊峰大吼大叫,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泪如雨下。 “臣妾告退”上官婉言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走了。 虽然她尽力的掩饰,但熊峰还是看到她的肩头耸动,听到压抑不住的呜咽。 熊峰指着鼻子骂了完了,骂爽了,也把人骂走了,但心情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变好,反而更加难受。 熊峰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心乱如麻。 熊峰开始迷茫了,难道身为帝王就不能有情吗。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 “皇上,皇后娘娘去御花园了。 ”太监小福子在熊峰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嗯”熊峰心不在焉的回答。 小福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说道:“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池塘边玩水。 ”“嗯”熊峰敷衍的回答,忽然又用怀疑的表情看着小福子,问道,“你说皇后娘娘在池塘旁边?”小福子点头。 熊峰大事不妙抬起腿就跑向了御花园,小福子在后面追赶着。 今天是十五,月亮已经变成了玉盘挂在空中,皎洁的月光撒在地上,也撒在上官婉言的头发上。 上官婉言用手捞了捞水中的月亮,还没有看清便从指缝里溜走了。 熊峰想再走进些,但上官婉言看着她说你再走近一步臣妾便跳下去。 熊峰没敢再往前走了。 上官婉言却又看了看水里的月亮,冲熊峰笑了笑,扑了进去。 熊峰从她的笑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那一天他跳崖,她拼命的拉住他。 他劝她松手,她却说,只有相信奇迹的人才能创造奇迹。 不一样的笑,相同的感觉,熊峰感觉她眼中的痴迷可能是她梦中自己的样子让她痴迷,而不是真实的自己。 她胳膊上的血痕是自己兽行的证据。 她的笑和那天一样,凄凄然。 皇后用自己的温柔救赎了朕,而朕呢?水很冷,熊峰在水里尽力的扑腾,他本想救上官婉言的,却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 等熊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寝宫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上官婉言正在床边坐着。 熊峰坐起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上官婉言。 上官婉言扑到她怀里,眼泪打湿了熊峰的肩头。 熊峰的喉咙动了动,用干涩的声音说:“爱妃,是……”上官婉言用手指按住熊峰的嘴唇。 熊峰说道:“皇帝就不能错吗。 ”上官婉言道:“不是皇上想象的那样的,这件事确实是臣妾错了。 但臣妾无法原谅自己,请给臣妾一点时间好吗。 ”熊峰听得一头雾水。 上官婉言又问熊峰,皇上还信臣妾吗。 熊峰点了点头:“理智告诉朕不能再信了,但是朕的内心还是想要信爱妃。 ”上官婉言:“皇上,明天臣妾服侍皇上批阅奏章吧。 ”熊峰应允。 上官婉言说服侍两个字的时候熊峰又有些心猿意马了,不过还是压下了。 “年轻的身体太容易躁动不安了啊”熊峰摇摇头,抱着上官婉言沉沉睡去。【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15) 翌日清晨,熊峰早早醒来,在一众宫女太监的伺候之下洗漱完穿戴整齐。 熊峰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全世界所有人都骗了自己,所有人都对自己阳奉阴违,不把自己当回事,正当自己绝望跳崖的时候上官婉言拉住了他。 熊峰惊醒的时候发现上官婉言正在看着自己,不由得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她能看到自己的梦?于是熊峰玩趣之心大起,用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她,爪子却已经摸到了她的酥丨胸。 上官婉言用手把熊峰的手拍开,又看到熊峰似乎不高兴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拿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挺拔上,闭上了眼睛。 她睫毛颤动地等了好久,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熊峰已经穿戴整齐带着笑意看着她。 上官婉言心中大羞,连忙站起身让宫女们梳洗打扮起来不敢看他。 天哪,天知道自己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被他看了多久。 她越想就感觉脸越烫,恨不得钻到床底下躲着。 上官婉言好不容易脸色正常了,心无旁骛的开始穿凤袍熊峰的脏爪子又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处挑逗着。 直弄得她娇丨喘吁吁,求饶不已。 “皇上,您就饶了臣妾吧”上官婉言幽幽地说道,“臣妾也是人啊,不可能一直保持在外人面前那副高高在上得样子的。 您怎么总是想让臣妾在下人面前出丑呢,上次是在龙辇上,这次是在寝宫。 ”熊峰看着她坏笑不已。 上官婉言看着皇上不怀好意的笑,心知他有心作弄自己,于是说道:“皇上,不如您要了臣妾吧,天天撩拨臣妾皇上就不觉得难忍吗。 ”熊峰说道:“那除非爱妃告诉朕,昨天爱妃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来朕的寝宫的。 ”熊峰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注意到刚才上官婉言虽然一脸的娇羞,但眉毛是高高扬起的,但自己一句话说完她的眉毛一下子沉下来了。 “皇上,能不提这件事吗。 就让臣妾高兴最后一会。 ”上官婉言抱怨式的说道。 熊峰也心知说错了话,敷衍两句便和上官婉言一起去了乾清宫的书房。 刚一进去熊峰便被里面堆积如山的奏折册子书卷等吓到了。 熊峰甚至有种张三家的狗下了几个崽都汇报给自己的错觉。 还好在上官婉言的指引下熊峰找到了最重要的一堆,开始看起来。 熊峰文化水平还是有一点的,奏折里的文字半猜半蒙也能看懂什么意思。 不过批改就麻烦了,熊峰根本不会写达大周的文字,更别说用毛笔写蝇头小楷了。 只得将奏书暂且分为三堆,一堆是照准的,另一堆是批改后打回去的,最后一堆熊峰别出心裁的命名为:呈天奏。 意思是你这个奏书朕管不了,你得送给玉皇大帝去看。 说白了就是直接送去御膳房当柴烧。 一上午就在紧张忙碌中过去了,照准的已经拿下去各自执行,用呈天奏做的饭熊峰也已经吃过了。 熊峰和皇后从膳厅又回到了书房。 熊峰看了看奏折,挠着后脑对上官婉言说:“爱妃,你也知道朕不学无术,这字写得实在不好,不如由朕口述,爱妃代笔。 ”上官婉言听了立马严词拒绝了,还搬出来一大套古制之类的,说后宫不得干政。 还说写的不好就得练,于是握着熊峰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写字。 前世熊峰是会写毛笔字的,但只是皮毛,哪能写蝇头小楷,写拳头大的字都写不好。 熊峰只觉得她的手很柔软,轻轻的握住之后就不忍挣扎。 熊峰说着自己对奏折的批改意见,上官婉言再转换成文言引导熊峰的手写在奏书上。 最后再由熊峰加盖印玺。 这里要说下,大周的秉笔太监和掌印太监和熊峰前世的可不太一样,没什么权力的。 一个职责是跪受笔录,另一个是玉玺保管员,没加盖权的。 批改奏折时上官婉言是从后边握住熊峰的手引导他写字的,不知怎么的熊峰总感觉上官婉言像是故意撩拨自己一样,酥胸总是若有若无的触碰自己的后背。 闻着上官婉言温柔的体香,熊峰越来越没心思批改奏折,只想狠狠地把上官婉言鞭挞一翻,泄泄火。 直到批改到礼部递上来奏折时,熊峰能明显感觉到上官婉言身体变得僵硬了。 奏折的大意是 熊峰登基一年了,册封皇后的仪式迟迟不举行,后宫也不扩充于礼法不和。 “皇上”上官婉言艰难的说道,“家父和臣妾谈过了,希望让臣妾引荐翼王的女儿赵雪翎当嫔妃,最好当西宫娘娘。 ”“晚上,父亲又差人送信,让臣妾先下手为强,尽早怀上麟子。 ”上官婉言平静的补充道。 原来如此。 “所以爱妃昨晚来不是来吹枕头风的?”熊峰尴尬的说道。 上官婉言平静的摇了摇头。 “爱妃”熊峰咽了咽口说,小心翼翼的说道,“朕昨晚冤枉了爱妃,爱妃生不生气。 ”上官婉言释然一笑:“皇上让臣妾滚的时候臣妾确实很生气,但臣妾看到皇上奋不顾身的救臣妾臣妾就不那么难过了。 ”熊峰尴尬的挠挠头说:“朕自己都不会游泳,还救皇后呢。 ”上官婉言深情款款的看着熊峰,慢慢倒在他怀里,将头贴到熊峰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皇上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哦,是不是又动什么坏念头了。 ”熊峰先是一窘然后坏笑着的说道:“还不是爱妃太淫丨荡了,不停地撩拨朕。 ”上官婉言的脸色一红,似乎对淫丨荡这个词很厌恶,但听到之后又很兴奋,用手拍打了熊峰一下,假意嗔怪道:“皇上,哪有用这么污秽的说自己的妻子的,而且臣妾身为皇后。 ”熊峰又对上官婉言上下其手了一番,他的手犹如游鱼一般游走在上官婉言最敏感的部位,折腾得她娇丨喘不迭难以自持,让她又期盼又害怕。 熊峰见差不多了,便问道:“爱妃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喜欢撩拨朕。 还是爱妃喜欢上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轻薄凌辱的感觉。 ”上官婉言看了看一脸天真无邪的熊峰,叹了口气,素手拿起毛笔,在礼部的那道奏书上写下“照准”两个字,又让熊峰加盖了玺印。 她才期期艾艾的说道:“皇上从现在开始就不是臣妾一个人的了,臣妾以后就要和姐妹们分享皇上了。 今天早上是臣妾最后能独享的时光了,臣妾心里就在想,今天无论皇上怎么欺负臣妾臣妾都要依着皇上。 ”上官婉言看了熊峰一眼,可怜兮兮的说道:“臣妾是皇后得率先垂范不能和别人争宠,皇上以后可不能冷落了臣妾呀。 ”熊峰抱住上官婉言说不会的,又说爱妃还欠朕五次呢,朕都记得。 上官婉言把头塞到熊峰怀里,用手在她胸膛上画着圆圈:“臣妾昨晚一夜没睡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与其生自己的气不如先替皇上把事办好。 ”熊峰不明所以。 上官婉言面带笑意的看着熊峰:“所谓把事办好就是把皇上的后宫扩充充足,管理好,不让皇上和旁人烦心。 若是臣妾自己主动向皇上请示把赵雪翎纳入皇上的后宫臣妾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还少了很多事端,更不会害的皇上生气。 ”熊峰尴尬的笑笑,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上官婉言啊,明明是自己心胸狭隘冤枉了人家,她却开始找自己的原因。 还主动帮自己扩充后宫。 熊峰看着上官婉言笑着说:“爱妃就一点也不嫉妒不吃醋?”熊峰哪知道大周王朝根本就没有吃醋的典故,只好胡编乱造了几个人把这个故事将给上官婉言听。 上官婉言听完后深有同感说道:“只有是人怎么会不吃醋呢,但是臣妾可不会学那个善妒的女人。 皇上每天处理政务就够累的了,如果回到后宫还不得安宁岂不是更心烦意乱,臣妾肯定会做好榜样的。 ”熊峰欣慰的看着上官婉言。 上官婉言又低着头小声说道:“不过皇上得允许臣妾偶尔在人后任性一会。 ”熊峰笑着应允了。 她又想了想接着说:“臣妾平时绝对不会和旁人争宠的,但臣妾偶尔争的时候皇上必须得照顾臣妾呀,要不臣妾皇后的面子没了后宫也不好管。 ”“行行行”熊峰摸着上官婉言的头,笑着说,“全都依爱妃的”“还有还有”上官婉言急忙补充道:“最后一点,皇上能不能……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白,白日宣丨淫。 ”她边说边把头低下去,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连看都不敢看熊峰,自顾自的小声咕哝着。 熊峰眉毛一挑嘴角上扬道:“不行”上官婉言委屈的“呜……”了一声,在熊峰耳边说:“那在有人的地方不要舞弄臣妾了,这是底线了,像上次喂葡萄还好没人 看见,要不臣妾真的没法见人了。 ”“可是每次都是爱妃撩拨朕的啊”熊峰像是向青天大老爷报告冤情一样,对上官婉言抱怨,“朕每次仅仅是反击而已。 ”上官婉言哼哼唧唧的开始向熊峰说起每一次的前因后果,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熊峰头上。 “那爱妃还缠着朕?”熊峰坏笑着说道:“嘿嘿,爱妃不会喜欢被朕欺负的感觉吧。 【荒唐皇帝】(16) 2021年7月31日熊峰像往常一样在乾清宫批改奏书。 这几天熊峰就主要干两件事,上午批改奏书,下午累了就回书房看书休息。 通过这几天勤奋的批改奏书和看书,熊峰已经对大周大体上了解了。 大周有点像蔚蓝星的一个朝代,但又不完全一样。 例如内阁,蔚蓝星古代内阁权力大的时候甚至能对抗皇权,但大周的明显不行。 还有东厂,感觉就是个阉割版的,只做情报,并不能办事。 倒是锦衣卫,和熊峰记忆中的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翰林院和各种大学士,他们好像比较有话语权,可以在奏书写各种批注和意见。 有点像高级智囊团的意思。 他们的意见对熊峰帮助还是挺大的。 「啊」熊峰伸了个懒腰,揉搓了一下发酸的手,「写的朕手都酸了,朕的爱妃也该来叫朕吃饭了吧」不一会,上官婉言来了。 熊峰乐呵呵的和她一起去了膳厅。 熊峰和上官婉言一左一右的坐着,吃着美味佳肴。 起初上官婉言是打死都不愿坐在桌子上吃饭的,说什么不符合古制。 但她还是被熊峰用强硬的命令和一些羞人的手段给降伏了,乖乖地坐在一起。 对于熊峰来说女人不准上桌吃饭简直是陈规陋习。 熊峰又一次风卷残云般地胡吃海塞把自己填饱,回头看了看满桌吃不完的饭菜可惜不已。 我要是大胃王就好了。 他不禁冒出个没出息的想法。 熊峰吃的时候上官婉言一直笑盈盈地看着。 搞得他吃完后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 「都吃不完为什么还要上这么多啊」熊峰抱怨道。 他看着那没来得及品尝的佳肴心痛不已。 上官婉言掩嘴轻笑:「皇上,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可是每次吃东西朕都挑花了眼」熊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每次就只上三四样就好了」上官婉言想了想,一脸正色的对熊峰说道:「皇上知道十三粒米的故事吗」熊峰摇了摇头,不明所以。 上官婉言向熊峰娓娓道来。 原来太祖皇帝落难时一个道士救了他,将他藏在道观里这才躲过十六伪国军队的搜捕。 太祖落难后吃的第一顿饱饭是一碗清的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太祖当时还特意数了数,里面只有十三粒米。 从此,大周一些重要的数字就和十三离不开了,例如,大周朝南七北六一共十三个行省。 每次吃饭前都会上十三个大海碗,里面盛着黄金铸造的生姜堆,寓意为江山永固,固若金汤。 同时这十三口碗这代表着十三个省是否遭受天灾或者外族入侵,如果哪个省出事了,那代表那个省的碗是不会上的。 「原来每次吃饭前给我看的姜山是这个意思啊」熊峰恍然大悟。 上官婉言道:「也不尽然,其中也有追忆太祖忆苦思甜之意」说到忆苦思甜熊峰不禁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奢侈了。 每天这么大桌子东西大半都是要倒掉的。 熊峰想了想便提出要勤俭节约的计划来,说每天四菜一汤。 哪知熊峰还没说完就遭到了上官婉言的强烈反对,连身边的小福子也开始劝说起来。 熊峰有些生气的说:「爱妃,你可知这天下还有多少穷人填不饱肚子,这每一粒米都是民脂民膏啊。 朕率先垂范提倡勤俭有什么不好!」上官婉言微微欠身道:「皇上说的不错,但皇上可曾想过臣子们怎么办?」熊峰愣了一下,心想朕勤俭节约和臣子有什么关系,他们想学就学不学拉倒呗。 但上官婉言的一番话让她幡然醒悟,也让他明白了这个封建等级社会的基本规则。 「皇上,您身为一国之君,普天之下皆奉您一人为尊。 皇上的吃穿用度必须是最好的,没人敢僭越或者效彷。 若是您一餐只食四菜一汤那一品大员就只敢三菜一汤,二品京官也只敢两菜一汤。 如此类推下去臣妾想不到四品以下的官员该吃什么。 百姓也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因为多吃了一个菜而犯下了欺君犯上的罪」熊峰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光知道吃饭居然有这么多门道。 封建等级制度真是害死人啊,熊峰在内心呻丨吟道。 他甚至忘了 自己是封建制度最大的受益者。 「不如这样」熊峰放下了自己按压太阳穴的手,「让尚膳监作一批泥塑剪纸」上官婉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熊峰。 熊峰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肴:「每样都做一个假的出来,每次只有眼前的几样是真的,这样不就行了?」上官婉言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倒是小福子一下跪了下来,说什么让御膳作假这可是欺君之罪,他不敢去传达。 熊峰笑了笑:「这是朕让做的,谁敢追究就让他们追究朕!」小福子跪在地上唯唯称是。 熊峰吃饱喝足就回寝宫了。 临走前,上官婉言突然神秘兮兮的说,让他秘密召见一下钦天监的逍遥子。 不一会逍遥子来了,看样子是一个牛鼻子老道。 他一身白色道袍纤尘不染,见到熊峰也不下跪,只是拱了拱手。 说什么臣乃是逍遥道的人,只拜逍遥上仙。 熊峰笑了笑没说什么,但小福子不愿意了。 小福子眼睛一瞪,站到熊峰旁边狐假虎威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拱手作揖是什么意思?给我拖出去打!」门外呼啦啦冒出来一大队太监,七手八脚地架着逍遥子就要把他架出去。 逍遥子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盯着熊峰。 熊峰看他好像骨头挺硬的最后还是挥了挥手表示无妨。 然后让小福子和一众太监都出去,自己要和逍遥子单独聊聊。 熊峰看着逍遥子说道:「说吧,找朕什么事?」「皇上怎么知道是臣找皇上呢」逍遥子回答道。 熊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逍遥子微笑着说:「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手眼通天啊。 连朕的皇后你都能联系到。 说吧,怎么联系到皇后的,敢隐瞒的话你知道后果的」逍遥子深施一礼,口尊圣上恕罪:「臣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啊,这才通过臣的妹妹联系到皇后娘娘。 臣的妹妹是皇后娘娘的琴艺先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干系,请皇上圣明」熊峰对上官婉言的忠诚很放心,只是对他到底想干什么很有兴趣。 熊峰让他起来,详细说说看。 逍遥子摇了摇头,说不可说。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熊峰说道。 逍遥子靠近熊峰,低声说了一句。 熊峰大吃一惊,又惊又气的说:「什么!你竟然让朕去逛……」还没说完逍遥子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熊峰也反应过来乖乖地闭上嘴。 熊峰低声说:「你让朕去那种地方干什么?」逍遥子没说话,给了熊峰一个信封,说到了门口再看。 熊峰又一脸怪异的问道:「这件事皇后知不知道?」逍遥子点点头。 熊峰更迷惑了,看着逍遥子说:「她也同意让朕去……呃那种地方?」逍遥子笑了笑,说去了你就明白了,并且说最好七天之内去,要不就晚了。 说完他就走了熊峰一个人坐在龙床上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婉言远远的看到逍遥子出来了,便起驾回坤宁宫了。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乾清宫的寝宫,微微一叹气。 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疑惑的说皇后娘娘不进去吗。 上官婉言自言自语道:「春桃,你知道紫禁城正阳门前有什么吗」叫春桃的宫女说奴婢愚钝不知道。 「是吼魔」上官婉言看着南面两眼空空,「吼魔是龙的天敌,传说中以龙为食。 先祖在正阳门设了两尊吼魔的石像。 一只朝内,叫盼君出,希望皇帝多出去体察民情;另一只朝外,叫盼君归,希望皇帝不要在外沉溺享乐要赶紧回来处理政务」春桃道:「好矛盾啊,春桃不懂」上官婉言看了看春桃,抚了抚她的头,像看自己女儿一样爱怜地看着她:「矛盾吗,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她在春桃面前不应该自称臣妾的,但她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春桃疑惑的说:「皇后娘娘,您为什么不对皇上说这些呢」她天真的以为自称臣妾就应该是说给皇上听的。 「盼君出又盼君归,春色锦绣君莫醉」上官婉言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春桃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她。 上官婉言问她听过寄征衣吗,春桃点头。 「念来听听」上官婉言道。 春桃疑惑的背诵着:「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 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上官婉言问懂了吗, 春桃说不懂。 上官婉言爱惜地摸摸她的头,说你一直不懂才好。 「近几日好好准备一下,皇上要纳妃了」「回禀皇后娘娘,给翼王千金的一应事物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她,皇上还要纳一个妃子,你去吩咐下去」「是,奴婢遵命」【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17) 2021年7月31日熊峰这几日下了条口谕加强乾清宫戒备,整个乾清宫换上了一副紧张的气氛。 今天连皇后娘娘进宫都有开始严格盘查了。 熊峰现在心情很不爽,因为上官婉言跟自己告状了。 她说乾清宫御前侍卫长对她不敬,还有搜她的身!熊峰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男子冷冷的说道:「苏龙是吧,你可知罪?」苏龙单漆跪地抱了抱拳对熊峰说道:「皇上,卑职不知错在何处!」他跪着的神态比自己坐着还傲,高高在上的,搞得熊峰很没面子。 亮银色的盔甲在乾清宫里书房闪闪发光,很耀眼。 熊峰看了看他的盔甲,又看了看自己的金色滚龙袍,靠,还不如他的拉风。 有时间朕也搞一身盔甲穿穿。 自己的衣服也末免太光芒内敛了吧。 熊峰想着。 熊峰开口问道:「就是你要搜朕爱妃的身?」苏龙皱了皱眉头,低下头说道:「臣没有,臣只是示意皇后娘娘拍一拍袖口,以证明自己没有带利器进来」「荒唐!」熊峰熊峰气愤的一脚踹出去,但由于下盘不稳居然踹到他身上把自己弹倒了。 「你的意思说朕的爱妃会行刺朕?」「臣不过是例行检查」第十六章:荣耀与梦想熊峰这几日下达了加强乾清宫戒备的口谕,整个乾清宫气氛紧张。 今天连皇后娘娘进宫都开始严格盘查了。 小福子也频频向自己抱怨,说御前侍卫管的太严了。 熊峰现在心情很不爽,因为上官婉言跟自己告状了。 她说乾清宫御前侍卫长对她不敬,还要搜她的身!熊峰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男子冷冷地说道:「苏龙是吧,你可知罪?」苏龙单漆跪地抱了抱拳对熊峰说道:「皇上,卑职不知错在何处!」他跪着的神态比自己坐着还傲,高高在上的,搞得熊峰很没面子。 亮银色的盔甲在乾清宫里闪闪发光,很耀眼。 熊峰看了看他的盔甲,又看了看自己的金色滚龙袍,靠,还不如他的拉风。 自己的衣服也末免太光芒内敛了吧。 回头朕也得打造一套盔甲,熊峰想着。 熊峰问道:「就是你要搜朕的爱妃身?」苏龙皱了皱眉头,低下头说道:「臣没有,臣只是示意皇后娘娘拍一拍袖口,以证明自己没有带利器进来」「荒唐!」熊峰熊峰气愤的一脚踹出去,但由于下盘不稳居然踹到他身上把自己弹倒了。 熊峰在上官婉言的搀扶下重新坐好,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你的意思说朕的爱妃会行刺朕?」「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例行检查,请皇上圣明!」苏龙低下头抱着拳说道。 「还敢狡辩」熊峰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来人,把这个苏龙拖出去,斩了!」话音刚落,上官婉言美目震惊地看着熊峰,拉了拉他的衣袖。 熊峰冲她点点头,偷偷给她一个请放心的眼神。 乾清宫静悄悄的,好像门前的侍卫都消失了一样。 熊峰生气的说道:「人呢,给朕滚出来,都死绝了不成!」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交谈声,还是没人进来。 这下苏龙也开始惊慌生气了:「怎么了,都要造反是吗!皇上要你们进来把我拖出去斩了!」他说话斩钉截铁,好像是在说斩别人一样,丝毫没有畏惧的感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军人的铁血忠诚。 熊峰暗自点点头,他对苏龙的考验算是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他和皇后演戏的部分了,得想办法让苏龙忠心耿耿,成为自己的贴身侍卫。 这样熊峰微服出访安全才有保障。 苏龙一句话说完,门外一下呼啦啦进来几十号人。 他们一个个手执明晃晃的宝剑,一脸悲愤的看着熊峰。 熊峰被他们的眼神给吓到了,他喵的,不会把他们都惹急了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吧。 熊峰颤声道:「你……,你们要干什么!」没想到熊峰刚一说完一众御前侍卫居然同时跪下来,将宝剑压在脖颈上视死如归地看着熊峰。 领头一个人说道:「我们都是苏龙侍卫长带出来的,侍卫长要是死了我们也不活了!」其余的一众侍卫也跟着说,侍卫长要是死了他们也不活了。 熊峰暗自满意。 自己的侍卫个个都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比正阳门前那帮痞子兵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为了救侍卫长宁可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这可是非常难得的赤子之心啊。 不过眼前的情形却有些难办。 这帮侍卫的行为已经完全打乱了熊峰的计划。 熊峰原来和上官婉言商量的是,等到侍卫们拖苏龙出去的时候她就向皇上求情。 这样既可以考验他一翻又能收拢人心。 毕竟皇后的恩德就是皇上的恩德,这个熊峰还是懂的。 但现在这帮侍卫一个个弄的和逼宫一样,这样可怎么下得来台?熊峰有些头疼了。 「你们在干什么!」苏龙看着他们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睛里打转,「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我们要效忠皇上,视死如归!」领头的那个人看着苏龙再也忍不住,看着苏龙哭了出来:「苏统领,我们从小刻苦训练为的是报效皇上。 可是结果呢,您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属下不甘心!」侍卫长赤胆忠心地保护皇上和先皇那么多年,因为皇帝的一句话,就这样斩了。 这着实令人寒心。 连熊峰都开始在内心同情他了。 熊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血追求公平正义而自杀的少年了。 他现在是皇帝,得统筹大局。 理想国得建设,自己的安全也要保障。 饭要一口口的吃。 但苏龙还是那个赤诚的侍卫长。 苏龙听完突然站起身,一个耳光抽向了领头人,那人脸上立刻出现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他捂着脸,用不解的目光看着苏龙。 苏龙刚刚打他的手颤抖着。 苏龙道:「每一个御前侍卫的荣耀与梦想是什么,不就是为皇上尽忠吗。 能向皇上尽公职守,我苏龙也一世也算不白活」「动手吧!」苏龙张开双臂等着侍卫们把他拖出去。 侍卫们都跪在那低头不语,有的开始偷偷的掉眼泪。 他们很委屈,熊峰能理解。 但为了自己的大业,现在必须忍耐,只有在最后一刻开金口饶过他才能获得最大的忠诚。 熊峰觉得自己很无耻,但身为帝王必须这么做。 他现在要去微服私访,朝廷中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 如果没有高手保护熊峰是万万不敢出去的。 看着跪在地上就是不肯动手的侍卫,苏龙心急如焚:「怎么了,连我最后一条命令都不执行了?我命你们,把我拖出去斩了」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不是他怕死,而且他感受到了手下们的不忍和痛苦。 他们亲如兄弟或者父子,但却要亲手把老哥哥送上刑场。 他们的心在滴血,他感受到了。 上官婉言的身体动了动,熊峰一把握住她的手。 还得再等等,在等一会就好,等他们把苏龙拖到殿门口朕就放手,爱妃就求情。 看着他们,熊峰的手不知不觉中越握越紧。 侍卫们缓缓起身,把苏龙的手别到腰后面,押着他。 苏龙抬起头,混浊的眼睛看着熊峰:「皇上,卑职给您尽忠了」熊峰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开始鼻头发酸眼睛发红。 上官婉言再也忍不住了,从熊峰手中挣脱出来,撩衣下拜:「皇上,求您不要杀苏侍卫长」「为何?」熊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臣妾」上官婉言眼睛里面已经满是泪水,「是臣妾不配合苏侍卫的检查,才闹成这样的,皇上要惩罚就惩罚臣妾好了」熊峰为难的说道:「要惩治苏侍卫长出气的也是爱妃,最后求情的也是爱妃。 爱妃让朕很难办啊」上官婉言道:「臣妾只是想让皇上打他几下板子,没想杀他啊」熊峰道:「朕也不想杀他,只是想佯装拿他开刀敲打敲打他而已」他又用眼神扫了一圈侍卫们。 侍卫们慌忙跪倒。 「可是这帮侍卫,哼朕不想说了,苏龙你看怎么办」熊峰气呼呼地说道。 苏龙刚想开口,没想到熊峰身边的小福子居然先跪下了。 小福子说道:「皇上,奴才本不应该说话的,但奴才认为苏侍卫长忠诚不二,他手下的侍卫们个个心如赤子。 皇上念在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他们吧」说完他又磕了几个响头。 上官婉言也跪下来说了很多求情的话。 熊峰微微点头说道:「苏龙的表现很好,忠诚不二视死如归,朕很欣赏」熊峰刚说完侍卫们就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交换起了眼神。 「但是」熊峰又顿了顿,看着侍卫们,「你们的表现,朕很不满意!朕养你是让你们效忠朕的,不是让你们效忠侍卫长的。 属下犯错,上司承担,苏龙即刻免去侍卫长职务!」熊峰又指了指侍卫中领头的那个:「你叫魏虎是吧,你现在从副侍卫长荣升为侍卫长了,有何感想?」「卑职知错了!」魏虎磕头下拜。 如果这时候惩罚魏虎,他心里可能还好受点。 但熊峰偏偏升了他的官,而且是把苏龙的位置给他,他会更自责,对这次经验教训吸取的更多。 相信同类的错误他们以后不会再犯了,熊峰欣慰的想着。 熊峰又看了看小福子,这个小福子也太不懂礼数了,这里哪有他这个小太监说话的份。 虽然不生气,但还是得敲打敲打。 熊峰说道:「小福子,你歇几天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也反省反省」小福子刚想抬起头开口说话,便被上官婉言的眼神制止了。 「苏龙,你就暂且接替小福子,给朕端茶递水传话跑腿吧」「卑职遵命」让一个武人干太监的事无疑很羞辱人,这也能磨练一下他。 熊峰又看了看上官婉言,想起了她刚刚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心中恶趣味之心大起,怪里怪气的对上官婉言说道:「爱妃还想借朕公报私仇,实在是大胆。 朕是不会打苏龙的板子的,但朕今天但是想打打爱妃的板子了」「今晚洗干净来乾清宫,朕要家法伺候」熊峰说完看着上官婉言通红的脸,放声大笑走了。 苏龙咬了咬牙,跟在了熊峰后面真的像小太监一样。 侍卫们也退了出去各尽值守。 最后是小福子,他一个人灰熘熘的出去。 殿内只剩下上官婉言一个人,面如桃红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荒唐皇帝】(18) 2021年8月1日熊峰满意的看着苏龙给自己端洗脚水过来,心中一阵快意。 无论你是多大的官,多高的威望,多强的身手,还不是朕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苏龙将洗脚盆放在熊峰床前,自己又去搬了一把小凳子坐了过来。 他面色沉静地准备给熊峰脱鞋。 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熊峰握住了。 熊峰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说道:「爱卿,你恨不恨朕?」苏龙沉默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爱卿你应该恨朕的」熊峰愧疚的对苏龙说道,「朕骗了你,欺骗了所有御前侍卫的感情」苏龙疑惑不解,但他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看着皇上。 熊峰突然下床,撩起龙袍跪在苏龙面前。 苏龙已经被吓傻了,结结巴巴的说:「皇……,皇上这是何意」熊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吃惊,又用手扶了扶他让他坐直,说道:「爱卿莫要惊慌」说完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爱卿是朕信任的第二个人」熊峰抬起头看着他,用平静地语气说,「如今,大周江山社稷尽在你手。 朕这一拜,拜的是大周锦绣河山!」苏龙突然老泪纵横,跪下来对着熊峰也开始磕头:「臣拜的是老天开眼,大周有了圣明的君!」熊峰看差不多了便起身顺便把苏龙也拉起来。 苏龙道:「皇上有什么隐忧,经管说出来,臣苏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被君王信任是多么大的荣耀感。 熊峰皱着眉头说道:「朕谁也不信,在整个紫禁城除了皇后,没有一个可完全信任的人。 但皇后又是首辅的女儿,很多事她不能明着和首辅对着干」苏龙皱了皱眉头:「皇上的意思是要拔除上官居正?」熊峰摇了摇头,说不是。 「那皇上是要干什么」苏龙疑惑道。 熊峰说道:「朕不要要针对谁,而是朕现在对朝局没有一个明确的把控。 如果控制不了朝廷大元们很多事朕不好办。 比如像朕提出的河工计划,如果那天没有翼王给朕撑腰朕就算用圣旨下令了,底下恐怕也会阳奉阴违」苏龙对熊峰说他们不敢的,朝廷每一个大员都有锦衣卫盯着呢,锦衣卫疏忽了还有东厂、御史台、翰林院……熊峰摇了摇头,这些他一个都不信。 他只信自己。 只有接受过自己考验的人才值得信任。 上官婉言在自己长时间的欺辱轻薄下依然对自己忠心耿耿,这在上次龙辇上他已经检验过了。 现在苏龙也通过了他的检验。 「难道要把他们一举铲除,重构乾坤?」苏龙惊疑的说道。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大了,根本没法实现。 熊峰微微点头但又很快摇头:「不用全部除去,去除些枯枝败叶罢了。 朕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实验他们的忠诚。 忠心的留下,不忠诚的必须要连根拔起」苏龙一抱拳:「皇上,卑职能为皇上做什么!」熊峰说道:「明天朕要出宫微服私访,具体干什么朕也说不清楚。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要保护朕。 还有朕不喜欢跟屁虫,你帮朕想办法甩掉那帮和朕躲猫猫的锦衣卫」苏龙听完点点头,又担忧的看了看头顶。 熊峰笑道:「放心,朕的寝宫他们不敢偷听。 朕今晚叫皇后来侍寝,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今晚他们我不敢偷听」苏龙点点头告退了。 熊峰独自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却听到门忽然开了。 上官婉言一身凤袍富丽堂皇的出现在寝宫,连墙壁都感觉变亮了。 她两个脸颊红彤彤的,坐到了熊峰旁边。 熊峰看着她完美的身材和一脸娇羞的面庞,下腹一阵火起。 要不是吃了太祖那个坑爹药丸,熊峰早就把上官婉言临幸好几次了。 「来朕这干嘛」熊峰笑着说。 「皇上知道的」上官婉言小声说道。 上午还说要对臣妾家法伺候,晚上却又装不知道了。 哼,皇上太坏了,就不能强硬一点吗。 可是这种羞人的事难道要臣妾自己说出口?熊峰看着她越发娇羞的扭来扭去心中一阵疑惑。 之前侍寝她也知道的啊,朕可是不能破体的。 每次都是早早就睡了,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难道是天天撩拨得她受不了,想要了?又不好说出来所以扭扭捏 捏。 熊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上官婉言看着熊峰的眉毛逐渐上扬,露出了自己熟悉的坏笑。 他的内心有些慌乱了,慌乱中又有些兴奋。 「皇上,臣妾带着家法来了」上官婉言低着头,小心地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镶着金玉的鞭子。 她双手呈送到熊峰面前,在熊峰错愕的表情中将鞭子放到了他手中。 「请皇上责罚」上官婉言娇滴滴的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夜里叫丨春的小猫一般,轻灵而又撩人。 熊峰握着鞭子,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爱妃,这是何意」上官婉言:「皇上上午不是说要对臣妾执行家法吗」「那只是说说啊」还没说完,熊峰就后悔了。 他一拍脑袋,神色懊恼。 皇帝的话哪有说说的,只要说出去那就是金科玉律,容不得玩笑的。 试想你今天说话玩笑了,那明天发号施令的时候臣子们还当不当玩笑?所以这世上就一种是不能开玩笑的,那就皇帝。 这就是君无戏言的由来。 「皇上,君无戏言」上官婉言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熊峰,「皇上说了要对臣妾家法伺候,臣妾这就拿家法过来了」熊峰最受不了她那副被欺负的委屈表情,下腹处火气上升只觉得全身发热。 熊峰把上官婉言身体一搬,压到床上,让她屁股噘起摆了个承欢才用的上的姿势。 上官婉言已经用手捂住了脸不敢露出来,小声说道:「请皇上对臣妾执行家法吧」熊峰手里拿着鞭子,看着一副接受临幸样子的上官婉言内心一阵呻吟。 这家法到底谁发明的啊,也太变态了吧。 要不是不能破体,熊峰早就扑上去来一个御马驰骋式搞得她娇呼讨饶了。 可惜并不能。 「啪」鞭子落在上官婉言的翘臀上,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熊峰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奇怪,怎么皇后今天格外羞涩,连声音都不肯发出?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熊峰内心的一团火已经燃起。 关键是点火的人还不能火火,这让他很不爽。 「叫你撩拨朕,叫你每次只管点火不管浇火!」熊峰的鞭子不停在她的翘臀上,耳边噼啪声不绝于耳。 上官婉言双手由捂脸改为捂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吟。 熊峰发泄完了心中的怨气,看到她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心中爱恋之心大起。 他用手轻轻抚摸上了她的翘臀。 「啊……,皇上,疼!」上官婉言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轻声娇丨呼。 身体却不知怎么的顺着熊峰的抚摸摆动起来。 「今天怎么不敢发出声音了?」熊峰轻轻拍打一下她的挺翘柔软,引得她又一阵娇丨声呼痛。 「皇上,不要再欺负臣妾了」上官婉言带着哭腔的说道,「臣妾的贴身婢女在门外」她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春桃在门口等她而她的声音早不知道传出去多少次了。 「你想让朕饶过爱妃?」熊峰一巴掌拍上去,落下之后又揉捏抚摸起来,「因为爱妃的婢女在门外,爱妃就放不下架子了?」一掌落下,她的身躯又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次她捂紧了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熊峰说到她的婢女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紧绷绷。 看来得好好调丨教一下了。 熊峰问了上官婉言她婢女的名字。 他看了看门口,一脸怪异的说道:「春桃是吧,朕命你进来」上官婉言连忙用手抓住熊峰的胳膊:「不要!」「皇上你饶了臣妾吧,要不臣妾没法见人了」上官婉言眼泪汪汪的说道。 但已经晚了,春桃已经进来了,还刚好看见了她讨饶的一幕。 春桃在门口又怎么会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呢,她心中早已猜的七七八八。 但一进门还是吓了一跳。 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皇后娘娘现在正跪趴在皇上的床上,翘丨臀噘起,腰肢扭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并没见过如此淫丨靡画面的她轻呼一声,用小手掩住了檀口。 这还是皇后吗,摆着如此羞耻的姿势,嘴里发出靡靡之音。 上官婉言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刚好对上春桃惊诧的眼神。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从目中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了熊峰。 「皇上,我恨你!」她抽噎的说道,张开嘴用小虎牙邀在熊峰的肩头。 熊峰「嘶」 的一声,全身绷紧。 皇后这一口也太狠了吧。 熊峰感到自己肩头骨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但感受到上官婉言湿润的泪水,和因抽噎抖动的身体他轻轻的抱住了她。【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19) 2021年8月1日你想成为朕的女人,就必须把所有的骄傲放下。 熊峰静静的抱着上官婉言,对春桃说道:「坐过来」春桃乖乖地做到了熊峰的床边。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熊峰估摸着上官婉言哭得差不多了,便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爱妃哭够了?」上官婉言抬起头,看着熊峰的眼睛:「皇上,为什么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臣妾,是臣妾做的不好吗」她哭的时候胡思乱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是不是自己没有献身于皇上。 但她明明很多次想把身体交给皇上了啊,皇上却拒绝了。 从客栈开始,她们就一直同床共枕。 她也撩拨过皇上,但皇上好像并不想和她欢丨爱。 「是臣妾没有用身子侍奉皇上吗」上官婉言咬了咬嘴唇说道,「皇上,给臣妾一个机会好吗,臣妾会让皇上舒服的」熊峰看着她,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的问:「现在春桃在身边爱妃怎么不在乎了?你叫春桃来是让她干什么的,说吧」她叫春桃来本是做挡箭牌的,她放不下身段的一些事她想着可以让春桃做。 现在她突然懂了。 上官婉言将头靠在熊峰的肩膀上,想给熊峰道歉,却不料正好压在刚刚咬的牙印上。 熊峰顿时疼得呲牙咧嘴面目。 她感受到了熊峰的异样,歉疚的看了熊峰一眼,轻轻地开始解熊峰的衣服。 熊峰看着她的芊芊玉指正在解自己的衣服,指尖还经常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膛。 美人在怀而且轻轻解自己的衣服,试问这种诱惑谁能抵抗的了?熊峰下腹的欲望开始慢慢膨胀,直到变成坚硬的怒龙抵在上官婉言的小腹附近。 上官婉言脸色一红,心中对熊峰暗骂了一声,手上却没停继续解着熊峰的衣服。 伤口很深,两排清晰的牙印,血正从牙印处泂泂而流。 「皇上疼吗」上官婉言问道。 熊峰摇了摇头。 上官婉言用手轻轻触碰一下伤口,熊峰又「嘶」的一声。 上官婉言美目看了熊峰一眼,低下头吐出丁香小舌在伤口处轻轻舔舐。 温度湿润的感觉伴随着轻微的刺痛,熊峰的喘息逐渐粗重。 不能再让她玩火了!熊峰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挣扎着,内心的欲望急剧膨胀。 只有朕一声令下,眼前的美人就会自己剥光衣服在身下娇丨喘讨饶,把她搞到翻白眼都可以。 不,不行。 熊峰在最后一刻守住了底线,一把把上官婉言推开。 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平复了良久。 「爱妃知道的」熊峰艰难的说道,「朕不能破体的,朕的初次元阳一定要最关键的时候再用,用好了就是起死回生的良药」上官婉言略有失望的点点头。 熊峰说完突然感觉很累,困意止不住的涌上来,浑身酸软无力。 精神上也刚刚从天人交战中回来,疲乏不以。 强行压下欲望伤身体啊,熊峰内心感叹道。 上官婉言说道:「皇上是不是感觉很累?」她也看出了熊峰的异样,让熊峰躺在床上,自己跪在了地上轻轻地给他按摩。 熊峰感觉到她的动作很笨拙,手上的轻重也拿捏不好,有时候都把自己弄疼了。 不过皇后学会了屈尊降贵给自己揉腿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熊峰在床上舒服的哼哼着,看了一眼木然的坐在那的春桃,心中玩趣之心又起。 「春桃别在那看着了,和你的主子一起服侍朕吧」熊峰有气无力的说道。 春桃哦了一声便也和上官婉言并排跪在一起。 上官婉言看向熊峰的表情更幽怨了。 你以为和婢女做同样的事就完了吗,朕要彻底击垮你的骄傲可不是搜个腿就完了的。 「嗯,春桃揉的不错,爱妃你多和春桃学学」熊峰说道。 上官婉言低着头沉默不语。 春桃看上官婉言的脸色不好也不敢做声。 「爱妃给朕捏捏脚吧」熊峰突然说道,又用眼睛看了一眼春桃,「春桃继续揉腿」要想成为朕的女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以为和婢女一样就完了?朕要让你做比婢女还卑微的事,彻底击垮你所有的高贵,端庄和架子。 你在后宫是皇后,在朕这里你就是妻子,朕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哪怕让你 在后宫三千佳丽面前脱光了衣服跳舞助兴你也得给朕毫不犹豫,熊峰心中想着。 当然太过羞辱她的事熊峰还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上官婉言越是羞涩越是不肯熊峰就越想要,所以做的事常常超出了熊峰最开始的期望,这也是熊峰预料不到的。 上官婉言现在又快要哭出来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熊峰,贝齿咬着嘴唇,收紧再收紧。 「刚刚的觉悟又没了」熊峰淡淡地看着上官婉言,「朕命你给朕捏脚你没听见?怎么,老毛病又犯?开始在朕面前端架子了」「嗒」一滴清泪落在地上,她的手颤抖的伸出去摸向了熊峰的脚……「啪」她的手腕被熊峰一把抓住,身体被抱起搂在怀里。 「爱妃有这个心就行了,朕很满意」熊峰笑道。 现在的他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刻薄寡恩的帝王没了,她温柔的夫君又回来了。 上官婉言轻他打一下,小嘴噘得像个鸭子一样。 熊峰笑道:「朕知道你心里有气,朕这就赎罪」他把上官婉言放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地上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起初上官婉言还剧烈的反抗不能接受,后面因为实在是舒服身体越来越软,嘴里不禁哼哼了起来。 按摩完了上官婉言面红耳赤,不禁有些怀疑刚刚那个舒服叫出来的是自己吗。 熊峰对上官婉言说:「爱妃,刚刚朕赎罪赎的怎么样?爱妃愿意原谅朕了吗」「皇上,臣妾受不起这个的」上官婉言面露忧色迟疑的对熊峰说,「刚刚皇上屈尊降贵给臣妾按摩,臣妾很受用,甚至感觉到臣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皇上您如此和婢女并排跪着干着下人的事情,传出去恐怕……」熊峰一挥手,让她别说了,并表示以后也不要提起。 这里是寝宫,是生活的地方。 天天处理国事就够累的了,回到这还都端个架子活着不是更累?熊峰坐回到床上。 「爱妃,你知道这是哪里吗」熊峰缓慢而温柔的对上官婉言说道。 「乾清宫」上官婉言想都没想回答道。 「错了」熊峰摇摇头,拍了拍屁丨股底下的床,「乾清宫很大,有大殿有书房……什么样的功能的宫室都有,而这里是朕的寝宫,这是朕休息的地方。 这是生活的处所,所以请爱妃不要在这里端架子,好吗」熊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接着补充到:「当然朕也一样,朕要是在寝宫和爱妃摆皇帝的臭架子,爱妃也可以一样惩治朕」上官婉言点点头,鼓起勇气亲了熊峰一口。 「皇上早点休息哦」上官婉言似笑非笑的看了熊峰一眼,纤手从他刚刚沉睡的火龙上一撩而过,「明天皇上还在出去忙呢」她说的自然是微服私访的事。 说完她就巧笑着拉着愣愣的春桃走了。 剩下熊峰一个人在空空的寝宫里发呆。 可恶啊,把朕撩拨起来就跑了。 温婉如上官婉言也是有复仇心的啊。 呼,不能再想了,越想越难自控。 要是不吃那个丹药就好了,朕就可以……不行,没那个丹药恐怕朕已经夜夜笙歌成了大昏君了。 年轻的身体太容易躁动了啊,也许长大一点就好了。 他现在所以的烦恼都来自于无法控制的欲望,但他不知道当他战胜情欲时,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的梦想是建立自己心中的理想国,他的理想国是没有强权没有等级,没有剥削和压迫,而现在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强权!悬崖边缘跳舞将是以后的常态。 必须一次又一次的战胜自己,情欲,财富欲,控制欲,名声欲。 【荒唐皇帝】(20) 第二十章2021年8月1日翌日清晨。 熊峰苏龙二人乔装改扮偷偷出城。 熊峰在拥挤的人群中慢慢挪着脚步,看着周围的繁华景象。 宽宽的大街早已被无数小商贩挤满,两旁楼阁林立,虽然没有皇宫内院的大气,但也都是凋梁画栋精美无双。 街道上人声鼎沸叫卖声、交谈声、大人讲价的争论、小孩开心的嬉闹不绝于耳。 熊峰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二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想着先游玩一番再办正事不迟。 二人正走着,几个顽皮的小孩在追逐打闹中撞到了熊峰,苏龙凶巴巴的瞪着他们问他们父母是谁,差点把他们吓哭了。 熊峰赶忙摆摆手,让苏龙放过了他们。 「我们出来是微服私访的,低调一点,不要生事知道吗」熊峰道。 「还有,待会叫我公子,别穿帮了」熊峰补充道。 苏龙点点头。 熊峰和苏龙走着走着忽然好像发现前面的人变多了,一群人好像围在一起在看什么。 难道是接头卖艺的?熊峰饶有兴趣的凑过去看,人围的太多了,熊峰在外围根本啥也看不到,只好让苏龙开路,带着自己拼命往里挤。 挤进去才发现,原来不是街头卖艺的而是纨绔大少欺负乞丐的老桥段。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会热闹。 只见那大少嘴里骂骂咧咧的站在旁边,几个下人围着乞丐一顿乱踩。 那乞丐看起来有六七十岁了头发胡子都白了,杂乱肮脏的呲着。 普通老百姓能活到七十岁都被称为古来稀了,当乞丐能活到这个岁数得多不容易,熊峰看的有点不忍了。 可惜这种事他管不了。 他虽然贵为皇帝也不是能把天下事都管尽的。 今天管了,明天他不在了老乞丐还是会被踩回去。 而且会被踩的更惨。 就算是天天盯着,这个乞丐倒是没事了,但天下又有多少乞丐受欺负?弱者受欺压是万古不变的秩序。 就算是熊峰曾经生活的蔚蓝星,社会已经进入现代化了,这种情况还是不可避免。 大周王朝还任重道远啊,熊峰心中感觉沉甸甸的。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大周子民个个生活的有尊严,哪怕是要饭也不会受欺负,挨打了也有地方申冤。 那几个家丁踩累了,便停下来喘喘气,看着纨绔大少。 那纨绔大少眼睛一斜,示意他们继续。 「刘大少,差不多了吧」一位家丁小心翼翼地说,「这老头不禁打,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刘大少看了他一眼,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又对他踢了一脚。 「他丨妈丨的,你还敢给他求情!」刘大少指着家丁的鼻子破口大骂,「他的烂命值几个钱,打死了有老子顶着!他的命是命,老子的神犬白死了?那可是老子训了一年的猎狗啊,被这老乞丐打了吃了。 就他也配?」熊峰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哭丧样就好笑,一天天游手好闲养鸟逗狗就算了,当街打人?看朕怎么治你。 只见那刘大少骂完了还不解气,又亲自跑过去狠狠地踹了老乞丐几脚,嘴里继续骂骂咧咧。 老乞丐侧卧在地上,蜷缩地像个虾米,口中唉呀唉呀的痛苦呻吟。 周围看热闹的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开始劝说起来。 「刘大少,要不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是啊刘大少,您在打可就真打出人命来了」「刘大少,别打了。 您打他是脏了您的手,踹他是脏了您的脚,不如就把他当个屁,您就把他放了吧」「是啊是啊,放过他吧」围观的百姓随声附和的帮着老乞丐说话。 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虽然出手制止做不到,但说句帮忙的话还是可以的。 刘大少看了周围一眼,凶狠乖张的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一划过。 「有谁想替这个臭乞丐出头的,站出来给爷瞧瞧」刘大少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众人。 大家都皱了皱眉,没人敢出声,有的已经后退了半步。 看没人站出来,刘大少更肆无忌惮了,他看向众人的眼睛充满了蔑视,对着众人「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张开嘴还以为都是大英雄呢,原来都是些怂包软蛋没骨头的货色」众人看着他是敢怒不敢言,有的瞋目而视有的则摇头叹气。 熊峰看到苏龙气得腮帮子都鼓 起来了,活像个憋气的青蛙,连忙小声提醒道:「莫要惹是生非」苏龙把拳头攥了攥,声音低沉道:「是,公子」熊峰又叹了口气:「天下不平事很多,也不能全管。 今天碰到了还是要帮忙的,待会等那大少打够了出了气你把那老头送去医馆治治,再顺便给一笔钱」熊峰心中明白,他自己就是这个社会剥削阶级的总代表,这个社会的一切不公就是封建制造成的,但总不能造自己的反吧。 他要是和大少作对到头来都是和自己作对。 刘大少打累了,叉着腰喘气,他看着老乞丐说:「妈丨的,臭乞丐,你今天运气好,本少累了,就直接给你个痛快的吧」说完,他随手从家丁手里把刀抽出来。 「刘少,不可啊」家丁慌忙把刘少的胳膊握,「上次的事您忘了?闹得那么大,老爷都受牵连了。 这次您已经……老爷是指定不会保你了,少爷差不得了」那刘少一把把手从家丁手中挣出来,无所谓的说:「哼,你小子管的也太宽了,回去自己去领十鞭子。 老子告诉你,我就算不姓上官了,但骨子里流的还是上官家的血,就算出了再大的事,我爹还是我爹,他还会保我的」那家丁听完噗通一下跪下来,他一跪下剩下的也跟着跪下,抱着刘大少的腿劝说着刘大少。 刘大少腰下一使劲,直接把抱着腿的家丁全部踹开了。 「想不到这纨绔大少还有两下子」熊峰小声自言自语道。 不过熊峰更关心的是刚刚他说的那番话。 【荒唐皇帝】(21) 【荒唐皇帝】第二十一章2021年8月1日看着刘大少拿起刀走向老乞丐,熊峰心里一沉。 他不露声色地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给苏龙,使了个眼色。 苏龙会意的点点头。 「刘大少且慢」苏龙走到刘大少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家公子想和刘大少做个生意」刘大少疑惑的看了苏龙一眼问道:「什么生意」苏龙将一张银票亮出来给刘大少看,说道:「一千两,买你眼前这个乞丐的命,怎么样」「哦?」刘大少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可我看你胸前还露出了几张银票的角啊」苏龙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确实露出了马脚,不禁暗骂自己笨蛋。 最后只好把怀里的几张银票也给了刘大少。 三千两银子,买一条乞丐的命,苏龙感觉很不值得。 可惜刘大少已经拿着银票吹着口哨走了。 围观的人也慢慢散去。 「公子,属下办事不力」苏龙低着头回到熊峰身边。 熊峰随便安慰了他一句,表示银票并不重要,事办成了就行。 熊峰让苏龙把老乞丐背着找了家医馆送了进去。 二人临走前还留下了不少银子,老乞丐治好了病估计还能剩下不少。 按老乞丐的生活水平够他安稳过完这一生了。 临走前熊峰还特意吩咐苏龙,让他联系锦衣卫在暗处狠狠的整整这个刘大少,至少要让他倒霉十天半个月的。 恐怕这个刘大少最近是没生活安生日子过了,不是被不知名的流氓打就是被疯狗要,要么就是被马蜂蛰,抑或睡的正想床榻突然着火。 明面上熊峰不能敲打他是因为他好像和上官家也就是自己的老丈人有关系,但这刘大少不治恐怕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天意是谁,就是熊峰的心思。 救完这个乞丐熊峰心情很舒畅吹着口哨在大街上继续闲逛。 直到他脖子后面出现了一股凉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有人跟踪自己!熊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加快了脚步,开始往人少的地方走。 熊峰感觉有一柄利剑悬在自己头上时不时就会落下来。 这种感觉自开始围观刘大少打人就有,把老乞丐送到了医馆后就更强烈了。 现在已经强烈到不解决就没办法安心游玩的程度了。 「皇上放心,有锦衣卫的高手在暗中保护」苏龙紧跟熊峰的脚步,用只有熊峰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臣已经暗中发出信号了,待会只要那人一出手就可以当场拿下」熊峰点点头,脚步更紧了。 二人到了城边一个空旷的地方,熊峰站住,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出来吧,朕早就发现你了」「昏君,受死吧!」熊峰身后寒芒一闪,一声娇斥传来。 只听得「乒」的一声,应该是兵刃碰撞声,然后就是噗通一声,那人好像被打倒了。 苏龙大骇,紧张的盯着四周,但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空空旷旷的。 到底是在哪发生的争斗,苏龙不禁疑惑。 过了一会,呼啦一声一个被捆绑好的人从天上掉落在地。 苏龙赶忙跑过去,熊峰在后面跟着。 被捆绑的那人个头不高,身材有些瘦弱,现在已经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了。 「昏君!」那刺客冲熊峰骂了一句。 熊峰看着他瘦弱的身材和细细的腰,若有所思。 他的声音好像有一丝纤细?苏龙靠近刺客蹲下了。 那刺客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极力扭动着身体。 「苏龙,你蹲下做什么」熊峰问道。 苏龙恭恭敬敬的回答:「皇上,臣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暗器和烟火一类的通讯工具」熊峰挥手让苏龙让开,自己蹲到刺客的面前。 「昏君,你要杀要剐随便!但你要是敢羞辱我,你必定不得好死」刺客感觉大事不妙出言威胁道。 熊峰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着。 刚刚碰到刺客,刺客的身体就是一阵颤抖。 这腰好细啊,熊峰在内心感叹道。 熊峰的手继续向上走,到了刺客的的胸膛。 温热绵软的触感传来,熊峰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是女的。 她的声音虽然极力掩饰,不过其中的婉转纤细怎么也掩盖不了。 熊峰轻轻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脸上逐渐 浮现起坏笑。 「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口中传出,她的脸一下红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抚摸那里,怎么会有奇怪的快感。 一定是那昏君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恶手法,她咬着嘴唇默默想着。 熊峰在听到一声呻吟后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开始向下,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留恋了一会后向下直取她平坦的小腹。 「不要……」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身体,用祈求的声音说道。 熊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通过她的眼神,熊峰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熊峰用一只手制住她,不让她在扭动身体,另一只手继续向下,直取她的最私密的部位。 看着她扭动的娇躯,胸前就算用布条绷住也微微凸起的弧度,纤细紧致又充满灵气和力量感的腰肢。 「呜……不要……」她又呜咽了一声,求饶道。 她的声音已经从惊慌的祈求变成了绝望的哀怨。 熊峰的手继续前进,但速度放慢了很多,好像有意让她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之中。 隔着薄薄的刺客服,熊峰已经感受到了她娇丨躯的纤柔丝滑。 此时女刺客已经红霞满面,全身颤抖了。 她现在已经彻底绝望。 只希望熊峰狠狠的强丨暴自己,赶紧在自己身上把兽欲发泄完,然后可以趁他不注意时可以自尽。 晶莹的泪花已经在眼眶中闪动。 就快碰到她最神秘的地方时,他的手突然调转船头。 「啪!」一声清脆的的声音响起。 熊峰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我的双龙出海怎么样啊?」熊峰突然问道。 就在快要堕入深渊时,臀上的刺痛将她拉回现实。 「你是地狱的恶魔!」女刺客看着熊峰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不知道这样的羞辱还要持续多久。 她突然想到,如果他真的是一个色中饿鬼把自己强暴后随意丢弃该多好。 何必再受这种无尽的折磨。 从他那句双龙出海她就已经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就是在当铺前救走上官婉言的女侠。 现在她无尽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去靠近他,让自己的手下去办不好吗。 熊峰拍完一巴掌后又在他的臀部抚摸丨揉动着,像大人打完小孩子屁股一样爱惜了起来。 「打疼了吗」熊峰突然话风一转,温柔的问道。 女刺客不知自己怎么的居然鬼使神差的轻轻「嗯」了一声。 气氛开始暧昧了起来,像小情侣调情一样。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居然这么温柔的回应他。 「魔鬼!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羞愤地质问熊峰。 但现在刻意的咬牙切齿已经不起作用,她的声音不再冰冷,甚至开始有些婉转的媚态。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有一种旖旎美妙的感觉。 熊峰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刺客的屁股,另一只制住她不让他乱扭动的手已经不知不觉间覆上了她微微起伏的饱满,轻轻按压揉动起来。 「不要这么凶嘛」熊峰笑着说,「何必一见面就兵戎相见呢,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聊什么,我和你这个昏君没什么可聊的」她想用恶毒的眼神瞪熊峰,但在熊峰上下其手下已经周身酥软,本来凶狠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却有点像抛媚眼。 「聊什么,嗯……比如你叫什么名字?」熊峰的手上动作不停,但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正经起来,「你为什么总是跟踪我呢,上一次是在当铺,这一次又来」女刺客默默忍受着胸前和臀部的肆虐,一声都不愿再发出。 一是不愿意再和熊峰说话,再者她怕自己一开口便呻吟出来。 熊峰看着她闭着嘴不肯出声的倔犟样子嘴角一勾,右手高高的扬起,「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翘臀上。 这一巴掌有点重,打得熊峰自己的手都有些疼了。 熊峰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振了一下,想来是这女的有武功用内力之类的抵挡了。 于是又毫不留情的重重拍打了起来。 没练过武的熊峰哪里知道,这世上的武功再高哪有能抵抗打屁股的。 臀部没有筋骨又不是气血汇聚之处,就是想练也无从练起。 熊峰重重的打了十数下,直到自己的手都疼得受不 了才停下来。 「流氓!色鬼!淫魔!魔鬼!」女刺客看着熊峰大喊大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的臀部现在火辣辣的,感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 熊峰摸摸后脑不明所以。 不是说刺客这种有武功的人都是铁打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的吗。 怎么她被打了后和小孩子一样大哭大叫?不过这也正好,看她好像不禁打的样子,再威胁一下应该就能问出些东西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熊峰在她面前把手高高扬起,晃了晃威胁道,「快说,要不你屁股又要遭殃了」女刺客银牙一咬瞪着熊峰:「你杀了我吧。 就算是你把我杀了,千刀万剐了,我也什么也不会说!」熊峰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内心一叹。 看来走错了路子,这女人越对她来硬的她越嘴硬,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熊峰高高扬起的手慢慢落下,等到了她身上的时候竟变成了抚摸。 粗糙的手带着温度在她的美臀上揉捏,另一只在她胸前肆虐。 微微的刺痛带着异样的兴奋感刺激着她的羞耻心,她的脖颈也变得嫣红了。 「疼吗」熊峰低声的问道。 他的头已经靠近到她的耳边,带着热量的气息随着声音涌到她的耳朵里。 一股热流从耳朵开始,逐渐盈满全身。 她的喉咙处气息涌动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哦?」熊峰带着笑意看着她,「看来你也不是冷冰冰的木头人嘛」女刺客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熊峰。 熊峰心思一转计上心来。 熊峰把识趣得背对自己的苏龙叫过来,让他抬起头看着这女刺客。 「苏龙啊,我和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情」熊峰眉飞色舞的对苏龙说道,「你看这刺客,居然是个女的,嘿嘿还用布条把胸绷住」熊峰当着苏龙的面按了按她的身前微微起伏的弧度。 女刺客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熊峰,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 苏龙赶忙低下头,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而且这女人搞不好以后是皇上的妃子。 熊峰的手摸向了她雪白的脖颈,慢慢的滑下去,贪婪的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白天鹅般优美的脖子闪着莹白的光,触感柔顺丝滑。 女刺客屈辱的咬着牙,看着熊峰,想把他的样子牢牢地记住。 她想在并不想自杀了,她要在受辱后杀了他,不但要杀了他还要杀他全家,屠他满门!他的手慢慢向下,扣住了她的衣领。 「苏龙啊,你别不信啊,要不我把她衣服撕开你自己看,她的胸确实是用布条绷住的」熊峰明着是说给苏龙听,暗地里威胁她。 她感觉自己要不是被五花大绑,恐怕徒手都能撕烂这个昏君的嘴。 熊峰的手用了点力,将她的衣领拉起了点,眼神肆意的瞟了她一眼。 意思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根本没办法反抗。 「不要……」女刺客的心理防线崩塌了,因为她感觉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可能真的会当着手下的面把自己剥光,折辱自己。 这里是京城空地,如果他在这里办事甚至可能……她难以想象自己如果不听他的会有多么悲惨的结局。 虽然,她心知顺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叫什么名字?」熊峰再次问道。 声音很生硬像是下最后通碟。 「姬……姬梦雨」她结结巴巴的答道。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为一个刺客是不能暴露真名的,方才明明可以编一个名字蒙混过关。 「之前为什么要接近朕,现在又要杀朕」熊峰又问。 姬梦雨又沉默了。 「苏龙你想不想看……」「是组织给的任务」姬梦雨慌忙答道,她觉得熊峰真的会撕自己的衣服。 「哦?组织吗」熊峰想了想,松开了手,站起身对苏龙说道:「给她松绑」「可是……」苏龙话刚到嘴边就被熊峰打断,熊峰坚持让他去松绑。 姬梦雨被松了绑,站起来恶狠狠地看了熊峰一眼便纵身一跃不见了。 有武功的人都是这么来去如风的吗,熊峰想道。 姬梦雨走后苏龙问熊峰为什么放了她。 熊峰没有回答,反而问了问关于大周姬氏一族的事。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个姬梦雨很可能是反周联盟的人。 大周王朝两次立国姬氏 都是出了大力的,两次都说好了熊氏掌天下权,姬氏掌天下势。 但两次都是兔死狗烹,用完了,得了天下了,便大力打压。 这才逼出了一个反周联盟来,联盟内部很多都是当年帮打天下的势力。 姬氏一族非但是反周联盟的牵头人,更是在氏族内部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培养面前的后辈刺杀皇帝和重臣,姬梦雨八成也在其中。 「皇上,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苏龙劝说道,「现在派锦衣卫去追还来得及」熊峰摆摆手:「不用了,朕相信她不会杀朕了」苏龙看着熊峰欲言又止。 熊峰从怀中掏出张天官的信打开看一眼,带着苏龙走了。 他现在已经没闲逛下去的心情了。 高处,不知名的角落里,姬梦雨轻轻的抚摸自己红肿的俏臀,看向熊峰的眼神复杂。 「也许他说得对,用布条缠着会长不大的」她的手从身后穿过衣服解开了布条,拉扯出来。 她满意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上翘的绝美弧度,挺了挺。 忽然好又像是想起什么,把布条狠狠的一丢:「可恶的昏君,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还有那个和你一样可恶的那个皇后!」【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22) 【荒唐皇帝】第二十二章2021年8月1日晌午时分,熊峰二人来到了张天官信上说的地方。 潇湘书苑,一个很有文化气息的名字。 张天官的信上写的就是这四个字。 熊峰问了苏龙才知道,这潇湘书苑乃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 熊峰看着眼前的长龙,不禁疑惑:这不是青楼吗,怎么来的都是文人打扮的呢,而且还排队。 还有很多文人找熊峰说要帮他写对子。 青楼不是有钱就可以去消费的娱乐场所吗,怎么门槛这么高,还要有文采才能进去?只见长队里每人拿着一个信封,恭恭敬敬的投到一个箱子里。 熊峰问苏龙这是干什么。 苏龙解释了一番。 原来大周的青楼也分三六九等,熊峰想象中那种只有有钱就能消费的地方乃是最低级的所在。 而潇湘书苑是京城最高档的青楼,里面的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之豪门千金也不遑多让。 而且不是什么客人都接待,只有对的上对联或者接的上诗句的才行。 而那个箱子的装的,则是想见潇湘书苑头号清倌人慕昭雪的客人写的上联。 如果慕昭雪看上了就会提笔写下下联,就代表着这个客人有资格进去了。 当然,慕昭雪是清倌人,请客人到阁楼上也不过是喝喝茶,交流一下琴棋书画罢了。 慕昭雪虽然不留人过夜,但京城第一才女倌人的名号谁又不知道呢。 要是能和慕昭雪讨论一下午诗词歌赋,恐怕比考上了文状元还值得骄傲。 她已经三年末见客了。 无数有钱的公子请过各大文豪做过对联,整整三年也没能撬开她的门。 熊峰听完有些震惊,江山代有人才,怎么可能天下文豪们出了三年的对联都没一个入得了她的眼。 「恐怕是这个慕昭雪自命清高不愿意接客吧」熊峰满脸不信的说道,「她一直谁都不见,她就以为自己是京城第一才女了?这样的第一谁都行吧」苏龙道:「皇上有所不知,四年前的文状元凤翰采曾成功进去过一次。 不过区区半个时辰,凤翰采就满脸通红的出来。 事后问起来他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不停地感叹慕姑娘乃是京城第一才女倌人,他自愧不如」熊峰咋舌道:「有这么神?」苏龙深施一礼:「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姑娘早已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才女了,不过为了尊重上届文状元,才一直保留这个京城第一才女倌人的称号」熊峰听苏龙说完不禁对这个慕昭雪大感兴趣,想了想这潇湘书苑最出名的不就是慕昭雪吗。 张天官要自己办的事很可能与她有关。 于是自己也写好了上联排起了队。 不得不说这大周的历史对自己还是很有利的,从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到唐朝宋各路文人才子都是有的。 但元朝的文学作品熊峰还没见过,也许是没有被游牧民族统治,导致历史开始走岔道了吧。 也许这是历史的必然性吧。 这样熊峰想舞文弄墨用典故便方便多了,当然想剽窃唐诗宋词是不可能了。 但大周王朝为什么能一直保持统治好几千呢,中间被十六国攻破也在太祖的英明神武下迅速复国。 并没有像熊峰那个蔚蓝星一样,朝代更迭频繁。 难道是因为太平志略?熊峰这个想法一出来便把自己吓了一跳。 潇湘书苑的火爆也带动了周边的生意。 熊峰把信封投进去便在在附近的茶馆坐下了。 熊峰和苏龙坐下来喝了几口茶,歇了歇脚。 二人才坐了一会便听到潇湘书苑门前一阵骚动。 「过去看看」熊峰带着苏龙走过去,只见潇湘书苑门前立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十九,所有人都在讨论关于十九号的事情。 自己的在信封上的号码不就是十九吗,熊峰被吓了一跳。 熊峰问苏龙这是什么意思,苏龙有些吃惊的告诉熊峰,你的上联被慕小姐选中了。 熊峰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有才,状元写的上联都没自己的好。 或者是是慕昭雪在暗处偷窥,看到自己帅气的面庞,爱上自己了?熊峰摸了摸自己的脸越发越觉得有可能。 哼,可能你不是看上我的上联了,你是馋我的身子。 所以骗我进去想把我吃干抹净,和西游记里的女儿国国王一个样 ,熊峰想道。 从重生以来熊峰一直和上官婉言在一起,都被捧得有些自恋了。 不过当皇帝自恋总比自卑强。 他一边在脑海中重复着无耻的念头,一边从人群间挤过去,向潇湘书苑门前的女管事招了招手,说道:「我就是十九号」女管事惊奇的将熊峰打量了一番。 她的目光让熊峰有种自己是动物园的猴子的感觉「十九号信封里的上联就是你写的?」女管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熊峰,「把上联的内容说出来吧,一是验明正身,二来当众说出来也好服众」女管事说完一众文人才子和公子哥都开始拿出了笔准备记录。 熊峰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说道:「老子……」说到这他故意顿了一下。 所有人包括苏龙都皱起了眉头。 不是对联吗,怎么老子这么粗俗的东西都来了。 熊峰好像是故意吊大家的胃口,故意慢慢地说:「老子谈道德」这一下所有人算是热闹了,所有人都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老子谈道德?什么破玩意,你咋不直接写老子天下第一呢」「呵呵老子还是文曲星呢」女管事面色平静的抬了抬手让众人压言,并让熊峰继续。 熊峰又清了清嗓子,学着之前遇到的刘大少的神态和动作:「孙子……」潇湘书苑门前轰的一下炸锅了,有脾气不好的公子哥直接指着熊峰开始骂起来。 看来是把孙子当成骂人的了。 不过没听完别人说话就评论,这种行为难道不孙子吗?那些有真才实学的文人已经开始低下头皱着眉若有所思了,熊峰这个孙子说的没错,谁接话谁孙子呗。 戏弄了众人一番后,熊峰就换上了一脸正色从头开始说自己的上联:「老子谈道德,孙子传兵法,一门三代两贤才!」熊峰的上联说完空气一下干净了,所以的嘈杂喧哗彷佛被熊峰的一句话净化了。 老子谈道德,孙子传兵法,一门三代两贤才。 老子既指道家学派的创始人老子,又可以解释为老子自己,孙子同理。 前后一文一武既可以是历史名人,又可以是爷孙两人,一个道家一个兵家。 最后一个一门三代两贤才把后一重语意点明。 也可以理解为,一门三代两个大才分别是道家和兵家的,谈老子的道德,传孙子的兵法,自己的身份恰好又是学派的创始人的名号,实在高妙。 不过也有人质疑的,一个青衣秀才模样的人就站出来说道:「小可不才,认为公子的对联不是很好」熊峰笑了笑说:「愿闻其详」青衣正色道:「小可认为楹联应该以意境为先,机关联乃是奇技淫巧的匠人货色」熊峰点点头:「确实机关联难登大雅之堂,那阁下能否对的上这篇匠人之作呢」青衣想了想便说:「杨戬噼桃山,沉香噼华山,一家二代生凡心」还没说完众人就开始笑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得人已经笑的开始捂着肚子了。 青衣秀才睁大了眼睛看着笑的人说道:「你们笑什么,我这不是对上了吗,杨戬不是沉香的舅舅吗」他一说完大家笑得更开心了,周围充满了滑稽的气氛。 熊峰有点同情的说道:「公子不如再想想,这个老子和孙子是有暗指诸子百家的,并不是仅仅亲属关系那么简单」青衣秀才低头沉思着。 「老子……,孙子……?」他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又面带质疑的说,「老子姓李,孙子姓孙,这两个怎么可能是爷孙两人?」熊峰看着他笑而不语。 而他身边的人有得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站都快站不住了。 女管事出言安慰道:「公子不如回去多看看书,了解一下什么叫一语两意(古代没一语双关这个成语),对联讲的是语义相对,你那杨戬和沉香绕来绕去也不过是两个人,怎么对得上四个人」「四个人?」青衣秀才有些傻了,冥思苦想好一阵才抬起头,「老子,孙子……我明白了!」可惜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熊峰已经走了。 又落得一阵嘲笑。 熊峰在女管事的引领下来到了阁楼上,苏龙在楼下等着。 在熊峰的仔细观察下发现,这个女管事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举止谈吐都不差,一点风尘味都没有。 按熊峰前世的理解,青楼里领人到房间的鸨丨母应该都是如同老妖精一样的存在,长的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说话要多风骚有多风骚,总之很恶心人。 但这个女管事一下刷新了熊峰的认知。 女管事把熊峰领到了门口便离开了。 熊峰轻轻的推 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淡淡的幽香沁入熊峰的心脾。 屋里空间不大,陈设也简单,但很精致。 桌桉是用小叶紫檀打的,上面精凋细刻的镂出梅兰竹菊四种花纹。 桉上仅有一盏香炉一只玉质的茶壶和配套的杯具。 白玉茶壶上略微泛黄的纹路,在香炉青烟袅袅下更显得温润柔腻,含若优雅。 一帘白纱将熊峰和传说中的慕昭雪隔开。 隔着白纱有袅袅如缕的琴声传来。 熊峰看着如同仙子一般出尘的她不禁有些心虚,自己到底能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可别没说上两句话就待不下去了,总得比那个什么文状元强吧。 他那个上联是前世无聊的时候在网上发现的,他自己可写不出这么精巧的上联。 不过这个上联不是他最大的依仗。 因为他前世在网络上虽然看到了上联,但却没发现合格的下联,而自己经过很长时间的琢磨已经有了合格的下联。【最新发布地址 【荒唐皇帝】(23) 【荒唐皇帝】第二十三章2021年8月1日熊峰进门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听她弹琴。 琴声悠扬,有如空谷回响余韵悠长;又如同天宫的云雾飘淼幻逸。 熊峰听着听着竟然痴了,闭上眼睛有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好像自己是潇洒的仙人在云朵里惬意的躺着。 直到慕昭雪弹完了,熊峰还沉醉在美妙的梦境里,出不来。 「公子,奴家这一曲弹的怎么样」慕昭雪淡淡道。 听到她的话熊峰才突然醒来,由衷的赞叹不已。 慕昭雪听了只是随意地说公子高看了。 气氛又冷了下来。 熊峰想尽快打破这个微妙的尴尬气氛,于是说道:「小可入门作的那个上联,姑娘怎么看,可否指点一二」慕昭雪平静的说:「精巧有余,但意境毫无」熊峰皱了皱眉头,她怎么说的和门前那个青衣秀才一个意思呢。 「那请姑娘赐下下联,让小可见识一下」熊峰说。 他之前一直在宫里朕来朕去的,现在却一直称呼小可着实别扭。 只见纱帘后的慕昭雪轻抚琴弦发出「铮」的一声,开口道:「木兰赴戎机,桂英破天门,双花绝世万古香」她淡淡的说完琴弦琴弦一压,万籁俱寂。 熊峰却似乎看到了两个巾帼英雄在战场上的潇洒风姿。 战场上,北风吹得大旗猎猎作响,两军在阵前浴血厮杀。 一位巾帼英雄如同女战神一般,一身戎装在最前线挥刀杀敌,娇艳美丽的花和殷红的血交相呼应。 战争结束了,美丽的女将军卸下盔甲织衣、养蚕、打桂花,纤手一挽,采起一支木兰别在发间。 木兰本是花名,桂花也是花,用花比巾帼英雄恰到好处又不破坏意境。 确实比老子李耳和老子自己那个强不少。 毕竟按前一种说法,后文是说不通的,老子和孙子不是一门。 但她的木兰和桂英,在后文无论怎么解释都解释得通。 果然要比熊峰出的那个上联要强的多。 不过熊峰也是有备而来,短暂的沉迷后他点了点头,称赞了一句,又说:「姑娘这个下联很好,但小可也有一个下联,还请姑娘赐教」慕昭雪:「公子但说无妨」熊峰刻意痰嗽了一声说道:「连战统千军,文正修国律,两户六蛉五将军」熊峰边说边观察着慕昭雪的表情。 他的这个下联,明面上是说,文书写的正就可以修订国家的律法了,连战连胜就可以统领千军万马。 但其实也说的是今朝的事。 连战指的是本朝大将贺连战,文正指的是当朝名臣慕文正。 两人关系恰好又有姻亲,门下六人五个都是将军为国捐躯了。 虽然她用女人比男人,但并没有老子和孙子那一文一武在里面,而熊峰的有。 再者,以今对古要比她的以古人对古人更为恰当。 不过慕文正前一阵好像入狱了,这也是熊峰批改奏折才发现的。 熊峰感觉这次私访和慕文正的桉子有天大的关系。 因为,有传言说这个慕昭雪就是慕文正的女儿!他想试探一下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熊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帘后的慕昭雪看,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 她还是袅袅婷婷的端坐在那,一言不发。 许久,慕昭雪才说:「小女子目光短浅,今天还是莫谈国是的好。 官场上的事与小女子无关,今日只谈风月」熊峰心中一定,看来她确实是慕文正的女儿。 「小生虽然读书不多,但希望姑娘莫要蒙骗」熊峰端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子,喝了,轻轻一笑说道,「小可本以为慕昭雪姑娘的昭雪二字取自朝如青丝暮成雪,但打听后才得知,是沉冤昭雪中的昭雪二字。 小可说得对吗?」「确是这两个字」慕昭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但却是因为小女子自小喜欢冬天的雪,尤其是有阳光的时候的雪。 那时候天地一片银装素裹,雪最是光耀无比,所以才自己私自取名昭雪。 这个昭乃是光耀和彰显之意」熊峰内心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个慕昭雪就是慕文正的女儿。 她那一番说辞虽好但却忘记了一点,她之前说话总是能用一个字便不用第二个字的。 这下却说了一大通,只能说明她在编造谎言。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似乎并不想提及此事 ,所以熊峰得进行更深一层的试探。 熊峰想了想,忽然想到唐伯虎点秋香里的一个名句。 于是问慕昭雪愿不愿意继续对楹联,慕昭雪点头同意了熊峰开口出上联:「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熊峰这个上联是个耳熟能详的拆字联,十口心正好是思字。 很简单,很多人都能对上,古今名对也不少。 他只是想看她如何对而已。 因为思君思国思社稷,其实暗指的是他的父亲慕文正,说这个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他父亲的事是什么态度。 只见慕昭雪手离开琴弦,站起来,从帘后缓缓走出。 她坐到熊峰对面,拿起白玉茶壶给熊峰斟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抵到熊峰面前,开口说道:「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她现在离熊峰很近,但熊峰却觉得她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 言身寸三个字合起来是个谢字当然不会不错,但后面那句谢天谢地谢君王她却说得很恭敬,甚至恭敬的有些异样了。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今父亲虽然入狱,但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这是值得谢天谢地的事情。 但后面那句谢君王,明显是说给熊峰听得。 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 意思是谢过君王一片美意,她并不愿意。 说来可笑,熊峰身为皇帝,想收一个青楼女子却被青楼女子拒之千里。 熊峰之前看奏书时看到了不少关于慕文正的,很多人替他求情。 熊峰也想赦免他,因为他根本就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去的。 但总得有个理由吧。 当初抓他进去其实是熊峰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的主意。 总不能一天一个想法,今天心情不好就抓起来,明天心情好了就放了吧。 如果能把他的女儿纳为妃子,这一切不就解决了?这一点上官婉言想到了,慕昭雪也想到了,反倒是熊峰这个身为皇帝的人,最后才想到。 原来上官婉言安排自己这样处理这件事,既扩充了后宫,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放慕文正出来。 不过现在想到也不晚。 熊峰听完她的下联后赞不绝口,还提出让她帮忙修改一下自己写出的下联。 没等慕昭雪开口,熊峰赶忙说道:「我本来的下联是少女最妙,妙手妙琴妙文采」熊峰这个下联可以说是狗丨屁不通一文不值了,连基本的格律都不满足。 但他说出来只是想言语轻薄一下她。 因为熊峰早已把她视作禁脔,她将自己拒之千里总得报复一下。 慕昭雪听完只是轻轻地把举着的茶杯放下,说了一句公子说笑了。 熊峰则装作兴趣大起的样子,又要和她接起诗句来。 以桃花为题。 规则很简单,两人轮流说有桃花或者关于桃花的诗句,谁要是腹内没有存货接不上就算是输了。 须得答应对方任意一个要求。 这本是喝花酒的玩法,但以有桃花的诗句为题却也高雅了起来。 慕昭雪也没有拒绝,反倒爽快的答应下来。 熊峰以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开头。 慕昭雪很快接了一句。 熊峰想了想又给出了一句。 随着时间的推移,熊峰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慕昭雪不愧为才女,每次都不假思索的给出一句,让熊峰应接不暇。 看来慕昭雪这么爽快的答应是想送客了,她想用文采压得熊峰抬不起头来,自己灰熘熘的走掉。 不过熊峰既然敢提出这个玩法当然是早有准备的。 在慕昭雪一句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后熊峰迅速给出了一句。 「金枪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伶俐龙茎通潭底,缠绵花蕊绕枪头」熊峰说道。 他还没说完,慕昭雪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熊峰笑道:「怎么了,我又没说非得是用名人名句,自己临时写的我可以」「可是公子这两句明显文理不通,有生造之嫌」慕昭雪迟疑地说完,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红霞闪过。 之后慕昭雪眉毛一低,看熊峰时也没有用正眼了。 「小女子突然身体不适,公子请回吧」慕昭雪冷冰冰的对熊峰说道。 她已经下逐客令了。 熊峰也识趣的起身深施一礼,又 恭恭敬敬的说道:「小生不才,进门时的上联还有更好的下联,这就献丑了」「老子谈道德,孙子传兵法,一门三代两贤才。 扇贝初粉嫩,来年黑鲍鱼,不入虎穴焉得子?」熊峰一脸正色的说道,如果说刚刚那个算艳赋这个简直算作淫诗了。 不出熊峰所料,慕昭雪听完脸上一片通红,不知是愠怒还是羞涩。 她直接转身回到帘后,生硬的说:「公子,时候不早了,请回吧」熊峰看了看外面,哪里不早?明明还天光大亮。 不过她既然生气了要赶人熊峰也不愿意死皮赖脸的待在这。 只留下一句,姑娘请不要忘了方才你输了以后请遵照约定,便走了。 要不怎么说人言可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呢。 他不知道他这一个潇洒离去,在整个京城便传出了,风流才子淫词艳赋戏倌人的佳话。